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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被突然挪開，嘴巴空了，立刻癟著嘴哼哼唧唧。
顧清歡沒看清剛才的情況，直接瞪了男人一眼：「幹什麼啊，都睡著了，你動他幹嘛？」
周秉言一臉委屈：「太太，他咬我啊！」
顧清歡愣了下：「真的假的？他這么小怎麼會咬人？」
周秉言挑眉：「當然是真的，不然我幹嘛把他拉開。」
他這話剛說完，懷裡的小傢伙好似感覺被嫌棄了，哼唧地小嘴兒哇哇哭了起來。
周秉言一下就慌了，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背輕輕晃，另一隻手拍拍他的小屁屁，低頭笑道：「不是，明明是你咬我，反倒先哭上了？」
說著，他從床上下來，抱著他在房間來回走哄：「別哭了，我這裡又沒有奶，你湊過來啃什麼？」
小傢伙並不給他面子，還在哭著。
「還哭？小小男子漢哭什麼呢。」 周秉言實在哄不好，無奈看向顧清歡。
顧清歡笑著調侃：「你就讓他吸一會兒唄，他又沒長牙，頂多有點癢，不用這麼計較。」
周秉言皺起眉：「癢得特別難受，而且這個地方只能你碰，別人不行。」
顧清歡忍不住笑出聲，「誰讓你非要把他貼在胸口哄，還把胸口敞開來，我看就是你勾引的人家。」
周秉言：……
「我沒有！」他辯解道。
顧清歡：「就有，快跟寶寶道歉。」
周秉言：……
「好吧，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把他放在胸口，拿口米口米勾引他。」
顧清歡輕笑，沒接話。
——
周秉言低頭看著懷裡哭鬧的二寶，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軟乎乎的臉蛋，「別哭了，爸爸錯了，以後不說你了，你看看哥哥多乖啊，安安靜靜的，就你脾氣大，說不了一點。」
小傢伙似乎感覺到對比了，哭得更響，兩條小腿用力蹬來蹬去，看得出來很不滿意。
他的哭聲，弄得顧清歡懷裡的老大都跟著不安分，扭來扭去不肯好好休息。
顧清歡看著孩子哭得厲害，把懷裡的大寶放平穩，伸手：「抱過來我看看，估計剛才沒吃飽才鬧。」
顧清歡把老二摟在懷裡，一下下順著後背安撫，小孩馬上安靜不少，腦袋下意識往她胸口靠。
「小孩子本能而已，喜歡暖和貼近的地方，不怪他。」她跟男人解釋。
「我哪裡敢怪他呀。」周秉言輕哼了聲，看著安分下來的二寶，「合著就欺負我，到你懷裡立馬安分。」
顧清歡抬眼看他，帶著笑意，「你天天捧著他小腳親，時時刻刻喊兩個孩子的名字，他們跟你最熟，才敢隨便折騰你。」
周秉言聽著確實是這麼個理，畢竟嘛，他是當爹的，不折騰他難道要折騰媽媽？
那可不行。
正想應著，顧清歡又笑道：「實在不行，明天以後你就帶老大吧，他省心好帶點。」
周秉言立刻不同意，認真說道：「那可不行，調皮的得交給我，正好從小好好管管。」
他看著兩個孩子，一個安安穩穩睡著，一個靠在媽媽懷裡慢慢平復，心裡軟得不行。
剛剛那點發癢的窘迫瞬間散得乾淨，他伸手捏了捏老二的小腳丫，輕咳了聲，「好小子，今天這事是爸爸不對，不過你折騰爸爸可以，可不能折騰媽媽，乖一點哈，聽到了沒？」
他說完，孩子只顧著喝奶，自然沒有反應。
男人又馬上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應聲了啊，要是做不到，我可就真打你屁屁了。」
顧清歡聽到這話直接笑了，「人家才多大，你還要人家應你啊？」
周秉言哼了聲，他可不管那麼多，反正他沒回答，就是答應了。
顧清歡都懶得說他了。
——
定好兩個孩子的名字後，周秉言直接帶上夫妻倆的證件去醫院辦理出生證明。
手續辦利索，他又順路去戶籍處上好戶口，兩個小傢伙正式落在周家戶口本上。
顧明山特意翻著戶口本確認，看見顧硯霖的名字清清楚楚印在上面，懸了許久的心總算徹底放下。
住進月子中心的第二個月，日子明顯比頭一個月從容輕鬆不少。
顧清歡小腹慢慢收回到孕前的平坦模樣。
之前深色的妊娠紋也褪成一條條淺白色細紋，護理師每天按時給她塗抹祛疤藥膏，傷口沒有增生凸起，疤痕比她預想里淡很多。
月子中心有專門的護士全天照看兩個寶寶，也不怎麼用她費心了。
還有專屬營養師，根據她的身體恢復情況搭配一日三餐月子餐，她每天都吃得很好，導致奶水一直很充足，目前足夠兩個寶寶一起吃。
月子中心也給她安排了全套產後康復項目。
什麼盆底肌儀器理療、腹直肌閉合修復、骨盆矯正，還有淡化妊娠紋等等一些護理，偶爾再加一節舒緩放鬆的產後瑜伽。
每天一套流程做完，顧清歡都渾身酸累，可站上秤看見體重一點點往下掉，她忍了下來。
周秉言白天照常去公司處理工作，只要手頭事情一結束，雷打不動立刻趕去月子中心看看他的寶貝。
進門前，先給太太親一個，然後再湊去嬰兒床邊看兩個小傢伙今天是不是又長了點。
兩個孩子也是一天一個樣，臉蛋越發的圓潤起來，皮膚白淨細膩，長長的睫毛還是翹起來的，現在睜眼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
安安性子安靜點，睜眼看人的時候，眼神溫順；霖霖活潑好動，醒著就不停蹬小腿，小手四處亂抓，力氣一天比一天大。
——
快兩個月過去了，顧清歡生孩子的消息到底還是瞞不住了。
新聞陸續出來之後，品牌方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到周秉言那邊。
紙尿褲、奶粉、嬰兒推車、產後修復儀器，全是母嬰相關的合作邀約，話術都差不多——
「恭喜周總喜得雙胞胎，我們想邀請太太和孩子一起做產品體驗官。」
周秉言雖然早有預料，但沒想到來勢這麼猛，一時間有些詫異。
晚上他去月子中心，把這事跟顧清歡說了。
「真的假的？」顧清歡也驚訝，「他們這么小就有奶粉代言了？」
周秉言點頭，抱著大寶在她旁邊坐下，「後面估計還有。」
顧清歡彎起嘴角，慢悠悠地開口：「所以就是說，你兒子還沒兩個月，就開始給家裡掙錢了？」
周秉言挑眉，抱著大寶親了親：「那可不，小東西真是有出息！比我強，小時候都沒人找我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