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而且他買的還不止一根，一整盒好幾根驗孕棒整整齊齊擺在浴室柜子里，就等著到日子測結果。
顧清歡看著都有點無語，但瞧著他那副緊繃又期待的模樣，到了嘴邊吐槽的話又咽了回去。
現在距離能測試還早呢，這些東西暫時用不上，也就隨他放著了。
為了提高受孕概率，就算排卵期過去，後面的幾個晚上周秉言依舊沒鬆懈。
他感覺，自己跟太太這個月做的次數，快趕上往常兩個月的量了。
折騰這麼久，他感覺自己有點虛，照鏡子時甚至感覺自己都瘦了一圈。
這次一定要中才行啊。
要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辛苦耕耘？
日子安安穩穩過了快一周，家裡氛圍輕鬆了不少。
兩個小傢伙明顯察覺到變化，吃過飯飯後，爹地媽咪不再總自顧自忙活，能騰出大把時間陪他們玩耍。
爹地好像沒有再欺負媽咪了，因為她的眼睛也不經常紅啦。
哥兒倆很開心。
保姆阿姨還跟他們說，家裡可能很快會添個弟弟妹妹，這話被小傢伙們牢牢記在了心裡。
雙胞胎馬上快兩歲，每天都有早教老師上門上課，平時聊天交流得多，現在會說的短句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所以，安安歪著小腦袋拉住王媽，認真追問：「王奶奶，什麼叫可能有弟弟妹妹？到底有沒有呀？」
這事王媽也說不準，只能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奶奶也不清楚，咱們再等等看。」
——
這一等，很快就到了顧清歡上次來例假的日子，周秉言立馬翻出驗孕棒塞給她：「快去測！」
顧清歡看著他急哄哄的樣子也沒多說什麼，拿著驗孕棒走進衛生間。
很快，她看到試紙上只有一條紅線。
顧清歡神色平平，出來後直接跟男人說：「周總啊，好像沒懷上。」
周秉言怔了一下，再看看驗孕棒，還真沒有兩條槓。
他很快道：「第一天測不出來很正常，明天再試一次。」
第二天一早，周秉言又催著顧清歡去測。
顧清歡無奈嘆氣，還是配合去了，結果依舊是一條槓。
周秉言還想找理由寬慰自己，話沒說出口就被顧清歡打斷，「你別這麼緊張嘛，我這才剛來，再等等嘛。」
周秉言嘴硬：「太太，我沒緊張。」
顧清歡直接瞪著他：「那好呀，明天不許再拿驗孕棒給我了！」
周秉言噎了一下，過了片刻才點頭：「那好吧。」
可才隔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顧清歡小腹就傳來熟悉的墜痛感。
她睜開眼心裡就有數了，起身走到洗手間，看見淡淡的血跡，輕輕嘆了口氣。
走出浴室，顧清歡如實跟男人說：「周總，我好像來例假了。」
周秉言擰眉：「真來了？」
顧清歡點頭。
周秉言心頓了一下，他這一個月這麼努力，竟然沒懷上？
不應該的呀？
想到什麼，他又跟顧清歡道：「太太，你說會不會跟咱們一胎一樣，看著像來月經，其實是著床出血？」
顧清歡覺得也有這個可能，「那要不，我再等兩天？」
周秉言點點頭。
——
可根本不用等兩天，次日顧清歡就來例假了。
顧清歡看向一臉失落的周秉言，攤了攤手：「周總，這次真沒懷上。」
周秉言語氣肉眼可見地垮下來：「真沒中啊。」
顧清歡輕輕點頭。
周秉言皺緊眉頭，摸了摸下巴思忖：「難道我真的年紀大了，所以一次沒成功？」
顧清歡隨口接了一句：「或許吧。」
周秉言瞬間被噎住，半天說不出話。
之後兩人給老太太打了電話，說了備孕落空的事。
老太太在電話里反倒看得很開：「沒事的，歡歡，這不怪你，是秉言沒用，他年紀擺在這，男人歲數大了本來就不容易一次懷上，你們別有壓力，慢慢來。」
周秉言聽著電話那頭的話，一句話不敢吭聲。
還是顧清歡說道：「奶奶，一次沒懷上很正常的，也不能怪秉言。」
老太太知道他們恩愛，也沒再說什麼。
——
等例假徹底乾淨，兩人一起去醫院做了檢查。
診室里，醫生看完兩人的報告單，溫和開口：「一次沒懷上太正常了，女性每個月只排一顆卵子，受孕本來就是概率問題，不用太過焦慮。」
顧清歡怕周秉言一直鑽牛角尖，主動開口詢問：「醫生，我先生這大半年吃素比較多，會不會是飲食影響受孕？我平時正常吃飯，沒有跟著忌口。」
醫生耐心解釋：「只要不是過度的吃素影響不算大，但還是建議要多吃點魚肉這類高蛋白食物，不過你們夫妻倆各項身體指標全都達標，我想這次沒懷上也可能跟心態有關。
根據你們的描述，你們這時間精神繃得太緊，一門心思盯著備孕這件事，壓力太大反而會影響受孕，放平心態順其自然，成功率會高很多。」
聽完醫生的話，顧清歡轉頭看向身旁的周秉言，認真提醒：「你聽見沒，以後別對自己那麼嚴苛，放鬆點！」
周秉言摸了摸鼻子，低聲應下：「我知道了。」
這大半年，他一門心思就想生女兒，魚肉吃得沒之前多，最近又天天掐著排卵期安排，生怕不是一次即中，心情跟著緊繃許久，反倒適得其反。
——
從醫院回家之後，家裡的保姆也知道他們這次沒能懷上。
王媽前幾天就知道他們沒成功了，到了這會兒才敢說：
「先生，您別灰心，生孩子這事兒啊，本來就不能著急，你們倆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放鬆了，說不定哪天就給你個大驚喜。」
這話，和醫生說的一樣。
周秉言笑笑：「我知道了。」
接下來幾天，周秉言也直接放開。
以前吃素多，現在牛肉，烤羊排什麼的都安排上了。
顧清歡被他突如其來的轉變逗笑：「前段時間你還死守著清淡飲食，說亂吃不容易生女兒，現在怎麼不在乎了？」
周秉言一本正經開口：「我之前問過小豆，它說我命中注定有個女兒。」
顧清歡哭笑不得：「你可是盛安集團總裁，怎麼還信 AI 說的話。」
周秉言伸手攬住她，語氣輕鬆：「話不能這麼說，小豆有時候說得挺准，再說醫生都反覆叮囑要放鬆心情。」
他心裡還暗自覺得，這次沒懷上也挺好，他可以多點時間和太太毫無負擔地親密相處，怎麼都不虧。
顧清歡聽完他的話，無奈翻了個白眼，也懶得跟他爭辯。
以前周秉言晚上跟太太親熱還得掐著點、算著日子，生怕錯過排卵，現在放開了，他在時間上安排沒那麼緊了。
顧清歡真是謝天謝地，要不然她這塊地都要被他耕壞了！
時間鬆了，休息好了，過了大半個月，男人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滋潤了起來。
他日子是好了，可顧清歡有點不太一樣了。
這兩天，她總覺得身上發軟，有時候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累得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