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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位年輕女老師走上前，笑著跟周秉言打招呼：「二位家長好，我是楊老師，也是咱們小小班的班主任。」
周秉言微微頷首，簡單介紹了兩個孩子。
楊老師雖然早就聽說班裡來了兩個「大佬」，據說家長還是學校董事之一，但親眼見到周秉言，還是暗暗感嘆這位年輕父親的強大氣場。
楊老師半蹲下身，朝兩個小傢伙伸出雙手，聲音溫柔得像棉花糖：「安安、霖霖，跟爸爸媽媽說再見好不好？我們教室里有好多新積木，一會兒還可以去看機器人呢。」
哥兒倆下意識往周秉言腿後躲了躲。
顧清歡挺著孕肚，低頭看著二人，柔聲安撫道：「乖乖聽話，放學爹地第一時間就來接你們。而且媽咪會在家做好吃的小餅乾，等你們回來哦。」
「餅乾要兩份！」安安立刻抬起通紅的小眼睛，趁機提要求。
霖霖也緊跟著補充，小奶音軟糯糯的：「霖霖要草莓味的！」
「都依你們。」顧清歡笑著點頭答應。
周秉言順勢輕輕推了推兄弟倆的後背，語氣放軟了幾分，卻依舊不忘立規矩：「去吧，男人說話算話，好好表現，別哭，男人只流血不流淚。」
楊老師笑道：「家長你們放心回去吧，再待著，孩子會更捨不得的。」
周秉言聽到這話，趕緊拉著顧清歡轉身離開。
——
走遠了一些，顧清歡回頭，望著教室的方向，忍不住嘆道：「不知道我們走了，他們會不會哭鼻子呢？」
身旁的男人沒有回話。
顧清歡側過頭，才發現他已經掏出了手機，熟練地打開了幼兒園的實時監控畫面。
顧清歡無奈地笑了：「不至於吧，周總，我們人還沒走遠呢，你現在就開始看監控了？」
周秉言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掩飾道：「就是想看看他們有沒有哭鼻子。」
「捨不得了？」顧清歡挑眉打趣。
男人聳了聳肩，一臉淡定：「這有什麼好捨不得的？學費小貴，我得盯著他們，要是不肯好好待著、好好學，這筆錢就算是白花了。」
顧清歡在心裡默默吐槽：一人一年差不多四十萬的學費，對他來說應該不算貴吧？這男人，分明就是想看兒子吶。
她湊過去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畫面里，安安和霖霖已經被老師領到座位上，旁邊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正湊過來跟他們說話。
不知說了什麼，安安氣呼呼地擼起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胳膊，霖霖也跟著搖頭晃腦，像是在比劃什麼。
顧清歡忍不住笑了：「看起來還挺適應的嘛，沒哭。」
——
送完孩子，周秉言把顧清歡送回家後，直接去了公司。
今天孩子第一天上學，家裡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顧清歡怕老師找她，所以早上沒敢睡，結果吃完了午飯，她的微信也很安靜。
但家長群里，老師發了很多照片。
好幾個小朋友都哭得眼睛好紅，吃飯的時候，老師也拍了很多視頻給家長。
顧清歡看著平時在家吃飯扭扭捏捏的兩個小傢伙，這會兒正捧著滿滿的一碗飯，吃得很大口，嘴角還沾著飯粒。
周秉言給顧清歡發來信息：【看吧，我說送去幼兒園好吧，吃飯都比平時多。】
顧清歡忍不住打字調侃：【可能是把你的話聽進去了，不想浪費你的學費。】
周秉言：【……】
顧清歡吃過午飯後，簡單地運動了一會兒，就安心地睡了一覺。
等醒來的時候，周秉言已經回家了。
——
幼兒園放學早，顧清歡起身，收拾好後，跟他一起去學校接孩子。
教室門口，一群家長排著隊等著接孩子。
安安和霖霖一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撒開小腿沖了過來，一頭扎進周秉言的懷裡。
周秉言蹲下身，摸了摸兩個兒子的頭，故作嚴肅地問：「今天在學校乖不乖？有沒有哭鼻子？」
一旁的楊老師笑道：「沒有呢，今天兩個小傢伙好勇敢的，每個小朋友都哭，就他們不哭呢。」
周秉言挑了挑眉：「真的假的？」
安安嘆了口氣，一臉認真地說：「爹地，我們有聽你的話，男人流血不流淚！」
霖霖也癟著嘴，用力點了點頭。
周秉言對此很滿意，不愧是他們周家的種。
接完孩子，坐進車裡，顧清歡問：「今天上幼兒園好不好玩？」
安安噘嘴，「不好玩，小朋友都在哭唧唧，吵到我耳朵了。」
顧清歡：……
難怪剛才出來的時候，他們臉色不好看呢。
霖霖哼了一聲，「今天，有小朋友說，我們漂亮，頭髮也長，說我們是女生，可我們是男生，不高興。」
安安擰眉：「爹地，小朋友，是在罵我和弟弟嗎？」
頓了頓，他又趕緊補充：「但是我們沒有跟他吵架哦，我們很乖的！」
周秉言和顧清歡對視一眼，腦海里瞬間浮現出白天監控里兩個小傢伙擼袖子、比劃站姿的畫面，兩人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顧清歡親了親小傢伙軟乎乎的臉蛋，柔聲解釋道：「小朋友沒罵你們，是在誇你們好看呢。」
說完，她揉了揉孩子的頭髮，「不過，天太熱了，確實應該剪頭髮了。」
當晚，她就安排人上門來剪頭髮了，不過這次，沒給孩子剪光頭，只剪了寸頭。
孩子依舊帥呆了！
——
第二天安安和霖霖從幼兒園回來。
顧清歡笑著問他們：「今天去幼兒園，還有沒有小朋友說你們是小女生呀？」
霖霖噘著嘴：「沒有，媽咪。可是有小朋友要親親我們，說要做好朋友。」
安安跟著點頭，一臉嚴肅地補充：「親親是要結婚的，我們拒絕啦。」
顧清歡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周秉言。
周秉言立刻擺手，一臉無辜：「太太，我可沒教過他們這話。」
安安眨巴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地補了一句：「媽咪，你跟爹地也是這樣的呀，天天kiss，抱抱，你們結婚啦。」
顧清歡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怎麼接。
行吧，合著是平時看他倆看多了，自己琢磨出來的。
周秉言在旁邊咳了一聲，嘴角壓都壓不住，「你們做得很對，男孩子也要好好保護自己，想當好朋友，一起搭積木、分享零食就足夠了！」
兩個小傢伙點點頭，「記住啦，爹地。」
好在後面的日子，兄弟倆在幼兒園適應得十分順利，再也沒鬧出什么小狀況。
要生了，產檢的次數變得頻繁。
周末，顧清歡去醫院做完例行檢查，醫生翻完報告單，說她身體條件達標，小孩也才五斤多，是具備順產的條件，讓她回去確定一下，要不要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