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周秉言看著她：「車子壞了？」
顧清歡無奈地點了點頭：「嗯，突然就熄火了，打不著。」
周秉言聞言，沒說什麼，讓李叔跟著一起下車。
李叔立圍著那小電驢研究了一番。
片刻後，他站直身子，搖了搖頭：「少爺，這車線路老化得厲害，一時半會兒修不好，得叫拖車拉回去大修。」
顧清歡看著那輛徹底罷工的小電驢，有些發愁。
周秉言轉過身看著她，語氣自然，仿佛只是順理成章地提議：「那我送你吧。」
顧清歡看著停在面前的黑色邁巴赫，流線型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這可是豪車啊，這個款，沒個千萬拿不下來。
這位周先生，竟然這麼有來頭。
她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用了周先生，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太麻煩你了。」
周秉言看著她，語氣自然：「我看你後面放了不少花束，應該要送好幾個地方，要一直打車嗎？」
顧清歡尷尬一笑：「沒事，離得也近。」
周秉言挑眉：「那除去打車費，你這幾單還能賺嗎？」
顧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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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個男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秉言揚眉，「上來吧，正好我現在也沒事，一會兒我讓人聯繫拖車師傅，給你把車拖回花店。」
顧清歡這輛小電驢買了好久了，基本上可以報廢了。她左右腦互搏了一下，最後還是咬牙：「那就麻煩你了。」
——
周秉言和她一起把花都整齊地碼放進後備廂里，之後，又紳士地替她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小心。」他微微傾身，一隻手禮貌地擋在車門框上方。
他突然這樣，顧清歡有些受寵若驚，坐進后座，她被車內奢華低調的內飾震了一下。
冷氣開得很足，隔絕了外面的滾滾熱浪，但她卻覺得有些不自在。
她小心翼翼地貼著車門邊緣坐下，整個人恨不得嵌進座椅里，和男人之間硬生生隔出了一個「銀河系」的距離。
周秉言靠在椅背上，餘光瞥見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看著她，聲音低沉：「你很怕我嗎？」
顧清歡回過神來，「啊，沒有啊！」
周秉言看著她，語氣不疾不徐：「那你離我那麼遠？」
顧清歡臉頰微熱，有些尷尬地解釋：「沒、沒有，就是怕弄髒了你的車……」
說完，她稍微往中間挪了一點點位置。
剛一挪動，一股清冽好聞的木質香氣便若有若無地飄進了她的鼻腔。顧清歡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襯衫，鼻樑高挺，下頜線條利落分明，側臉的輪廓完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男人長得可真好看，比那些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好看。
而且好像還蠻有錢的，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結婚了沒有？
就在她看得有些出神時，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后座響起：「在看什麼？」
顧清歡忙收了視線，強行解釋：「沒、沒有！我看外面的風景蠻好的。」
周秉言哦了一聲，低聲問道：「第一站你要送去哪？」
顧清歡趕緊報了地址。
周秉言點點頭，目光落在她好看的臉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平時都是你一個人送貨嗎？沒有合作的快遞？」
「不一定，」顧清歡老老實實地回答，「有時候叫快遞，有時候我們自己送。」
「哦。」周秉言淡淡地應了一聲。
——
隨後，車廂里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尷尬。
很快，男人又打破了尷尬，目光落在她身上，又問：「你開花店多久了？」
顧清歡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媽開花店好久了，這一家是分店，所以我們要自己看店。」
「生意好嗎？」
顧清歡：「……」
她總覺得這男人問的問題，怎麼都透著一股奇怪的意味，像是在做市場調研。
「還行的。」她含糊地應道。
前排，李叔從後視鏡里瞥了自家少爺一眼，滿臉無語。
問這些不相干的幹什麼？又不是商業合作！應該直接問人家有沒有男朋友啊！
但周秉言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便沒再開口。
倒是顧清歡，為了打破這種奇怪的沉默，職業病發作，開始推銷起來：「周先生，我們其實有跟外賣平台合作的，如果你下次沒時間過來買花，可以上平台搜一下我們的店名，直接下單就行。」
「要是你朋友有需要，也可以讓他們在平台下單，我們同城配送，很方便的。」
李叔：……
周秉言看著她一本正經推銷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配合地點了點頭：「好。」
就在這時，周秉言的手機響了。
顧清歡暗暗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
——
很快，車子很快到了第一個地點。
顧清歡抱著花下車去送，周秉言就坐在車裡等。
李叔問他：「少爺，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她挑明身份啊？」
周秉言微微捏了指尖，「再過段時間看看吧。」
李叔哦了一聲，也沒有再問話。
沒過多久，顧清歡回來了，之後李叔開著車，再去下一個地點。
就這樣，兩人跑了三個地方，把花全都送完了。
顧清歡鬆了一口氣，看著周秉言，真誠地說：「周先生，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要費點時間的。」
周秉言看著她，語氣自然：「不用謝，請我吃飯就行。」
顧清歡聞言瞬間怔住了。
靠，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