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不忘仰頭暢飲一口,醉意朦朧中,劍勢愈發狂放不羈。
「一劍橫空寒九域,群魔喪膽靖山河....」
詩劍合一,逼格直接拉滿。
不遠處的杜甫聽到,將身旁幾個敵人劈倒後,立刻大聲喝彩。
「太白兄!好詩!」
二鳳陛下看著這兩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要不說他倆是大唐的大文豪呢,殺敵時也不忘賦詩助興。
二鳳陛下無奈搖頭,手中長劍一振,朝著另一邊的敵陣飛去。
李治和武則天這邊,又是另一番光景。
李治將武則天護在身後,手中長劍將射來的子彈一一挑飛。
「媚娘,小心點。」
「陛下,我無事。」武則天看著李治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眼中柔情一閃而逝。
她從未想過這輩子還能有再見到陛下的一天,看到陛下意氣風發的樣子,再想到他當年纏綿病榻的光景,心中也為他如今的康健而高興。
武則天手中的鳳翎劍也沒停下,殺伐決斷間,盡顯女帝風範。
姜舒窈和傅璟則是去到了一處隱蔽在山體中的秘密研究所。
這裡囤積著大量生化武器和細菌戰資料,更是無數慘無人道活體實驗的發生地。
從腳盆雞占據東部開始,此地便成了他們施行罪惡的實驗基地。
「窈窈,左側走廊,有巡邏隊。」傅璟通過系統傳音。
「收到!」姜舒窈指尖微動,數根粗壯的藤蔓破開地板,精準地纏上了巡邏隊員的脖頸,猛地收緊。
只聽到幾聲悶哼,巡邏隊便瞬間斃命。
兩人配合默契,身形在昏暗的走廊中穿梭,將沿途的守衛和穿著白大褂,卻行著惡魔之事的研究人員盡數解決。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
兩人來到了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金屬大門前。
【宿主!這裡面....你還是別進去了吧。】就在傅璟準備強行破開這扇門時,統子的聲音響起。
傅璟動作一頓,和姜舒窈對視一眼。
「統子,裡面有危險?」姜舒窈問道。
【不...不是危險,只是...嘔...不行了,統子大人受不了了!太噁心了,你別進去了!】統子的聲音帶著顫音。
它堂堂跨界交易系統,穿梭諸天,見過星河破碎,看過末世廢土,什麼屍山血海,奇詭景象沒見過?
可門後的這一切,超越了它所認知的惡之極限。
那是一種對生命的褻瀆和踐踏,連它都感到了強烈的不適。
傅璟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大概知道門後是什麼了.....
「窈窈,你在門外等我!」
姜舒窈點了點頭,沒有逞強。
她是第一次見到統子表現出如此強烈的反應,統子都承受不住,門後的情形恐怕遠超她的心裡承受極限.....
「阿璟,你小心點。如果受不了就出來,我們直接毀掉這裡!」姜舒窈握住傅璟的手,他的掌心一片冰涼。
自從來到這個時空,阿璟的情緒就一直處於壓抑狀態。
姜舒窈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傅璟回握了一下姜舒窈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金屬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更加濃郁,無法形容的腐臭氣息撲面而來。
傅璟的身影僵在門口,即使早有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依舊讓他瞳孔驟縮。
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姜舒窈的視線。
姜舒窈的心猛地一沉。
她從未見過阿璟如此失態。
姜舒窈緊緊咬住下唇,指甲陷入掌心,迅速轉過身。
傅璟側身閃入,反手將厚重的金屬門關上,
將姜舒窈徹底隔絕在這片煉獄之外。
門內,空氣中充斥著令人作嘔的福馬林氣味,混雜著血液和腐爛的腥臭。
成排的玻璃容器像貨架一樣排列著,倆面用渾濁的福馬林浸泡著.....
無數的胎兒和殘缺的嬰孩軀體。
他們小小的身體以各種扭曲的姿態漂浮著,有的器官被單獨取出陳列。
有大人的,也有孩子的......
有些甚至被以違背自然規律的方式縫合在一起,形成一具具詭異畸形的混合體。
冰冷的手術台上,血跡已經乾涸發黑,散落著鏽跡斑斑的手術器械。
上面殘留著無法辨認的殘肢斷臂......
還有那些....甚至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挑戰人類倫理底線的實驗造物....
這裡不是實驗室,是屠宰場!
是連地獄都自愧不如的,人性徹底淪喪的魔窟!
是針對同胞,針對人類一切良知和倫理的滅絕人性的罪行現場。
地上散落著寫滿數據的記錄本,上面那些客觀地文字,記錄著的卻是無法想像的痛苦和殘忍。
傅璟不敢去想,這些記錄的背後,他的同胞在承受著怎樣的絕望。
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起。
要是....要是他們能早來一天,是不是就能從這魔爪下救出一個人?
哪怕只有一個!
他後悔了,後悔讓外面那群惡魔死得那麼輕易了!
它們應該承受比這痛苦千百倍的折磨!
「阿璟,你還好嗎?阿璟,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已經幫他們報仇了!還有先輩們,我們也替他們報仇了!阿璟,我很擔心你。」姜舒窈在門外等得有些著急,於是通過系統聯繫著裡面的傅璟。
她太了解他了。
不對,應該說她太了解華國軍人了。
保護人民這四個字是軍人們刻在骨血里的信仰。
而門內的一切,是對軍人信仰最殘酷的踐踏。
這比任何強大的敵人,任何慘烈的戰場,都更能擊潰一個軍人的心理防線。
他肯定承受不了自己的同胞被如此對待!
「窈窈,我沒事...不用擔心。等我一下,很快就好。」傅璟的聲音從系統中傳了過來。
聽到傅璟的聲音,姜舒窈微微鬆了口氣。
傅璟運轉法力,眼中淡金色的光暈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