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漂亮國那邊的科學大佬們還沒接回來,總得有個這個時空的人來負責接待的。
與他一同留下的,還有他的妻子。
夫妻兩人在後世沒有後代留下,這也是後世人常感惋惜的事。
他們不曾擁有自己的孩子,把所有的時間和心血都傾注在了戰士們身上。
其實,她並非沒有做過母親、
在最動盪的那一年,她為了婦女工作,默默放棄了一個本可降臨的生命。
第二次懷胎,她滿心期盼,卻遭遇難纏。
冰冷的產鉗損傷了嬰兒的頭顱,那個孩子,還沒來得及睜眼看世界,便夭折了。
隨後便是顛沛流離的轉移,躲避敵特的追捕。
身體沒有得到休養,便落下了終身的病根,再難孕育。
如今的她,才三十一歲。
長年的奔波與風霜,卻在她的眉宇間,刻下了超越年齡的堅韌和滄桑。
她在姜舒窈這邊得知這件事後,也笑著說不遺憾。
他們的事業能成功就是最大的圓滿。
可二把手不止一次看見,在深夜的燈下,她撫摸著那件始終沒能等來小主人的小肚兜。
但現在一切都迎來的轉機。
醫療艙為她做了一個全面的修復,檢測報告顯示,那些陳年的創傷和黏連已完全消除,潛藏的炎症也被一一清除。
相信,他們很快便會迎來好消息!
趙光義也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了個大早。
昨晚大哥拉著他,進行了一場深夜長談,把大宋後面那些糟心事兒全給他捋了一遍。
從他北伐失利到靖康之恥,聽得趙光義後背發涼,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趙匡胤這會兒已經回宋朝了,他乾脆收拾收拾,硬著頭皮找老闆報到。
「姜老闆!」
姜舒窈一抬頭,有點意外。
今天這位宋太宗,語氣居然透著一絲....乖巧?
看來趙大昨晚教育得不錯。
她笑眯眯地回應,「早啊,宋太宗!」
「別別別,姜老闆叫我趙二就行!」趙光義趕緊擺手,臉上臊得慌。
這稱號現在聽著跟罵人似的。
想到大宋後面的事情,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您看我今天能幹點啥?」
姜舒窈環顧四周,一時還真有點犯難。
樓上客房被戰士們收拾得一塵不染,莊園裡昨天被他破壞的花花草草也被統子一鍵修復了。
「走吧,先帶你去吃個早餐。待會兒我讓人帶你去打包區,幫忙打包快遞吧。」姜舒窈領著趙光義往餐廳方向走去。
現在星網商城的生意都還做著,訂單量雖不多,但也夠趙光義每天忙活了。
餐廳門口。
「這個是點餐機,想吃什麼就在上面點。」
「有圖有字,一看就懂。選好之後它會自動扣除你卡里的能量幣,那邊是取餐口,餐食做好後,取餐口會有提示,你自己去取就行.....」
姜舒窈耐心地講解著操作流程,趙光義連連點頭,眼中卻難掩窘迫。
能量幣的用處他哥昨晚已經給他惡補了一遍。
想到他哥給他留的那點能量幣,看來得精打細算才能撐到月底了。
始皇大大,豬豬陛下等人也陸陸續續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趙光義這會兒已經確認了幾人的身份,趕緊上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圈的禮。
始皇大大他們倒也沒跟他昨天的態度計較。
私下裡他們也聊過,這趙二雖然慫了點,但好歹把他哥的基業穩住了。
比起他那些後代,還算是有點擔當。
至於燭影斧聲那樁千古懸案,既然沒有實錘,連趙大都不在意了,他們這些外人自然更不會去翻舊帳。
「姜老闆,我們要出發了!」那位說道。
話音剛落,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離別總是帶著重量,尤其當你知道這群人將要去往怎樣的前路,那份沉重便更多了幾分揪心。
自從戰士們來到莊園,姜舒窈就恨不得把時間掰成兩半用,能多留他們一刻是一刻。
可她也清楚,前方的同志和百姓等不起,這片飽受苦難的土地,正等著他們去一寸寸收復和重建。
「如果有什麼需要,請一定要聯繫我們!我們隨時都在!」傅璟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姜舒窈強忍住鼻尖湧上的酸意,也朝著他點點頭。
但看到這支煥然一新的隊伍時,心中又湧起一股寬慰。
這一次他們必將凱旋而歸,殺出一條屬於新華國的生路。
「這裡面是二十台醫療艙和足量的修復液,是我們幾個一起湊得,你收好。」始皇大大也掏出一個空間紐遞到他面前。
「這.....始皇陛下,這太貴重了!之前已經受了諸位太多恩惠,我們.....」他下意識地想推辭。
「拿著!你們在前線以命相搏,我們豈能袖手旁觀!必須收下!」不等那位說完,始皇大大便打斷了他的話語。
對於這位扛起整個未來的先生,始皇大大目光中滿是敬佩。
可以說,這是他嬴政畢生最為敬佩的人,沒有之一!
那份燃儘自身,照亮後世的意志,讓他看到了自己一生所求的天下歸一之火在千年後的延續。
在他心中,這位的格局和功業,已經超越了在場的所有雄主!
他帶著華夏走向了新生,找到了一條獨屬於這片土地的復興之路。
「好!那我就代戰士們,多謝各位陛下的厚贈!」那位先生不再推辭,將空間紐接了過來。
這不僅是物資,更是先賢們對後世子孫的期許!
事實上,始皇大大幾位此前就已捐助了海量物資。
昨夜幾人一合計,總覺得還得再做點什麼,便又湊出這批醫療艙。
戰士們的生命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