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們準備好了嗎？」主持人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題卡。
練習生們點點頭。
「第一題：請問Pulse這次的新品里，熱量最低的是哪一款？」
話音剛過，尹司幾乎沒有停頓就說出了答案：
「青檸。」
其他練習生剛反應過來，尹司已經先一步開口。
主持人眼睛一亮：「回答正確！」
台下立刻響起掌聲和尖叫聲。
「尹司反應好快！」
「尹寶好棒！」
「肯定是做過功課了吧！」
尹司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不動聲色掃過不遠處的工作人員。
第一題答對後，主持人明顯興奮不少。
「看來大家對我們的新品都很了解啊，那麼第二題要加點難度才行。」
「請說出三款飲料里，維生素B含量最高的是哪一款？」
這次其他練習生明顯開始猶豫，都沒有立刻說出答案。
尹司卻依舊答得很快：
「荔枝味。」
「回答正確！」
台下的尖叫聲再次變大。
連主持人都開始夸：「看來尹司私下真的認真做功課了！」
賀言忍不住小聲感嘆：「他記憶力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旁邊的沈夜白把這句牢騷聽得清清楚楚。
主持人翻了翻手裡的題卡，嘴角閃過一絲壞笑。
「第三題：請問哪款飲料的電解質含量最高？」
尹司表情空白了一瞬，因為工作人員和他說只會問五個問題，所以他只看了題庫第一頁，只記住前面十道題的答案。
誰知這主持人挑著後面最難的題問。
尹司額角開始冒汗。
主持人開始倒計時：
「3……2……」
末尾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青檸。」
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主持人也驚訝了，她沒想到真有人能回答出來。因為這道題原本只是用增加節目效果的。
「回答正確！」
「夜白，你是怎麼知道答案的？」
沈夜白語氣平靜：「我看過營養成分表，裡面寫了鈉含量。」
現場一片譁然，大家都紛紛去看瓶子上寫的數值，還真是寫的鈉含量。
這也證明前面兩道題其實他也都會……
尹司攥緊拳頭，心中有些不忿。
媽的，又被這個沈夜白搶了的風頭。
他不能被這麼壓下去，下一題他必須要答對。
主持人翻了翻手裡的題卡，然後會心一笑。
「第四題：哪款飲料的包裝上氣泡圖案最多？」
練習生們一臉懵，誰會閒的沒事數包裝上的氣泡啊？
他們紛紛拿起飲料瓶仔細觀察。
「這不是都一樣嗎？只是上面的水果圖案不同。」
「這題目怎麼這麼難啊！」
尹司也是一頭霧水，這題目他壓根沒見過。
這時站在最角落的少年又開口了：「是水蜜桃味的。」
其他人瞬間看向他，臉上表情皆是不信。
「不是都一樣的嗎？怎麼看出來水蜜桃的氣泡多」
台下的觀眾也在仔細觀察瓶身，沒看出端倪。
下一秒主持人開口：「回答正確！」
眾人驚了，還真是有標準答案的，大家都以為這題目就是隨便說的。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沈夜白身上，連主持人都好奇：
「夜白，你怎麼看出來的？」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說什麼自己觀察力很強，或者是很認真了解或新品之類的話。
結果沈夜白只回了兩個字：
「猜的。」
有的練習生們抱頭哀嚎。
「早知道我也猜一下了，1/3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台下觀眾笑聲四起。
尹司不能看著活動再這樣發展下去，下一題就算出簡單的題目也不能保證就是他答對。
尹司抿了抿唇，視線朝台下某個工作人員掃了一眼。
對方立刻會意，快步走向主持人，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主持人點點頭，拿起麥克風：
「因為現場來的粉絲很多，我們決定把福利的對象變成全體的練習生，讓粉絲們都能拿到新品試飲。」
「接下來只要練習生們，一起來說一下GG詞就可以獲得福利！」
本來的流程是尹司答對所有題目，獲得福利。他再「好心」將這個福利分給其他練習生，樹立一個愛護隊友的形象。
結果被沈夜白這麼一攪和計劃全亂了，只能說成這是品牌方本來的安排。
工作人員從後台又推出了兩個小攤放在旁邊，一共三個小攤分別對應了不同的味道。
說完GG詞後，接下來就要給粉絲髮飲料了。
下台的時候剛好也是從顧星辰那邊下，所以前面的人能先選攤位。
顧星辰選了青檸味，尹司二話不說也跟著選了青檸味。
最後輪到沈夜白，每個攤位都已經站著兩人，無論他去哪裡都會變成第三個。
別的練習生可能會選顧星辰和尹司那一組，但沈夜白沒有，他徑直走向了荔枝味的小攤。
這攤子剛好站著他的兩位室友，賀言和謝枕。
剛才沈夜白還在嫌棄荔枝味甜，沒想就站在大大的荔枝立牌旁邊。
主持人起來逗弄的心思：「夜白，你不是喜歡青檸味嗎？怎麼站到荔枝味這邊了？」
沈夜白默默回答：
「我獎勵自己的時候喜歡甜一點的。」
他這話又逗笑了眾人。
最讓人意外的是，荔枝味排的隊伍是最長的。
其他練習生只會想到，三個人的粉絲加起來比其他兩個人的多，完全沒想到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比如就像沈夜白所說的獎勵自己。
粉絲們都是坐車來到這裡，有些早到的粉絲不知道已經在這裡站了多久，才等到開場，想想也要獎勵一下自己。
排隊的粉絲領取的時候都會趁機和自己的心選哥說說話。
「謝枕你好帥！」
「賀言我好喜歡你！」
……
他們也都在和自己的粉絲聊天，表示謝意。
「沈夜白，你長得真好看！」
正在發飲料的沈夜白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認真回覆：
「謝謝，你也很好看。」
對面的女生立即臉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著自己的小夥伴一起離開。
賀言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沈夜白：「你小子可以啊，媚粉手段有一套。」
沈夜白沉默。
媚粉是什麼？
他只是禮貌回應而已。
商場的二樓，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正低頭看著商場中央的舞台。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練習生的身上。
「那個粉色頭髮的，叫什麼名字？」
旁邊的秘書立即回答。
「陳總，他的名字叫沈夜白，最近還挺火的。」
男人點點頭，沒再說話，只是目光卻一直停留沒有移開。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