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楚家小院的路上,
空間卻問起了慕時秋:
「主人,你給老蔡的不是吳為的醜態的錄像帶嗎?怎麼換成了帳本?」
慕時秋:
「醜態,這不如帳本有力量。」
吳為都被尺子打成了豬頭,誰還能認出吳為來?
所以,還是以重要的證據為準。
空間道:「主人利害!」
慕時秋:「一般一般吧。」
她謙虛了起來,一切還得看老蔡,
沒想到老蔡,
人長得帥,辦事兒也帥。
不過,以老蔡的穩重勁兒頭,
那個錄像帶,老蔡一定提前看過了,反覆衡量過了,所以才播的。
況且,
老蔡自帶正義感。
那就好。
與此同時,
花孔雀三個老男人也看完了電視裡播放的內容,
興致勃勃的從附近的小胡同里離開了,
一路上還在小聲的議論:
老管家慨嘆:
「沒想到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這老蔡還真可以啊。」
花孔雀:
「老蔡人品正,我這個早知道。」
楚建海:「嗯。」
老管家笑花孔雀:
「沒想到,穩當正義感強的老蔡,居然和你是好友?他眼睛是不是瞎?」
花孔雀哼了一聲:
「你也瞎,不然,你會和我在一起?」
楚建海笑了。
老管家:「是是是,你花是花,但是有底線。」
花孔雀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楚建海扭頭,又笑了。
這兩個老頭兒挺可愛,動不動就愛拌嘴,挺好的。
歡樂。
老管家嘆息著:
「這老蔡嗓子好,播得水準兒也高,果然是里的台柱子。」
花孔雀:「當然,人家是這個部門的老大。」
楚建海:「厲害!」
老管家:「他下鄉定了?」
花孔雀:
「再怎麼定下鄉,現在還是老蔡說了算,不然,他能播?不過,老蔡的業務水準就是高。」
空間裡的慕時秋道:
「這老蔡又老又帥又酷!」
空間:「是。」
空間外,花孔雀道:
「明天,我繼續找我徒弟去。」
老管家道:「你得趕緊著,趁熱乎。」
楚建海想了想說:「是的。」
花孔雀道:
「我知道了。」
空間裡的慕時秋,一路跟著三個老男人回了楚建海家的小院。
路上,
他們還是買了一點菸酒,還有下酒菜。
回了院子,
楚建海第一件事就是去檢查柴火堆,
扒拉開柴火信,
他一眼就看到兩個豬頭還在,還在暈睡,
楚建海就放心了,
然後,三個老男人開始喝酒聊大天,
一邊慶祝今天錄相帶的播出,
這今天簡直就是大爽的一天,
三個老男人不自覺的便喝多了,
慕時秋又偷偷扎了兩個豬頭,才閃回了空間,
不能讓兩個豬頭提早醒過來。
她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如果事情進展的特別順利,她就要提前回西北的家屬院了。
正盤算的時候,
楚建海家的小院門被敲響了。
然後,
楚建海警惕的來開門,一眼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來人道:
「楚老領導有請。」
楚建海瞬間明白了所有。
他看著來人道:
「好,我馬上過去。」
「我開了車。」來人道。
楚建海想了想,道:「我馬上就來。」
他轉身回了屋。
站在堂屋裡,他的聲音很輕道:
「你們兩個看好兩個豬頭,我回我家一趟,也許晚上回來,也許明天回來。」
他的潛台詞就是:看好這兩個豬頭,我很快就回來了。
花孔雀小聲道:
「知道了,你趕緊走吧。」
老管家深深的看了眼楚建海,他在想:
這楚建海的爹不是一般的人物,現在找楚建海做什麼?
他閃過一絲憂慮。
他怕楚建海中途反悔。
楚建海似乎是看到了老管家眼中的擔心,道:
「老管家,我答應過的事情不會反悔。」
老管家鬆了口氣,但願。
通過接觸,他也覺得楚建海不是那樣言而無信的人。
楚建海轉身走了,
同時,關上了堂屋的門,
臨關門前,還吹了屋裡的燈。
花孔雀,還有老管家摸著黑,在屋裡喝著酒,繼續夾著菜,
只不過,一時持續的傳來,咣唧咣唧的相撞聲。
因為眼黑看到不到,
兩人一直笑著。
而這時,
空間裡的慕時秋思索著:嗯,楚建海的爹找楚建海乾什麼?
難道發現了什麼?
慕時秋的心提了起來,不會逼楚建海半途而廢吧。
慕時秋有著隱隱的擔憂,
於是,
她跟著楚建海一齊回了楚父家。
楚建海所坐的車子一路暢通無阻的駛進了楚父家,
然後,
楚建海就直接去了楚父的書房:
「我看了今天的新聞。」
楚建海攥著拳,表面上裝得一片風輕雲淡:
「你想說什麼?」
他直言不諱。
楚父看了眼楚建海:
「這事情里有沒有你的手筆?」
楚建海梗直了脖子:「有如何,沒有又如何?」
楚父看著倔驢似的兒子楚建海:
「別以為,楚家非有你不可。」
他大可以過繼一個過來。
楚建海:「我從來沒有這樣認為過,不然,當初,你就不會拋棄我和母親。」
楚父惱了,氣得臉都紅了,
他自認為喜形不顯於臉上,沒想到被兒子屢次破功,
他氣得看了眼楚建海,很快就恢復了氣定神閒:
「我說過,你認輸,就捲鋪蓋兒滾蛋,不認輸就給自己打下一片天。」
楚建海:「我憑什麼認輸!」
楚父愣了下道:
「憑什麼認輸?憑你現在什麼也不是?」
楚建海:「我什麼也不是,但是我做到了揭露吳為。」
楚父:
「你哪來的證據?」
楚建海摸了摸胸口,猶豫一下,遞出來黑色的那個帳本道:
「你看看就知道真假了。」
楚父看了眼:「這不是原件。」
楚建海愣了下:「這不是原件?不可能!」
楚父鎮定的指了指:
「這可能是真的,但不是原件,你得找到原件。」
他見過最新的東西,這個東西叫複印。
楚建海嚇了一身冷汗:
「不是原件?」
楚父:
「不是,可能是對方不相信你,所以沒給你原件,不過,要是我,我也不可能給你原件。」
楚建海:「……知道了。」
說得就扎心。
楚父:「找原件,剩下的事情,自己處理。」
楚建海:「嗯。」
他走出書房的時候,感覺手腳都是冰涼的,
他拿的不是原件,是複製的另一種原件,
空間裡的慕時秋,也聽得心驚膽顫的,
沒有想到楚父慧眼如炬,一眼就識破了她的複印件。
果然,楚父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