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為假慈善家的名聲,被電視台曝光後,
引起了一片片輿論狂潮,
從辦公室,
到胡同,
人人都在議論。
以前被稱作大善人的吳為吳董,
此時,已經被罵成了海城人,人人唾棄的過街臭老鼠,
恨不得人人上來呸一口。
恨不得人人上來砸一拳。
╮(╯▽╰)╭
吳為,
更是被海城人大罵著是騙錢騙捐、中飽私囊的敗類,
所有人,
對吳為的崇拜與尊敬風向,立刻變了,
全化為烏有,就像濾鏡碎了八百瓣兒似的。
甚至有人說吳為,
還不如給莊稼漚肥的大糞呢,
畢竟大糞還能滋養莊稼!
他滋養個啥,全滋養他自己個兒了。
這個臭蟲、屎殼郎。
大家都覺得被吳為是個騙子,
更覺得吳為是一個欺世盜名的假慈善家,大騙子!
O(∩_∩)O
所有與吳為有過往的人,常以認識吳董為驕傲的人,
此時,
再談及吳為的時候,
不是色變,
就是避口不提,
甚至有的還會罵上兩句解解氣。
現在吳為成了上層話圈裡的一個禁忌。
就連吳董的稱呼,也變成了吳大騙子。
街頭巷尾都在罵著吳大騙子。
就連調查組的幾個組員的風向,也在悄悄的變了。
大辦公室里,
六人都在吸菸,沉悶的吸菸,
其中,
有一個組員問:
「組長,怎麼辦?」
「我們是吳為案的調查組,當然是查吳為的。」組長不耐煩的瞪了一眼。
「之前,您不是給吳董……寫過信?」
「誰看見了?」
組長氣壞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組長們不再吭聲,
都知道組長你寫過。
「萬一有人查到那封信?」有人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組長:「不承認就行。」
組員們:「……」
如果查到,組長下台,
是不是也該他們輪流坐坐樁了,坐坐這個小組長的位子了?
想到此,他們不由暗自竊喜著,
反正無論如何,也輪不上楚建海來當這個組長了。
組長道:
「以後是吳大騙子,不是吳董,記住沒有?」
以後說話得注意一些。
組員們個個小心道:
「是,組長,吳大騙子!」
組長:「……」
怎麼聽著這句話這麼刺撓。
(o_ _)ノ
此時的,
楚建海正在和花孔雀,還有老管家一起在海城報堵人,
堵的就是花孔雀的小徒弟。
這回,還真給堵著了,
小徒弟一看是花孔雀,熱情得要命,撲過來,就像是一隻小小的花孔雀,
聲音能把花孔雀三人甜死:
「師傅,你來了,我太高興了。」
花孔雀推了撲過來的小徒弟一把:
「行了,小兔崽子,別演戲了,誰不知道你昨天是躲著我的。」
小徒弟委屈道:
「我是真有事兒。」
他敢不把握方向嗎?
敢當出頭鳥嗎?
萬一出了岔子,他推得清責任嗎?
不過,現在電視台給他做了一個好的榜樣,
有打樣的,
他還怕什麼?
花孔雀揶揄道:
「今天可以了吧?」
他理解小徒弟的難處,但也得說他一頓。
小徒弟爽快道:
「今天不為難了,可以了。」
花孔雀:「那就好。」
小徒弟想了想道:
「最好,今天有新意,能從另外一個方向反應吳大騙子的惡劣行為,
這樣,我能幫著申請到一個好的版面,甚至是頭版頭條。」
他小聲的對著花孔雀嘀咕。
花孔雀伸手輕輕拍了拍小徒弟道:
「我知道了,這是我的筆錄。」
二人嘀嘀咕咕了一會兒子,
老管家未上前,一直按壓著帽沿,站在偏遠處的地方,
而楚建海有時,會時不時的上前補充兩句。
最後定了內容方案,已經到晌午了,
小徒弟決定是晌午加班,把文章把控好,把好關,
下午讓領導簽字,然後保證明天能發就行。
希望這一版更能深刻的揭露出吳為的人品敗類。
提供了該提供的,花孔雀一行三人就離開了海報城。
回到家裡,
楚建海第一時間就看到窗台上的黑白帳本,
上面還留著一張字條【這是原版。】
楚建海捏著紙條,四處看人,
也沒看到一絲人影,
這個大俠真是厲害,來無蹤,去無影啊。
他迅速翻了下黑白帳本,發現果然是黑白帳本的原件,
他迅速向四周抱拳:
「感謝好漢出手相助。」
這原件太頂用了。
他想要的就是原件。
想著想著,
他想起了柴火堆里的人,
畢竟家裡有人來過,
他的眼皮突突的跳著,揣好帳本,
三步並作兩步,
他衝到柴火堆邊,
開始迅速扒拉起柴火……
結果扒拉了好幾遍,都沒有扒拉到,
楚建海的腦門開始出汗,
人沒了?
扭頭,他喊著花孔雀,還有老管家,臉上有著一片驚慌:
「來,快來,人不見了。」
一聽人不見了,
花孔雀也嚇了一跳,
他擼起袖子,
然後,就朝著柴火堆奔去,迅速扒拉起柴火。
老管家的臉也嚇白了,他張著嘴,也呼哧著沖了過去,
和花孔雀,楚建海一起扒拉起來,把柴火堆從裡到外,全翻了一個遍兒。
結果——
兩個豬頭,愣是沒了。
三人一屁股坐在柴火堆旁邊,一臉頹廢道:
「完了,完了,全完了,人去哪兒了?」
關鍵是,
他們上午剛談妥了上報紙啊,
這人一跑,
再給胡說八道,
這報紙指定要撤啊。
花孔雀氣得捶地:「我應該自己去找人就好了。」
留下人看家就好了。
老管家把帽子摘下來:「我留下看家就好了。」
楚建海嘆了口氣:「……」
他太自以為是了。
突然間,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一下子撐著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就衝到了小院的窗台前,
沒有發現字條,
他呼呼的喘了兩口氣。
閉上眼睛再睜開,他也沒有發現字條,
空間提醒慕時秋:
「主人,咱把吳發和吳財提走了,忘記提醒楚建海了。」
慕時秋道:
「那提醒他一下,留個字條吧。」
空間很快寫了一張印刷體的字條,又放到了窗台上。
楚建海第二次閉眼,再睜開,一眼就發現了窗台上的字條,
他驚喜過望,上前伸手,一把將字條展開,
就看到字條上寫著【吳發和吳財已經扔到了公安門口。】
楚建海長長的吐了口氣。
扔到公安門口就好。
再接下來一眼,
楚建海就看了眼字條背面,
發現背面也留著言:
【你拿著黑白帳本原件,還有吳發吳財這兩個門口的人證,去公安部門,就說發現新證據,要重新核查吳為害人案。】
楚建海頓了下,兩眼冒出亮光。
帳本,人證,什麼都能說明白了。
花孔雀和老管家湧出來,看著楚建海捏著紙條發笑,就鬆了口氣。
看來人沒得有去處了。
三人拿著紙條研究了下,反覆商量後,老管家決定:自己去,畢竟事關自己。
但是,
楚建海不同意,非要堅持帶著老花,一起去說明情況:
「我們三個一起去。」
原本,這就是他的事情。
「好吧。」老管家只能同意。
這時,
空間裡的慕時秋欣慰道:
「明天加上吳發、吳財的獨家舉證,這吳為比地溝里的臭老鼠還要臭了。」
空間:
「電視台,報紙從不同的角度揭露吳為,這正好,都成了證據,」
慕時秋:「嗯。」
空間:
「主人,為什麼非要楚建海去查人?」
慕時秋:「這符合他的身份——前組長!」
還有一層原因,
就是人家有個厲害的爹,
到時,還能保護楚建海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