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纖纖家,
正房窗下,
兩道人影綽綽,
吳纖纖溫聲道:
「你明天,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吳纖纖男人不耐煩道:
「你又讓我幹什麼?」
吳纖纖深吸了一口氣道:
「你能不能,幫我找找傅政委?」
吳纖纖男人一個激靈,從床上支起半個身子,奇怪的打量了一眼吳纖纖道:
「你找傅政委幹什麼?」
「幫我換個東西。」吳纖纖急忙解釋道。
吳纖纖男人瞬間又躺下來,頭枕著交叉的雙臂,盯著房頂,懶懶道:
「你說的是傅廷南吧?」
吳纖纖:「是。」
這時,
綠蜘蛛從房頂上爬了出來,橫著往下爬,
嘎噠嘎噠的,賊快,
很快,
它就從房頂,橫著爬到了門上,然後用鋒利的綠爪子,開始撓門。
滋拉一下,
動靜不太小,
一下子就驚動了屋裡的男人,
吳纖纖男人又支起了半個身子道:
「什麼聲音?」
吳纖纖揮揮手:
「風吹門的聲音。」
她哪兒顧得上聽什麼聲音呢。
慕時秋用意識喊道:「綠綠,別撓了。」
先聽聽牆角再說,
這吳纖纖為什麼要打傅糟糟的主意呢?
她想幹什麼?
她得聽聽,一會兒再行動。
吳纖纖男人又重新躺下,皺著眉頭道:
「我們不是一個團的,不太熟。」
吳纖纖想了想,爬上床,直接爬到了她男人身上,
手指勾起男人的跨籃背心,撒著嬌道:
「你幫幫我嘛。」
吳纖纖男人瞅了瞅吳纖纖的手指,眼神暗了又暗,道:
「我試試看,不過,我們後勤部與傅廷南不太熟。」
吳纖纖道:
「你幫我問問,我就想換個石頭,是他從山洞裡撿回來的,咱給錢給東西都行。」
窗下的慕時秋:換石頭?
傅廷南有什麼石頭?
屋裡,
吳纖纖男人道:
「一塊破石頭,有什麼可換的,要知道糧食才金貴;
改天我從山上給你鑿一塊大的來。
先幹活。」
吳纖纖男人不想回答,只想干他的活兒。
吳纖纖氣急敗壞道:
「先說正事,我就想要傅廷南的那塊石頭……唔……
……那塊顏色好看,還帶著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唔。」
吳纖纖男人:「……呼……我給你問……」
窗下的慕時秋:「……」
不想聽了,吵人。
不過,
他們說的是傅廷南送她家的那七塊小腳丫石頭嗎?
吳纖纖怎麼知道?
這時,
綠蜘蛛問慕時秋:
「還撓門嗎?」
是不是打斷人家好事?
它剛剛失戀,不好受,
慕時秋:「撓!」
人家不是失戀,頂多是失床。
綠蜘蛛:「……」
滋拉,
滋拉,
滋拉,
刺耳的音調又重新響起,一下驚著了吳纖纖男人。
他撲愣一下子,癱了一下,
然後迅速披衣下床,徑直拉開門,警惕道:
「誰?」
這樣的聲音,簡直像惡作劇。
是不是嫂子家的大娃乾的?
他看了眼廂房的方向,燈都滅了,應該都睡了啊。
嫂子今天出院了,在家裡坐月子,孩子們也睡了,應該不是她們。
也許是他聽岔了。
眼前只有寂靜的夜色,還有呼嘯而過的風聲。
吳纖纖男人腦門一涼,迅速又關上了門,
然後,
再回到屋裡,
他就沒有發現吳纖纖?
就像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人呢?
驚恐與慌亂,瞬間灌滿心頭,
吳纖纖男人轉身就找,
結果,把屋子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吳纖纖的一絲蹤跡,
這下,吳纖纖害怕了,臉都變色了,
他只能大聲的虛吼著:
「吳纖纖,你在哪兒?趕緊給老子滾出來!不然,老子饒不了你!」
但是吳纖纖卻一直沒有出現,
回應吳纖纖男人的只有嗡嗡嗡的回音。
此時,慕時秋已然倏的一下,閃進了空間裡,
再然後,她踢了踢扎暈的吳纖纖,
一動沒動,
扎得透透的,
再抬頭,慕時秋便對著綠蜘蛛道:
「先扒了她衣服,哦,留下一層,不然辣眼睛。
敢對小六下手,不能饒了她。」
綠蜘蛛磨磨八隻爪子道:
「好。」
於是,在空間的歪樹杈子下,綠蜘蛛就開始忙著吐絲,
嘶嘶嘶的,吐了一圈又一圈兒,
直到結成一個大網,
就像八卦網,
網絲還有些綠瑩瑩的,還閃著綠光。
慕時秋問:
「綠蜘蛛吐的絲也變綠了?」
空間:「是,綠綠渾身上下、里里外外所有的東西都變綠了。」
再看,
慕時秋就發現綠綠已經把吳纖纖,嗖的一下子,掛在了八卦的綠色蛛蛛網中央,
還給吳纖纖的臉,抹了一層厚厚的蜂蜜。
然後,
綠蜘蛛就去林子裡找了一個大大的蜂巢,
直接用爪子抱下來,
噌的,
一把就扔到了蛛網最上方,
然後,
蜜蜂從蜂巢里炸出來,
轟的一下子就包圍了吳纖纖……
慕時秋道:
「綠綠,一個小時後,然後再把她扔回去,別賴在我空間。」
倏的,
慕時秋就回到了醫院的房間,
等到慕時秋徹底躺床上,然後周驍烈就刷的一下子睜開了雙眼,
然後,
他一下子驚喜的衝過去,驚喜的看著她道:
「你回來了?」
「嗯。」
慕時秋:「我回來了。」
周驍烈上前,一把抱住媳婦兒,聞著媳婦兒身上熟悉的香味兒,喃喃著:
「回來,就好,小六媽。」
他真怕媳婦兒一去不回頭呢,沒想到,媳婦兒還能回來,這太好了。
「對了,給你一份好吃的。」
說著,慕時秋就把打包好的一份烤鴨帶了過來,
有春餅,
有蔥絲、黃瓜絲、蘸醬。
烤鴨肉已經被切成薄薄的一片,擺摞在了盤子裡,
瞬時,周驍烈的眼睛亮了,
他迅速拿起春餅,拿起黃瓜絲、蔥絲鋪在春餅上,
然後又抹上醬,
再把鴨肉卷進餅里,然後一口就咬了起來:
「嗯,好吃。」
慕時秋想著吳纖纖嘴裡所說的石頭,想了想道:
「傅廷南撿了一塊石頭,這塊石頭做成了七塊小腳丫玉石,然後送給了娃娃們當禮物,如果明天他來,問問他,是不是這樣?」
周驍烈:「嗯。」
媳婦兒說問,就有一定要問的理由。
慕時秋決定好好招待一下傅廷南,
畢竟,這傅糟糟送了她們家一份大禮。
沒想到早上傅廷南就過來了,
慕時秋直接給了他一個東省大煎餅,還有一個攤的生蚝煎餅卷生菜。
傅廷南的眼睛都直了,
哈喇子都給舌尖分泌得快淹了:
「我保證隨叫隨到,下班給你們看娃,不夠人手,我就和顧文慧一起看。」
慕時秋:「……」
兩個餅子就把他媳婦兒給出賣了。
慕時秋想了想問道:
「傅糟……傅政委,你是不是在山洞裡撿了一塊石頭?」
傅廷南一邊啃餅,一邊囫圇回道:
「是啊,我看著石頭好看,還有七個顏色,然後就撿了,
再然後就手工,給你家娃娃做了七個小腳丫,
香囊是顧文慧縫的,
做完你就生了,多做了一個,不過,你收下就行了,周團不喜歡這玩意兒。」
慕時秋:「……」
果然是這樣,只是不知道吳纖纖怎麼知道的。
慕時秋琢摸了一下道:
「我聽到傳言,說是有人要換你石頭?」
傅廷南嚇得一個激靈道:
「是不是吳纖纖?」
狗日的還敢傳他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