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纖纖還舉手,
噔噔噔,
齊翠翠嚇得向後退了好幾步,
生怕吳纖纖指尖上的綠屎甩她身上,她捂著口鼻,噁心的罵道:
「吳纖纖,你說你這個癩蛤蟆都癩成這樣了,還敢肖想我家男人,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個啥逼樣,
屎都變綠了,得去瞧瞧去,大病不怕,就怕你肚子裡揣了一肚子壞水,還塞了一隻癩蛤蟆。」
「……」慕時秋捂嘴笑。
綠蜘蛛在空間裡吼了又吼道:
「這不是我拉的,不是我拉的,這是我咬她的疙瘩流膿了。」
哈哈哈,空間笑岔了氣兒。
O(∩_∩)O
八卦群眾聞綠屎色變,
嘩的一下子,
齊齊退後,簡直就退了整整一大圈兒,
吳纖纖:「……」
眼圈直紅。
齊翠翠婆婆:「……」
麻了,
自己剛才好說歹說,這八卦的群眾們比木頭樁子還能杵,一點兒也不動,
瞅瞅,
現在好了,
全退到一邊去了。
她費一堆唾沫說的話,都不如吳纖縴手里一點……綠色頂用。
哎,
真是。
早知道,自己也這樣了,
不能,太噁心人了,她干不出來,她還要老臉。
o(一︿一+)o
此時,
吳纖纖想了想,剛才那道陌生的聲音,一定是慕時秋變聲的。
心裡的陰惡、對慕時秋的無限恨意,再次蓬勃湧起。
她看著齊翠翠,果斷的澄清道:
「這罩子的確是我的東西,不過,我不是扔你家的,我是要扔慕時秋家的。結果扔岔了,給扔到你家茅廁了。」
這是實話。
是她男人這個蠢貨扔岔了。
人群頓時譁然,
「天哪,她竟然敢肖想周團?」
「隔壁老王,王衛國看上她都夠嗆。她還敢想周團?」
「瘋了瘋了。」
「屎殼郎都看上隔壁小母豬了。」
「這回,吳纖纖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想瘋了。」
「頂多廢品站的費老頭能看上她這樣的……畢竟那老頭口味兒重,連雞屁股老太太都能看得上。」
齊翠翠狠狠的啐了吳纖纖圍著的臉:
「你胡說八道,問問,誰信?」
吳纖纖:「……」
這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話了,比珍珠還真。
沒想到齊翠翠並不信,吳纖纖氣得咬牙,立刻大言不慚的撒謊道:
「周團一直稀罕我,稀罕我年輕、負責、漂亮。」
只要能噁心慕時秋就行。
齊翠翠笑了:
「你真是小母牛坐蒸籠,你吹牛逼吹大發了!撒謊前也不看看牛叉大不大,再給你整吹破了。」
慕時秋:「……」
真是小母牛吹氣球,牛逼吹上天了。
周驍烈:「……」
目光沉了又沉。
他沉沉的聲音響起來,冷冽卻不容置喙:
「吳纖纖,我壓根就不認識你。你再胡亂詆毀我,我就報告給師長和司令了。」
這個吳纖纖真是打不死的小強,不死心,還想禍禍他。
還好,
他媳婦兒不在現場,
不然,氣著媳婦兒可怎麼辦?
回頭,他得好好求求媳婦兒的安慰,
一個醜女人總想肖想他。
○| ̄|_ =3
慕時秋剛要開懟,
這時,
白春香嗖的一下子衝到了吳纖纖跟前,
她手中還提著一個保溫桶,
她衝著吳纖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狂罵:
「你真是屎殼郎扛大糞,噁心死個人,
自己長啥德相,心裡沒數,還是你男人沒數,不會做夢,晚上就澆自己一瓢涼水,把自己整暈,啥夢就都有了。」
吳纖纖一看白春香,就知道是慕時秋的鐵桿幫凶來了。
她氣呼呼的無理攪三分道:
「誰不知道你和慕時秋關係好,當然不會承認了。」
白春香冷笑:
「關係好怎麼了,怎麼滴,我想和誰好,還要給你打報告,你是不是癩蛤蟆橫著走,管得寬,走得橫?還是你有綠屎你有理?」
機關槍般的突突的,連珠帶炮,一下子把吳纖纖罵懵了,一時都還不上嘴。
這時,
石銀花也上來了,胳膊上還挎著一個籃子,她道:
「白嫂子,來,該我了,你歇歇嘴兒。」
吳纖纖伸手指指他們:
「你你你……還……還還有幫凶?」
石銀花驕傲的挺了挺胸道:「當然!」
然後,
她直接就站到了白春香身側,
接著,
霍嫂子也直接站了過來,站到了石銀花身側,也拔起了胸脯子,昂起頭雄赳赳的怒瞪著吳纖纖。
這時,陶芝也氣呼呼的站了過來。
一行四人,排排站,
綠頭巾,碎花紅襖,
排得齊,站得挺。
慕時秋:「……」
綠頭巾小分隊,又殺回來了。
看得她眼角都有些微微濕脹。
┗( T﹏T )┛
不過,
這些嫂子們對自己太好了,不枉她冒著風險,幫她們一場。
她願她和嫂子們之間的友誼長隨,萬歲,萬萬歲!
o( ̄▽ ̄)
石銀花伸手指著已經爬起來的吳纖纖,開損了:
「生產隊的驢都沒有你這麼不要臉的,你還敢肖想周團,
真是屁股小,大腿瘦,沒個二兩肉,還想得男人又花花球,
沒那長相,還窮逼逼想嫁一朵富貴花,
老太太做個夢,都不敢帶你這樣想的。
要我說,你自己就是一灘臭狗屎,一灘綠狗屎!滋個牛糞,都嫌你費勁!知道不?」
齊翠翠立刻附和道:
「吳纖纖,你真是癩蛤蟆想吃周團的天鵝肉,噁心死個人了。」
霍嫂子也上來了:
「對,想吃天鵝肉,也得掂量自己是不是白天鵝。」
陶芝看了眼想要一直伺機逃走的吳纖纖,便道:
「你啊,要不要臉?勾引齊翠翠男人倒也算了,居然滿口扯謊,誣陷周團,你這樣的人還怎麼能教孩子們,
我得向領導反映反映你的情況去,你現在還適不適合當老師、當組長。」
這一下子就掐住了吳纖纖的命脈,
她嗷的一嗓子,叫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狠?」
最蔫的就是陶芝,看著柔柔弱弱的,以前被婆婆和丈夫欺負得要死,
現在嘴巴怎麼這麼厲害,出手就是對自己的致命一擊。
慕時秋:「……」
沒想到,陶芝現在變得這麼厲害了。
跟蘇廠長混,還真是長能耐啊!
不對,關團也厲害。
這是近朱者赤的道理嗎?
此時,
慕時秋的心裡甜滋滋的,比吃了蜜糖還甜,
她被一堆嫂子們團團寵著,這種感覺真好。
~( ̄▽ ̄~)(~ ̄▽ ̄)~
「你這個賤人,閉嘴!」
吳纖纖再也維持不住自己溫柔、善良的人設,一下子急眼了。
與此同時,齊翠翠默也附和著:
「你勾引我男人就算了,畢竟我男人丑一點兒,
但你還敢肖想周團,就過分了,
周團是我們大院裡最厲害的男人,是戰神,是我們廣大婦女心中最好看的男人,你誣陷誰,都不能誣陷他,你懂不?你這個賤女人!」
連她都不敢惹,都不敢肖想周團。
因為她知道:那樣會激起院裡的民憤,還可能被唾沫淹死!
「你你你……」吳纖纖被罵慘,實在忍不住了,
她上前就要扇齊翠翠一巴掌,還道:
「你怎麼知道周團不稀罕我……」
啪一聲!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八卦群眾正聽八卦,香得不亦樂乎,吃得還滋滋有味,
沒有想到一記脆片生的耳光來了,還又脆又響,聽著臉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