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老師回道:
「是吳老師說聽一個護士說的啊?」
慕時秋瞭然道:
「那就是吳纖纖給你說得唄。」
束老師愣了下,低頭,想了想道:
「是吳老師說的。」
慕時秋冷冷的說出真相道:
「如果沒有所謂的護士呢,
如果只是吳纖纖撒謊呢,她就是想故意耽擱我的生產時間呢?」
甚至想要她一屍七命呢。
束老師臉色刷的又白了:
「這……這不可能吧?」
陶芝道:
「怎麼不可能?周團這麼優秀,吳纖纖惦記上了唄,今天早上還主動扔罩子呢。」
「……」慕時秋看了眼陶芝:這個理由也挺好的。
屋外的周驍烈:「……」
╮(╯▽╰)╭
接下來,
慕時秋看著束老師,緩緩說道:
「醫院裡的所有人都知道,樂主任稀罕我的多胞胎,
也知道我這些天就要生了,所以樂主任他一直在醫院等著我生呢,
怎麼可能有護士說他不在醫院呢?這不是撒彌天大謊嗎?」
這番話,瞬間讓束老師手腳冰涼。
這怎麼可能?
但一深想,卻又有可能。
她僵硬的杵在原地,張著嘴巴,不知要說些什麼。
陶芝快人快語刺激道:
「束老師,你被騙了,被吳纖纖騙了,還成了幫凶。
唉,你真是糊塗!
她這是想害慕同志啊,想耽擱慕同志的生產時間啊!
這麼淺顯的道理你怎麼看不出來呢,何況,你都生了好幾個了呢。」
簡直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束老師眼圈紅紅的,喃喃道:
「我沒有想害慕同志,我沒有想成為幫凶,
我只是不明白,吳纖纖她怎麼能這樣呢,我這樣信任她啊!」
慕時秋看在束老師是真蠢的份上,她道: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吳纖纖的東西,我可不能要。」
萬一下個毒呢。
這個損塞,有什麼干不出來的呢。
束老師似乎猜到了後半句,她驚愕的張了張嘴,立刻道:
「慕同志,你別說了,我帶走,我都帶走,以後,我再也不收她的東西給你送了。」
慕時秋按按額頭道:「嗯。」
態度比剛才好了一些,
畢竟束老師告訴了自己生產那天的事情,原來黃阿娣是被忽悠的。
但黃阿娣沒有說。
看來,黃阿娣與吳纖纖還是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還是早早打發了為妙。
要不是看她們的樣子,她都懷疑她們兩個暗通款曲了。
╭(╯^╰)╮
此時,
陶芝看著束老師一言難盡,
真是蠢得不自知,基本無可救藥,
不過,
最後的時候,
因為束老師對慕時秋生產那一天信息的傾訴,最後,悔悟了過來。
不過悔悟的真假,她們就不知道了。
因為人心不可察。
但是,
慕同志不可能對束老師,變成和她們幾個嫂子一樣的親近。
因為,她們貴在聰明,對慕同志相信不疑,堅定的維護。
尤其是她,是慕同志給了她新生,
一次次不遺餘力,將她從泥潭裡拽了出來,
不然,哪有她的今日。
所以,她將徹底的維護慕同志,堅決保護慕同志,堅決抵制一切想對慕同志下絆子的人。
誰敢和慕同志有想法,就是和她陶芝過不去。
╮(╯▽╰)╭
「……」慕時秋突然間,此刻就想到了老太太給自己門口撒黃豆的事情,
當時查的時候,
黑市,豆子,束老師的樣子,灰色圍脖這些關鍵性的證據,統統都指向了束老師,然後束老師就丟了組長的位子……
呵,
最後吳纖纖以束老師的推薦,還有平時公開課的優秀,得到了束老師的認可,
一下子就代理了組長的位置,再然後,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正式的組長。
慕時秋咪了眯眸子。
吳纖纖的身影再次閃過她腦海……
當時要不是摔了霍嫂子一個跟頭,可能摔的就是自己,還可能會一屍七命。
但是她手頭沒有證據,也不打算和束老師重提這件舊事。
畢竟這束老師有時候是真的蠢。
最後,束老師一言難盡的收拾東西離開了。
╮(╯▽╰)╭
這時,
綠蜘蛛摸著自己新生的後大腿兒,自告奮勇道:
「嗯,主人,我給你盯著這束老師去。」
這人還不如它一隻綠蜘蛛聰明呢。
蠢死了。
慕時秋:「嗯,去吧。」
陶芝幫著她送走了束老師,連同束老師送來的東西,一併打包帶回去了。
(⊙v⊙)
回到屋裡,
慕時秋看著陶芝道:
「以後東西留給妞妞吃。」
陶芝看著慕時秋道:
「這點心,是關團特的讓人從京城的友誼商店帶回來的,你嘗嘗。」
她說的時候,聲音小的像蚊子音,
再也沒有幫自己懟束老師的遊刃有餘,囂張鋒利。
頓時,像個沒有主意的小女人緊張著、無措著。
慕時秋示意陶芝坐下來道:
「現在,聽說你工作挺上手?」
陶芝是資本家的大小姐,
識文斷字,有學識,看帳功夫也是一等一的溜,
所以,這也是蘇青白重用陶芝的原因。
但是陶芝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後來,關團就怒了,還吃飛醋。
再後來,
花孔雀的兒子花小雀來了之後,頂上了陶芝的缺兒,現在關團也不用吃醋,改吃老抽了。
陶芝:「挺好的。」
現在不用像以前一樣加班了。
現在看妞妞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慕時秋笑了笑道:
「你有能力,進步快,和關團的事情也該考慮考慮了。」
坐在對面,陶芝的頭垂得更低了:
「我我我……知道了。」
臉頰早就飛起了兩團紅暈。
慕時秋看著此時有點不太自信的陶芝道:
「關團,喜歡你追求你,說明他並不在乎你的過去,而是真正的喜歡你這個人。」
陶芝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脖子裡:
「我我我……」
慕時秋寬慰陶芝道:
「有什麼害羞的,你啊你啊,不能被婚姻咬了一口,就喪失了對婚姻的興趣。
更不能因為被一個低劣的男人咬了一口,就認為天下男人都是不長情的動物,甚至卑鄙不堪,這更不至於。
你啊,要學會對自己寬容一些,允許自己年輕的時候,因為選擇錯過一個更優質的人,比如優質的關團。」
陶芝抬起頭,一雙眼睛像星子一樣的亮了起來,閃爍著灼目的光芒。
「真的嗎?」
慕同志說得真得特別好,說到她心坎里了。
門外的周團臉色沉了又沉,黑了又黑,
他決定以後對媳婦兒更好一些,不能讓媳婦兒因為選擇自己而後悔,更不能讓媳婦兒再有重新選擇的機會。
慕時秋:「真的,要想這不是你的錯。」
陶芝喃喃著:「不是我的錯嗎?」
慕時秋:
「那當然,你要相信你自己足夠優秀,不然,那麼優秀的關團為何獨獨對你情有獨鍾?」
陶芝的臉又紅了,
慕同志這小詞整得好聽又上頭,比喝了女兒紅還醉人。
~(@^_^@)~
這時,
慕時秋道:
「好了,不打趣你了,你好好想一想,然後好好珍惜一個也珍惜你的人。」
陶芝最後是紅著臉匆匆走的,像是後面有野豬攆似的,落荒而逃。
╮(╯▽╰)╭
周驍烈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他看了眼慕時秋道:
「小六媽,是不是我連累你了?」
希望媳婦兒能好好珍惜他。
慕時秋:「小六爸,我們夫妻是一體。」
周驍烈微微動容道:「嗯。」
慕時秋道:
「早上拉扯的時候,吳纖纖給我說了,周家完了,你完了,還說要看我在大院怎麼生存,看來周家被舉報的事情,就是她乾的,而且還是她通過權老頭兒乾的。」
周驍烈疑惑問道:
「可是,我家和權老頭兒並沒有什麼私人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