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蘇青白就回來了,還說,他一直還沒有吃飯,光配合做筆錄了。
還親切的喊了周驍烈小姑夫?
然後,
周驍烈:「……」
便直接在廚房給蘇青白熱了好幾個大肉包子,
還給他沏了一搪瓷缸濃濃的麥乳精。
O(∩_∩)O
待吃飽喝足,
蘇青白如玉的臉龐,微微呈現出一絲淡淡的紅潤,
嘴唇最為明顯,
慕時秋:「……」
滿意的點頭,大侄子長相不錯,
以後一定會娶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兒,
以後,有漂亮的小姑娘,她得緊著給他大侄子介紹,
畢竟大侄子長得真不錯。
慕時秋問:「怎麼樣?」
蘇青白深深的瞥了眼走過來、依舊盯著他的周驍烈,回答慕時秋的問題道:
「我做了筆錄。
我說的是,我晚上去倉庫巡查,然後就發現鎖子被撬開了,然後我就悄悄靠近倉庫,隔著門的縫隙,就發現有一道身影在倉庫房裡形跡可疑,
當時,我怕有人盜竊,然後就想了一個辦法,把人立刻鎖在現場,還半夜去了公安那裡報案。」
小姑姑,
我容易嗎,
我可是折騰了一整夜啊,
看看,熬得我眼睛,都有紅眼絲了……
他委屈的想訴苦,結果一眼就看到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的周驍烈,
這個小姑夫啊,天天盯他幹啥?
還不如再來一個大肉包子實在呢。
不過,
蘇青白倒底沒有把委屈、撒嬌的話說給慕時秋,而是生生的憋了回去,不想小姑夫天天泡醋缸,省得泡酸了。
聽完蘇青白的講述,慕時秋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嗯,黃阿娣現在怎麼樣,醒了麼?」
蘇青白趕緊擺擺手,抽抽嘴角,看著慕時秋道:
「醒了,醒了之後,一直叫喚,一直叫喚,還說是被你坑了。」
慕時秋:「……」
很不理解,
明明是吳纖纖唆使她給食品廠下毒,怎麼還說被自己坑了,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自己坐個月子招誰惹誰了?
蘇青白看了眼慕時秋的臉色,想了想,起身道:
「不說了,省得惹你生氣,到時,我再被太奶訓一通。」
他指的太奶是藺奶奶。
現在,他和太奶關係賊拉好,
果然是隔隔輩兒更親。
慕時秋伸手攔下蘇青白道:
「說話,就一次性說清楚,你不嫌麻煩嗎?」
「我憋著難受,乾脆給你說了吧。」蘇青白重新又坐下來,然後揉揉肚子道:
「小姑姑,上次的藥丸,真的頂用,吃完,簡直就是通體舒暢,能再給我吃一粒嗎?」
慕時秋:「……」
這人臉皮看著薄,實際長得可真厚。
周驍烈:「……」
無數次產生蘇青白有點不要臉的意思,
人家小白臉都是臉皮薄,他啊,是一個另類。
蘇青白巴巴的看著慕時秋,
一副孺慕慕時秋這個小姑姑的表情,還有一副極盡委屈的綠茶小表情。
比鄰居家溫柔、委屈的小泰迪還委屈。
慕時秋無奈,就從口袋裡掏出一粒藥丸子,
剛掏出,
就發現蘇青白的手掌已經朝上伸了過來,著急的像個搶要糖果的孩子。
慕時秋:「……」
有一種做長輩的認同感。
周驍烈:「……」
真想一腳踹走蘇青白。
這比他家小六還能撒嬌賣萌呢。
╮(╯▽╰)╭
藥丸被輕放到蘇青白的掌中心,
一股香氣,頓時就在他掌心開始擴散。
蘇青白低頭,聞著這沁人的香氣,不由微微閉了眼,
然後,
他緩緩舉起手,莊重的把藥丸一下子放在嘴裡,然後咕咚一聲,就咽了下去。
很快,
香氣就在口腔、食管、肺腑里蔓延,
就像一股子春夏所有盛開的花朵,瞬間都在他的肺腑里綻放似的。
慕時秋今天上午,讓綠蜘蛛看娃娃了,
不然,她和周驍烈都得累成狗。
不過,她知道蘇青白會好好的打聽黃阿娣的消息,畢竟兩人都在一個地方呆著,
如果再讓綠蜘蛛過去,就有糧費保姆的架勢。
慕時秋道:「吃了,就說吧。」
蘇青白道:「黃阿娣說……藥粉是從你家拿的。」
慕時秋意外一笑:
「啊?你詳細說說。」
還從我家拿的?
真是黃阿娣全家集體上廁所,純屬放屁。
╮(╯▽╰)╭
蘇青白道:
「然後,黃阿娣就一直叫喚,我算是斷斷續續的聽出來了,她說你家突然買了好多頭毛驢,
然後讓毛驢夜裡拉貨,
她就偷偷跟蹤,
然後,她跟毛驢來了,
然後,就進了倉庫,
然後,就再也出不來了,還說是上了你的當了。」
慕時秋:「……」
好吧,
這真是成也毛驢,
敗也毛驢了。
這有驢,分明是黃阿娣一時胡說八道說給吳纖纖的,
她不過是稍微的配合了一下而已。
到現在,有驢,居然成了自己的罪過?
真是,
這黃阿娣真是屬豬八戒的,倒打一耙的本事可不小。
這驢分明是黃阿娣臆想出來的,
她慕時秋,只不過是以驢之身,還驢之道,
圓一圓黃阿娣對驢的幻想臆銀罷了。
╮(╯▽╰)╭
蘇青白笑了笑繼續道:
「她反覆叫喚說有驢,
最後,公安實在聽不下去了,警告黃阿娣,說她再胡說八道說驢,就加重刑罰,還說這地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毛驢的腳印。」
慕時秋道:「這傢伙傻眼了吧?」
蘇青白道:「黃阿娣眼看毛驢失效了,沒人信她,就開口換了一個話題,」
慕時秋道:「果然是半個村花,腦子還轉得挺快。」
蘇青白說:
「她說你有好看的院子,還漂亮,還嫁了一個好男人,還能頓頓吃上肉,
這樣的日子,她是一個都盼不來。
然後,她就怪你過得好,
再然後,她就也想變成你這樣。
也想嫁一個好男人,
然後,也想變成一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頓頓能吃上肉。」
慕時秋:
「合著是見了好東西,就想搶唄,她自己奮鬥不就行了?」
何況,她也正奮鬥著呢。
奮鬥著看娃呢,
奮鬥著坐月子呢。
哪一個是輕輕鬆鬆來的,
沒有自己生存的智慧,
她怎麼可能擁有今天幸福的日子?
所以黃阿娣只看到了今天的幸福,並沒有看到她的汗水和付出。
她這叫嫉妒,明晃晃的嫉妒。
蘇青白悠悠道: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不好撈啊。」
嚇得他都不敢結婚了。
慕時秋:
「她就是嫉妒別人有好日子,找理由唄,
再說,大院、還有咱們,哪個還不夠照顧她?
我被逼著收留她,給她、給她小姑子安排了食品廠工作,
就連莊大姐也給她安排到了被服廠,想給她留個編制呢,這也是對她的照顧。
看看,最後,她幹了什麼,她還要想要毀掉嫂子們賴以生存的活計。」
蘇青白:「對。」
慕時秋:「後來怎麼樣了?」
蘇青白道:「公安同志問她投毒的事情,藥是從哪兒來的?」
蘇青白狠狠點頭:
「黃阿娣一口咬定,說是你家拿的。」
慕時秋:「……」
狗不咬狗了,咬上人了。
蘇青白無奈道:
「下午,公安同志可能會來家裡進行詢問,會問這藥是不是你的?」
慕時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