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美麗眼珠子亂飛道:
「我我……我不知道。」
她當然記得,
但是吳纖纖要搶她的怎麼辦?
吳纖纖道:
「你別說不知道,那只是一個小擺件,上面是一個雕著牡丹花的絞絲玉環,牡丹花粉白相間,水潤通透,值不少錢呢。」(註解,以前提到過這個玉環哦。)
尤美麗駭了一跳,又站了起來,尖聲否定道:
「你胡說!」
吳纖纖冷笑一聲道:
「你到底想要多少錢?」
尤美麗氣哼哼道:「不賣!」
吳纖纖忍著怒氣,譏諷起尤美麗道:
「你不賣,就等著一分錢也賺不到吧。」
尤美麗:「你不說,誰知道。」
吳纖纖伸手指了指隔壁,瞄了眼尤美麗道:
「那個捂著嚴實的女人雖然是在坐月子,但為什麼住在你家旁邊?」
她得嚇唬嚇唬這個蠢女人,把那個牡丹絞絲玉環整過來。
尤美麗叫道:
「難道……那女人也想搶我的?」
要是男人搶,她二話不說就給了,
反正是從一個被窩,挪到另一個被窩兒,總歸逃不不出她的手掌心。
但是,給那捂著臉的女人搶了,她就不樂意了,這是她的東西。
吳纖纖加重磅道:
「她是慕家的人,當然想搶回去。」
尤美麗不可置信道:
「那女人是慕家的人?」
吳纖纖道:
「她還是慕華章的親生女兒呢,她狠心無情,親手害了吳為,還把吳為送到了笆籬子,還送到了花生米下,
她還害得吳家一夜之間,從天堂掉到地獄,再也回不到以前,
她就是咱吳家永遠的生死仇人——慕時秋,
所以東西便宜了誰,也不能便宜了她!」
尤美麗:「……」
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原來是慕家的人啊,那和她——也確實是有仇。
╮(╯▽╰)╭
尤美麗想了想,還沒有智障上頭,便問吳纖纖道:
「那你拿著這牡丹絞絲玉環有什麼用?」
吳纖纖眼珠子動了動道:
「我比你拿著管用。」
尤美麗鼻子冷哼一聲:
「你怎麼說話呢?你直接說我笨,誇你自己聰明,不就得了?」
吳纖纖點頭道:
「你拿著就是廢物擺件一件,我拿著它,能給吳家報仇。」
這是牡丹絞絲玉環,
是時空管理者最昂貴的金手指之一,
是自己寫書時,
寫得最厲害的金手指,性能完全能碾壓過慕時秋現在的金手指。
只不過,當時,
為了收斂這枚牡丹絞絲玉環的完美風芒,所以時空管理者就把這牡丹絞絲玉環給暫時秘密的收進金手指庫房了,
一放就是許多年,
隨著時空變換,時間流逝,
這枚金手指完全就塵封了起來,
甚至大家都忘記了這枚逆天的金手指的存在。
( ⊙ o ⊙ )
而她吳纖纖,
今天就要讓這枚古老的金手指再次重見天日,發揮它無限的耀眼光芒,劈荊斬棘,一路破竹,直逼慕時秋!
她要用金手指完全碾壓慕時秋的金手指,
不對,
要用金手指打敗慕時秋,讓慕時秋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才是她來京城的最重要的目的,其它都是扯蛋。
Σ( ° △ °|||)︴
尤美麗對於吳纖纖對自己的蔑視、否定,很生氣,
但是她確實不想給吳纖纖這一件牡丹絞絲玉環,
她是真的想關鍵的時候換些錢傍身的。
吳纖纖看到尤美麗根本就不放心自己,也不想給自己那枚牡丹絞絲玉環,她道:
「你到底想要多少錢,我給你還不行。」
尤美麗一聽,吳纖纖不白要,還要給自己錢?
不是純搶?
於是,
她眼珠兒動了動,伸出三根手指。
吳纖纖看了眼尤美麗的三根手指,
心中大罵:
麻的,這個水杏揚花的女人竟然敢對她獅子大開口,真想捶死尤美麗算了,現在她身上哪有這麼多錢?
不過,吳纖纖還是淡定的點頭,爽快的答應了尤美麗道:
「好,我給你三千。」
不就是三千嗎?
嘴上給她三千就行了。
「……」尤美麗震驚了,
沒想到,吳纖纖竟然出手如此大方,一下子就給她三千?
三千吶?
天哪!
她都給嚇住了,她嘴巴張得老大,大得都能塞下一隻捶子了。
她激動的結結巴巴道:
「對對,三百……不對,三千,你可不能賴掉啊!」
原來,她只要了三百,
沒有想到吳纖纖竟然要給她三千,她真是賺瘋了。
給了就給了,三千塊夠自己花好一陣子的了。
O(∩_∩)O
為了穩住尤美麗,吳纖纖從兜里掏出一摞大團結,遞給尤美麗道:
「這是訂金,一百塊。」
尤美麗道:
「不對,那兩千九呢?」
吳纖纖認真道:
「我給你打欠條,
不過,你得讓我看看實物,實物我不滿意,我白給你一百;
如果滿意就給你剩下的兩千九百塊。」
尤美麗握著一百塊錢,點了點頭:
「也行吧,你等著,我給你去拿。」
然後,
很快,
吳纖纖就看到了傳說之中的牡丹絞絲玉環。
( ⊙ o ⊙ )
晚上,
慕時秋回來的時候,
她站在胡同里的微光里,內心興奮極了,
今天她又幫助老太太解決了幾個小難題。
院門前,
她站定,微微閉上眼,感受著這裡的冷空氣,還有寧靜。
這時,
有人喊她的名字,帶著風聲一起傳過來,帶著一絲夜晚風沙的沙啞與疲憊:
「慕——時——秋。」
一字一頓,熟悉又充滿了無限的恨意。
慕時秋睜眼、扭頭,
發現路燈的光線里,一道身影倔強的佇立在自己不遠處,
正像禿鷲的貪婪目光一樣,死死的盯著她,就像盯著一塊鮮香不已的腐肉。
慕時秋:「……」
這眼神兒真讓人寒毛髮炸啊。
這時,
周驍烈上前,
直接挺身擋在慕時秋身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了纖瘦的慕時秋。
與此同時,
他周身上下都迸發著一種難以讓人靠近的冷寒與鋒銳,
甚至冷寒與鋒銳之中,
還帶著一股股、一支支即將出鞘的霜風與冷劍,
股股、支支都讓敵人膽色生寒。
與此同時,
周驍烈一隻大手嗖的按在腰間,
扭頭,
盯著光線下看不太清楚的人影,冷冷的威脅著:
「再靠近,我就不客氣了!」
他是他媳婦兒的男人,更是他媳婦兒的貼身保鏢,
所以,
他得保障他媳婦兒的安全,這也是權老頭兒臨走,再三交待給他的。
「慕時秋,我要單獨和你說。」
聲音越來越近,
腳步聲也隨之越來越近,
這身影正在一步步逼近慕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