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8月6號】
薛杉杉來港城雖說也才兩個多月,但在名流圈子裡名氣卻一點都不小,甚至有人猜測,她這位從大陸來的小姑娘身家近乎百億
當然了,這跟薛杉杉的實際情況出入並不小
「小姐,您穿這件禮服真美」
鵝黃色的中式禮服,色澤柔和得恰到好處,既不張揚也不黯淡,像初春枝頭最嫩的一抹新綠,又似陽光透過薄霧灑下的溫暖光暈
這抹鵝黃,與她清純的氣質相得益彰,仿佛是從她身上自然流淌出的光芒,將她襯托得愈發嬌俏可人,肌膚勝雪,眉眼如畫
這禮服還是孟宴臣從上海寄過來的,蔣家來人送邀請函,她倒也沒直接拒絕,之所以邀請她,不過是眼饞她手中掌握著的財富,探她的底
更搞笑的是,舉辦宴會連個名頭都沒有,這禮物備不備的也沒個說法,想到這兒,薛杉杉撥通了沈知秋的號碼
「知秋姐,你知道蔣家辦宴會的事兒嗎?」
「知道,已經收到邀請函了」
自從跟蔣聿淮分手後,她對蔣家的事兒就處於不太感冒的狀態,收到邀請函,說實在的,很意外
「知道是什麼由頭嗎?」
「不太清楚,我把蔣聿淮的號碼拉黑了,他那些兄弟的也全部拉黑」
「幹得好,渣男的號碼沒必要留著」
「我去接你,咱倆一起去」
「好,我在家等你」
港城.蔣家
也不知道這些港城人什麼癖好,辦宴會十有八九都在自己家裡辦,是付不起酒店的錢嗎?
薛杉杉穿著這身鵝黃色中式禮服,行走或靜立時,宛如一幅流動的工筆畫
讓人感受到一種久違的純粹與美好
與她攜伴而來的沈知秋則是一身湖藍繡銀線蝶戀花旗袍,美的讓人心動
「杉杉,這蔣家我還是第一次來呢!」
相戀六年,蔣聿淮從未提過帶她來蔣家見父母,想來這段戀情從始至終都不過只是一場謊言
「知秋」
沈知秋身子僵硬了一瞬,薛杉杉轉身看去
男人的眉眼或許並不驚艷,卻總是帶著淺淺的笑意,目光平和而深邃,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湖水,能包容萬物,也能洞悉人心
難怪,難怪能讓沈知秋這種清高自傲的姑娘死心塌地的愛了六年
「你們聊,我去吃點兒小蛋糕」
「好」
她愛蔣聿淮嗎?無疑是愛的,否則也不會與他糾纏六年,可這個男人卻將他的愛當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知秋,好久不見」
他還是那麼溫潤斯文,只是不知為何,少了一絲悸動和心痛
「蔣先生,好久不見」
一個月,算久嗎?
清冷美麗的姑娘不免苦笑
「既然選擇了前者,那就別後悔,杉杉跟我說過一句話: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蔣聿淮,我今天之所以來你家,為的就是將這張卡給你,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你這六年花在我身上的錢,總共105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愛錯了人是我自己的問題,被傷害是我活該,但以後,請您的母親不要再打電話來說我高攀了您這位蔣家繼承人」
「你蔣聿淮為了家族要聯姻,我沈知秋也不是無名無姓的人,我也需要聯姻,本以為遇見了真愛,可以排除萬難追尋自己想要的,沒想到從頭至尾不過一場騙局,從今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蔣聿淮顫抖著手接過那張銀行卡,眼底的痛苦做不得假,放在以往,沈知秋定會心疼的落淚,可現在,她卻覺得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聯姻?你要跟誰聯姻?」
不知為何,蔣聿淮一聽到沈知秋要聯姻的話,心臟一陣刺痛
「這個不勞蔣少爺掛心,您該關心的是您那位專挑晚上跟您聯繫的未婚妻,剛交往的時候我就說過,最厭煩既要又要的男人,別讓我們的以前真的成為笑話」
可不就是笑話嗎?
薛杉杉站在一旁邊吃小蛋糕邊吃瓜,還別說,此刻的小蛋糕都美味了不少
「怎麼?說清楚了?」
錢都還了,還能有什麼情分可言?這種繼承人最沒意思,大權還在父輩手上,不想著怎麼奪權,偏偏要跟個長久不了的姑娘談情說愛,害人害己
腦子瓦的啦?
這麼一看,孟宴臣比蔣聿淮這種人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國坤實際掌權人,可以主宰自己的人生,聯不聯姻取決於他自己的意願,沒人操控還大權在握,十個蔣聿淮都比不得
「說清楚了,105萬一分不差的還清了,我跟他……徹底結束了」
「結束就對了,知秋姐,你家世好,人品好,關鍵長的還美,學歷又高,蔣家不接納你是他們自己的損失,我要是個男人我肯定當你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