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孟宴臣來港城陪她已經過去大半個月,薛杉杉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學鋼琴,學古典舞,學小提琴,學古箏,學茶藝,學各種能學想學的東西,而上門授課的老師都是在港城有名且有聲譽的老師
一節課均價5000港幣
每天都來,按周結算
薛杉杉這小日子過的不能說不悠閒,只能說跟這倆字兒完全沒關係,每天除了學習還是學習
「小姐,喝杯茶休息會兒吧,您都練了兩個小時舞了」
「嗯,辛苦你了」
接過干毛巾,擦擦額頭上的汗,坐在二樓舞蹈室內的軟凳上稍作休息
這時候,手機響了
「柳柳?怎麼?想我啦?」
「有人聯繫我,說可能是我親生家人,我想問下,你之前說跟我長的很像那人,姓什麼?」
薛杉杉怔愣了一瞬
「京市,溫家」
看來她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沒有血緣關係的倆人長的能那麼像?路邊的狗都不信
「溫家?那就對上了,聯繫我的人就姓溫,叫溫晏西」
溫晏西?之前見過的那位叫什麼來著?溫晏祁?那估計是那位溫總的兄弟
「不認識,我說的那位叫溫晏祁,不過名字這麼相像,估計是兄弟吧!」
「他們說安排人來上海,去鑑定機構做親子鑑定」
「那你想認他們嗎?」
在薛杉杉看來,認親弊大於利,溫家早已不復多年前的強盛,如今在京市屬於不上不下的家族,論權,溫家比不上薄家,論財,又比不上諸多家族,而待在上海處境卻大不一樣
身家近千億的集團總裁,背後除了S.L,陸氏,還有她薛杉杉和國坤,能惹,敢惹她的人或公司幾近於零
京市這個地方,有錢代表不了什麼,權力才是大眾的終極追求,薛柳柳是聰明,但想算計她身家的人太多了
「不想,我總覺得京市不適合我,還是待在上海舒服」
「遵從本心,他們給你親情你就享受著,讓你做違心的事兒你就拒絕,別忘了,你家陸雲霆也不是好惹的」
「嗯,聽明白了,還是我小堂妹通透」
「什麼通透?我不過只是站在局外看的清罷了,好了,我得去洗個澡,兩個小時的舞蹈課差點沒累死我」
「好,去吧!」
溫家大小姐,說的好聽,一旦回歸家族,她薛柳柳的肩膀上就不止是扛著個S.L了,還得承擔起聯姻的責任,萬一那個素未謀面的親爸是個不靠譜的,想要棒打鴛鴦,陸雲霆不給溫家整趴下?
造孽啊!
剛從浴室出來,薛杉杉一身清爽的換上真絲睡裙,正準備去書房看專業書,傭人來了
「小姐,外面來了位薄先生,說是您在大陸的學長,想見您」
薛杉杉無奈扶額
「請他進來吧!」
「好的小姐」
給自己披上一件外套,下樓應付著
薄亦寒在客廳沙發上落座,吳嫂送上待客用的新茶
「謝謝」
邊品茶邊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圈一樓大廳,這棟別墅他知道是劉銘送的,淺水灣寸金寸土,這棟別墅起碼500㎡,還不算外面偌大的草坪,估價起碼兩個億
不愧是劉氏的繼承人,出手就是不一般
在柔和的燈光下,她輕步走下樓梯,寬鬆真絲睡裙和外套都是淡雅的藕荷色,如同清晨帶著露珠的花瓣,輕盈地貼在她纖細的身上,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細膩白皙的肌膚,隨著她的動作,衣料無聲地滑動,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
半乾的頭髮隨意地披散著,帶著微卷,幾縷髮絲垂在額前,更添了幾分純澈的氣質
「薄學長,真是有失遠迎,你應該提前電話告知我」
萬一這個點她去逛街或是去學校了呢?
「我是來告別的,晚上8:00的航班回京市」
告別?告別好啊,真是個好消息,省的她每次去學校上課都得先勘察一番,生怕這人像上次一樣從哪兒冒出來
「那就祝薄學長一路順風」
「這麼簡單?」
你誰啊?
「怎麼會呢?吳嫂的手藝很好,薄學長要是不嫌棄可以留下吃過晚餐後再走,餓著肚子讓客人離開顯得我多沒教養啊!」
你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