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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屎黃色的「加冕」!林琪深夜鋤奸

2026-08-24 23:43:15 作者: 水飛

  林琪躲在巷角的陰影里,死死盯著那輛車。

  車門打開。

  首先跨出來的,是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

  緊接著,林東走了下來。

  此時的他,早已脫掉了那身窮酸的長衫,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屎黃色「二鬼子」軍官服,腰裡別著一把王八盒子手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滿臉的諂媚奸笑。

  他下車後,並沒有馬上走,而是立刻彎下腰,一臉恭敬地幫后座拉開車門,手擋在車門框上,點頭哈腰地用倭語說著什麼。

  車裡下來一個留著仁丹胡的東洋鬼子軍官,拍了拍林東的肩膀,似乎是在誇獎。

  林東那張原本陰沉的臉上,瞬間笑出了一朵花,腰彎得恨不得要把臉貼到地上去,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讓人看一眼都能把隔夜飯吐出來。

  而在大門口。

  早就候著的林有財和大伯娘黃氏,看到兒子從太君的車上下來,兩張臉激動得泛著紅光。

  林有財挺了挺肚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綢緞袍子,臉上全是「與有榮焉」的自豪。他迎上去,對著那個東洋鬼子軍官也是一頓點頭哈腰,仿佛兒子當了漢奸,真的是什麼光宗耀祖、能寫進族譜的大喜事。

  「好啊……好得很。」

  林琪躲在暗處,手裡死死攥著一顆尖銳的鵝卵石,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里。

  這一刻,她對這群人的恨意,不再僅僅是因為他們欺負爺爺、賣小姑。

  這是國讎家恨。

  她手裡的鵝卵石微微抬起,瞄準了林東的太陽穴。以她現在的力氣和準頭,只要這一石頭飛出去,林東的腦袋絕對會像爛西瓜一樣炸開。

  殺意在血液里沸騰。

  這種人多活一天,就是對華國人的侮辱,就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遭殃。

  但幾秒鐘後,林琪緩緩鬆開了手。

  就這樣殺了他?

  太便宜了。一石頭砸死,那是給了他一個痛快。

  林琪看著林有財那副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的嘴臉,看著林東那副小人得志的狂妄。

  你林有財不是最在意錢嗎?不是最在意這「富家翁」的體面嗎?

  你林東不是最在意權勢嗎?不是想壓張長生一頭嗎?

  

  林琪眼底的殺意慢慢沉澱,化為了一股極其冰冷的算計。

  「我要讓你們看著自己最在乎的東西,一樣樣化為烏有。」

  「我要讓你們從雲端跌進爛泥里,變得一無所有,像喪家犬一樣活著,然後再送你們上路!」

  林琪冷冷地看了一眼那扇充滿了罪惡與血腥的朱紅大門,轉身離開。

  今晚,她就要開始這場「掠奪」。

  既然你們住著英雄的房子,花著賣國求榮的髒錢,那我就替天行道。

  林有財,今晚之後,我看你還拿什麼做你的春秋大夢。

  入夜,福貴巷的燈籠隨風搖曳,透著一股子紙醉金迷的靡靡之氣。

  林家大宅內,推杯換盞的聲音還沒停。

  正房裡,林有財喝得滿臉通紅。此刻他一隻手端著酒盅,另一隻手時不時摸向褲襠內側——那裡縫著一個暗兜,裝著他這輩子的命根子。

  「爹,您就放心吧!」

  林東穿著那身屎黃色的「二鬼子」皮,把腳翹在太師椅上,滿臉狂色,「今兒個皇軍又誇我了。張長生那個翻譯官算個屁!等我坐上了偵緝隊大隊長的位置,這縣城就是咱爺倆的天下!」

  「好!好兒子!光宗耀祖啊!」林有財笑得見牙不見眼。

  窗外,一道黑影無聲地融在牆角的陰影里。

  林琪手裡捏著一根細竹管,眼神冰冷。

  光宗耀祖?

  今晚就送你們去見祖宗,看看祖宗抽不抽你們的大嘴巴子。

  她拿出黑市買來的「三步倒」,這藥勁兒霸道,而且藥效極准,睡四五個時辰保底的。



  沒過五分鐘,屋裡的豪言壯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幾道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林琪如法炮製,又給東西廂房吹了迷煙,確保這宅子裡連只耗子都醒不過來。


  一刻鐘後。

  林琪推門而入,看著癱在椅子上的父子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開工。」

  她先走到林東面前,看著那身屎黃色的皮,那是沾滿了同胞鮮血的罪證。

  「這身皮,你不是喜歡穿嗎?」

  林琪冷笑一聲,「我覺得這顏色還不夠正。既然你喜歡屎黃色,老娘今兒就讓你穿個夠,給你來點『原湯化原食』!」

  她轉身出了屋,沒一會兒,拎著一個從後院茅房找來的泔水桶進來了,裡面裝滿了不可描述的混合物,那味道,簡直辣眼睛。

  「忍著點,有點嗆。」

  林琪屏住呼吸,拎起桶,對著還在做美夢的林東,從頭到腳,「嘩啦」一下就澆了下去!

  這一下,那叫一個透心涼,心飛揚。

  林東整個人瞬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屎黃色」,頭髮上掛著不知名的殘渣,那身二鬼子皮更是被醃入味了。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漢奸該有的味道。」林琪滿意地點點頭。

  接著是林有財。

  這老小子雖然瘦,但也是個成年男人,扒衣服太費勁。林琪眼珠一轉,掏出了平時剪鞋樣的大剪刀。

  「大伯,侄女給你設計個新造型。」

  咔嚓!咔嚓!

  林琪手起刀落,對著林有財身上的綢緞袍子就是一頓亂剪。

  她也不全剪斷,就是剪成一條一條的。能拽下來的就順手拽下來,拽不下來的就讓它在身上耷拉著。

  幾分鐘後,林有財變成了一個活脫脫的「人體拖布」。身上的布條隨風飄蕩,露出一塊塊乾癟的黑皮,看著比要飯的還要慘上一百倍。

  「絕了。」林琪看著自己的傑作,差點笑出聲。

  這時候,該收錢了。

  「嘔……」

  林琪臉上露出了無比嫌棄的表情,五官都皺在了一起,「這老東西,怎麼把錢藏在褲襠里了,也不嫌味?」

  她根本不想用手碰,那是真的噁心。

  她在地上找了根小木棍,像是夾耗子一樣,小心翼翼地把那包帶著體溫和怪味兒的錢袋子挑了起來。嗯,有點重量,一百五十塊大洋肯定是沒跑了,說不定還是賣了老宅的錢。

  「收!」

  意念一動,錢進了空間。林琪趕緊把小棍扔了,仿佛自己剛才真的碰了什麼噁心玩意似的。

  處理完這兩個「極品」,林琪還沒忘屋裡的其他人。

  她轉身去了廂房。

  對於大伯娘黃氏和那幾個孩子,林琪並沒有下那麼狠的手。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雖然討厭,但還沒到該死的份上。」

  林琪只把她們的外衣扒了,給她們留了貼身的裡衣里褲。然後像拎小雞仔一樣,分批把她們拎出了福貴巷,利用夜色掩護,將這幾個只穿著單薄裡衣的人,整整齊齊地碼在了縣城最繁華的十字街口。

  等明天天一亮,這幾位就會成為全縣城的「風景線」。

  回到正房,林琪從空間裡拖出獨輪車。

  但下一秒,她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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