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話落,林有寶難以置信的露出恐懼的表情。
「你……你想幹什麼?!」林有寶這下真的怕了,那股子色厲內荏的瘋狂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徹底崩潰。他雙手撐著地,拼命挪動著身子往牆角縮,聲音尖利地變了調,「四丫!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你四叔!」
林琪連眼神都沒波動一下,上前一步,快速出手,一把精準地捏住了林有寶完好的那條手臂。她手指猛然發力。
「咔吧、咔吧——!」
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聲連成一片。那條手臂的骨頭被生生捏碎。
「啊——-!!」
林有寶爆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起來,額頭上的冷汗登時如水滴般往下砸。整個人軟綿綿地癱縮在乾草堆里,連倒抽涼氣的力氣都沒了。
林琪冷漠地收回視線。
「林有寶,這是我給你的最後的機會,如果有下次,我捏碎的絕不會只是你的一條胳膊!」
林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不帶一絲溫度。隨後語氣一沉,冷聲說道:
「林有寶,你的事解決完了,咱們現在來說說我那好四嬸吧!」
林有寶疼得直翻白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聞言卻硬生生咧開滿是血絲的牙齒,神經質地哈哈大笑起來:
「蔣氏?哈哈哈……你想知道她去哪?門都沒有!她早就藏起來了,她一定會回來替我報仇的!你就等著吧!」
「報仇?」
林琪站在那,面上不見半分波瀾,反而好整以暇地微微挑眉:「四叔,要不讓我猜猜啊……我那好四嬸,怕是早就跑了吧?她根本就不敢回來找我。」
聽到這話,林有寶的大笑聲戛然而止,本就慘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林琪將他這副反應盡收眼底,不輕不重地繼續扎刀:「四叔,你不會是被她給騙了吧?人家跑了壓根就沒告訴你?不會吧?這是不是就叫……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林有寶低著頭,只是那隻還能使上勁的手死死攥著身邊的枯草。
他的心裡明白——林琪說得對,蔣氏那個賤人,絕對是自己跑了!
昨晚他們偷走孩子的時候,蔣氏口口聲聲說折回去取一點值錢的物件,隨後就跟上來。
可結果呢?他林有寶在前面衝鋒陷陣,而那個賤女人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他不是傻子,蔣氏那個賤人怕是早就知道這事成不了!可那又怎樣,他就不信蔣氏那個賤人會對林家的那個所謂寶貝不感興趣?
「呵呵,四丫,你說的對,都對,可那又怎樣呢?蔣氏可是一定會回來的!哈哈哈哈哈!」林有寶瘋癲的笑起來。
林琪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眼神不自覺的變得冰冷。
她沒有再和林有寶多廢話一個字,只是冷漠地收回視線,,大步朝著溶洞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擲地有聲的話:
「這天下,還沒有我林琪揪不出來的人。」
來到門外,她對守在門口的互助會兄弟囑咐道:「裡面的人,讓他活著就行。」
「是,大小姐!」
……
山谷里微涼的晨風吹在林琪的臉上,林琪卻一點也感覺不到輕鬆。
蔣氏這個女人心思狠毒,又擅長隱藏,留在後方終究是個禍害。
林琪心裡隱隱有些焦躁:「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蔣氏,必須得儘快揪出來。」
她快步走到營地中央,叫來了陳錚。
「陳錚,你找一些兄弟往申城方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蔣氏,一但發現,一定要把他她抓回來!」林琪緊皺著眉頭,又問道:
「陳錚,這附近山林的地形你熟麼?在這附近,除了申城,還有別的落腳點嗎?」
陳錚想了想,伸手在地上大致畫了個方向,回道:「大小姐,附近倒是有幾個小縣城和鄉鎮,不過山路崎嶇,離得也不算近。翻山過去,近的這個估計也得一天一夜,遠的那幾個則需要更久!」
林琪沉思了一會,還是要來了這幾個鄉鎮的具體方位和地名。
要想儘快抓到蔣氏,還是得她自己親自去查才是最快的!
林琪憑藉著遠超常人的速度,在山林中快速穿梭!
很快到達了最近的一個鄉鎮,林琪像上次一樣,把精神力擰成一條細線,這樣使用起來,搜索的範圍廣,還不那麼費精神力,這是自己應急尋找狗蛋和五丫時想出的方法,沒想到還挺好用。
只是速度慢了些,得一寸一寸的掃過。
街道、暗巷、村落,所有的角落都被這條細線慢慢掃過。
然而,一無所獲。
「難道蔣氏壓根就沒來這?回申城了?」林琪站在一條小巷裡,眉頭緊鎖。
「申城現在最是混亂,出來了再想進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呵呵,先不管她了,沒想到這小縣城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
曾宅。
林琪順著曾宅的圍牆轉了一圈,這個宅子有問題,剛剛自己用神識掃過時,這個宅子裡隱隱傳來一種倭里倭去的歌聲,聽起來叫人耳朵難受。
林琪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用神識簡單探查了一下牆內的情況,確定安全,一個起跳,人便落到了牆內。
「剛才的聲音似乎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林琪一邊順著牆根往裡挪,一邊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這曾家大宅靜得有些詭異啊,怎麼好像根本沒什麼人呢?」
很快,她便摸到了那間傳出歌聲的房間外,同樣無人看守!但林琪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足尖輕點,悄無聲息地翻上了老宅的房頂。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隱藏自己,然後把精神力集中在耳朵上。
「櫻桃少佐,你滴這次乾的漂亮!這曾家老宅是真的價值連城!」 一個倭腔倭調男聲傳了出來,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貪婪與讚美。
「你滴美人計滴,厲害!現在整個大宅是我們的啦!哈哈!」
被稱為「櫻桃少佐」的女人冷哼了一聲,用有些生硬的華語傲慢道:「放心吧,桃太郎君。這群華國的賤民愚蠢又懦弱,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明天晚上,車隊就會準時出發,帝國的寶庫,很快就會迎來這些新成員。」
「龜田大佐的意思是為了必免夜長夢多,兩天內,必須把這批華國搜刮來的頂級寶物和曾家的傳家寶全部運往申城,然後立刻走海運運回國內。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嗨!請桃太郎君一定替我轉告龜田大佐,櫻桃丸子肯定會漂亮的完成任務,絕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的!」
「啥玩意兒?桃太郎?櫻桃丸子——櫻桃小丸子?……噗!」林琪趴在房頂一個不小心差點笑噴,小倭子這都是什麼愛好,祖祖輩輩都喜歡這樣的名字。
「嘖嘖嘖!這名字取得,絕了!桃太郎,櫻桃小丸子,咱們有緣吶!前世我還挺愛看你們那個動畫片的,火爆得很,天天守著電視機。沒想到今天在這兒還能見到真人!甚是有幸啊!」
還沒等她編排完,牆內又響起了那個倭國女人的聲音。
只是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再沒了之前的溫柔偽裝,反而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陰狠:
「桃太郎君,我有一個請求。請把曾少賢留給我,我想親手撕碎他!這兩年為了任務天天圍著這個蠢貨轉,真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哈哈哈!喲西!」
緊接著傳來男人得意的大笑,隨即他的聲音驟然一厲,透出滿腔的凶光:「你滴,不愧是帝國優秀的間諜!華國有一句古話,叫做斬草除根。櫻桃,你做得很對!」
「嗨!」
櫻桃丸子微微一低頭,低沉的聲音里不帶半點溫度,只有濃濃的怨毒。
牆外,林琪眼底的笑意一點點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凜冽的寒芒。
「好啊!原來是殺人越貨啊!這個我正好擅長。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