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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把女特務踩地里留頭等開花!二伯踩泥巴心疼新鞋!

2026-08-26 17:36:50 作者: 水飛

  「不……不要!放過我!放過我!」櫻桃嚇得花容失色,兩隻腳拼命踩著地往後蹭,褲檔處瞬間濕了一大片,竟然直接被嚇得尿失禁了。

  「嘖,真髒,手疼,懶得打你。」

  林琪站起身,繼續揮舞鐵鍬「挖呀挖呀挖」。最後,地上一共整整齊齊地排了三個坑,兩個小的,一個大的。

  「你倆挺幸運的,一人一個單間,剩下的雜魚合住大通鋪。」

  林琪彎下腰,像死狗一樣一把拽住桃太郎的衣領子,拖到第一個小坑邊,手一甩,「哐當」一聲直接把他給撇了進去。接著,她又如法炮製,把櫻桃少佐也拎起來扔進了第二個小坑。至於剩下的那十幾個已經昏死過去的鬼子兵,她大腳一開,跟踢皮球似的,一腳一個全部踹進了那個大坑裡。

  「嗯!球技不錯!」

  大坑裡的雜魚基本上在挨揍的時候就被打斷了氣,此時只有桃太郎和櫻桃還拼命在坑裡掙扎著往上爬,嘴裡語無倫次地嚎叫著:「救命!俠女饒命!饒命啊!」

  林琪站在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又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埋屍坑,冷冷地說道:「這就當是你們給華國百姓獻祭了。準備好了嗎?兩位太君,開埋了!」

  說完,林琪開始往裡填土。

  由於坑刨得極深,泥土很快就沒過了他們的胸口。桃太郎和櫻桃在裡面拼死掙扎,桃太郎被林琪之前兩巴掌抽得腦震盪,又被踹了一腳,掙扎了幾下就徹底沒了力氣,癱在坑底動彈不得。

  林琪瞅著他,挑了挑眉:「喲,連腦袋都不想露出來啊?行,成全你。」

  「沙沙沙——」

  一鐵鍬接一鐵鍬的泥土無情地蓋了下來。林琪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不停地揮舞鐵鍬,直到把桃太郎整個人徹底填得看不見了為止。最後,她還跳上那個新堆出來的土包,使勁用腳踩了踩,把土踩得結結實實。

  旁邊那個坑裡的櫻桃少佐此時已經徹底嚇傻了。她眼睜睜地看著桃太郎活生生被拍在了地底下,整個人崩潰地尖叫,但在林琪冰冷的目光下,聲音越來越小。

  林琪轉過頭看向她:「該你了,小丸子。」

  泥土開始往櫻桃身上砸。櫻桃爆發出求生的本能,一邊大哭一邊拼命伸長了脖子往上掙扎。直到泥土填滿,她終於勉強把一個腦袋留在了地面上。

  林琪拄著鐵鍬看著她,樂了:「喲,你還挺有章程,知道給自己留個出氣孔?」

  不過林琪可沒打算對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女特務仁慈。她走上前,用鐵鍬把櫻桃脖子周圍的泥土狠狠地夯實、拍緊,把她整個人像釘子一樣死死地釘在了地里,保證她絕對爬不出來。

  接著,林琪轉過身,哼著歌揮動幾下大鐵鍬,快速地把裝滿鬼子屍體第三個大坑徹底填平。

  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林琪雙手叉腰,對著地上的「成果」滿意地端詳了一番:

  「不錯不錯,這就叫入土為安。你們三個坑的,在下面可得好好表現。特別是你,櫻桃小丸子,明年開春一定要在這裡開出最漂亮的花兒來啊!」

  處理完這一切,林琪眼底的瘋狂漸漸散去。她轉過頭,再次看了一眼那個埋藏著不知多少同胞白骨的天然埋屍坑,心情微微沉了沉。

  「這筆血債,這才剛剛開始收利息。」

  林琪最後在埋著櫻桃的土堆上狠狠踩了幾腳,確定這女特務插翅難飛之後,便收起鐵鍬,利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今天這一場瘋,發得痛快。

  她轉過身,迎著已經大亮的晨光,腳下生風,大步流星地朝著山外走去——目標,下一個鎮子!

  

  在接下來的一天裡,林琪腳底生風,連續橫掃剩下的兩個較遠的鎮子。

  不過,這兩個鎮子實在是足夠偏僻,冷冷清清的,並沒再撞見什麼特殊的事情,蔣氏更是無影無蹤。林琪一無所獲,便收了心思,轉頭回了溶洞營地。

  她前腳剛落地,申城方向的互助會兄弟後腳就把前線的最新戰報傳了過來。

  戰報上的消息觸目驚心,小鬼子在前線像瘋狗一樣瘋狂報復,前方的抗倭戰線節節潰敗,死傷慘重。無數抗倭戰士在鬼子的重炮轟炸下成片地倒下。

  林琪看著那份血淋淋的戰報,眉頭擰成了死結,猛地一拍桌子:「不能再等了!蔣氏雖然是個隱患,但總能揪出來。前線在拼命,國家在流血,我不能因為一個惡毒婦人耽誤了去東北的腳步!必須儘快出發,為那些跟鬼子拼命的戰士做點實實在在的事!」


  當晚林琪就收拾好了行囊。隔天一早,天還沒亮,晨霧正濃,她就帶著二伯林有祿上了路。

  林有祿背著個大包袱,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林琪屁股後面。他一抬腿,小眼睛就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沒走兩步就開始扯著脖子直嚷嚷:

  「哎呀……大侄女!你等等二伯啊!」

  林有祿「噗通」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爛石頭上,把腳丫子抬得老高,心疼得直吸溜:

  「哎呀,要知道咱們要走這麼多山路,二伯今天說啥也不能穿著新鞋和這新褂子呀!你快瞅瞅這新鞋,沾了一鞋底子泥,禍害完了!還有這新褂子,剛出門就被那挨千刀的樹枝給颳起毛線了!大侄女,要不你等等我,我這就換一身,這好衣裳、好鞋子得留著去大地方穿呢!」

  林琪停下腳步回頭,瞅著自家二伯那齜牙咧嘴、捧著個鞋底子活像捧著個啥寶貝似的,無奈地翻了個大白眼:

  「二伯,包袱里不是給您帶了替換的衣服鞋子了嗎?這身髒了破了,咱們不是還有一身麼?您至於像被割了肉一樣嗎?」

  「那哪能一樣啊!這也是新的,咋能這麼造?」林有祿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臉理直氣壯,「再說我這新衣裳還沒穿熱乎呢,這就給造壞了,我這心裡也忒心疼了些!」

  林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噗嗤一笑:「二伯,你今天咋有點不一樣呢?」

  林有祿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張老臉:「咋不一樣?是不是瞧著精神多了?」

  「今天你很有我奶的風範!那摳搜勁兒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啥?!」林有祿嗓門瞬間拔高,眼睛瞪得溜圓,「你這死丫頭,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林琪沖他擠了眨了眨眼,嘿嘿壞笑道:「你說呢?二伯!」

  「啥?!」林有祿嗓門瞬間拔高,瞪大眼睛瞅著她,「你這孩子,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林琪沖他擠了擠眼睛,壞笑道:「你說呢?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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