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隻黃鼠狼大事辦不了,可真要是整人還是挺好用的。葉珠已經想到合理利用它們的辦法了。
「你不會騙我們吧?」
三兒還是有點怕,這個胖姑娘剛才可是說要把它的皮扒了當圍脖子呢。
「大家都是誠信交易,我幫你們治傷,你們幫我辦事,不存在欺騙。放心,我這個人一向遵守承諾。從不坑蒙拐騙。你在這山上隨便找野豬,老虎,或者是只鳥打聽打聽,就知道我這人品,絕對沒得說。」
兩隻黃鼠狼見葉珠說得這麼信誓旦旦,看樣子不像是假的,也不由得信了幾分。
只說回去喊二大娘過來,等會兒它們就在這裡等她。
約定好以後,葉珠又去了野豬洞,大野豬一聽要挖地窖,當即就拍胸脯應下,又找了十幾隻野豬一起幫忙跟她回去挖地窖。
紫幻冰雨藍晶瑩葉羅麗公主還特意找了自己的好閨蜜穿山甲,請了它們一大家子也過來幫忙。
論挖洞,還數穿山甲能力強,簡直就是專業選手。
集齊人馬,葉珠帶著一大群野豬,穿山甲,還有好幾隻黃鼠狼浩浩蕩蕩的下了山。
一路上大野豬還順帶捉了不少野雞野兔,誰讓它老妹兒愛吃。
所有的動物來到賀錚家以後就分成兩撥人馬,後院雜物間和主臥房裡找准了位置就直接開挖起來。
葉珠給二大娘的腿上了藥,雖然傷了腿有點發炎,可骨頭沒事,問題不大。
「胖…………丫頭,你有啥事要我們幫忙的,說吧!」
二大爺慶幸自己及時改了口,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向葉珠,就怕她想做圍脖子戴。
「別緊張,也沒啥大事兒。就是吧,我有一對偏心的爺奶,還有一家子惡毒的二叔。他們把我們一大家子淨身趕出來不說,還時常過來找麻煩。」
「我看他們不爽很久了,你們不是能迷惑人嗎?我想讓你們趁著晚上過去,嚇唬嚇唬他們。最好是讓他們夢到我太奶罵他們不孝,追著他們打。這件事交給你們應該是不難吧?」
二大爺一聽不就是捉弄人,這倒也不是什麼難辦的事情,當即就定下了。只要不是想戴圍脖子啥都好說。
「丫頭你放心,別的事情我不敢打包票,這嚇唬人,我也算是五花八門,千變萬化,那是我的拿手絕活,你只管放心,絕對能搞得他們一天天得不得安寧。」
烏鴉哥在一旁聽的好笑,這二大爺的成語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用的真是精彩絕倫。
「二大爺夠意思,我現在就讓烏鴉哥帶你們過去。不用客氣,有多大能力就都使出來。最好嚇得他們天天晚上不敢睡,白天起不來才好。」
葉珠壓根沒拿那些人當親人,當然他們也沒拿她們當親人,既然如此,那就互相傷害吧!
還敢上門讓她爹去給他們挑水,想屁吃吧!
看著烏鴉哥帶著幾隻黃鼠狼朝著村里跑去。她這才轉身回了屋,準備幫著一起挖地窖。
穿山甲負責在前面挖。野豬負責把那些土從裡面拱出來。葉珠和賀錚只需要將土用鐵鍬放進藤筐里,然後再由野豬扛去院子裡。
分工明確,這效率自然就大大提高。不過半天的功夫。後院的地窖就已經挖得差不多了。
雖然是不要錢的勞動力可也不能讓它們一直干,於是葉珠就讓它們回去了,只等明天傍晚天一黑就再過來繼續干。
既然有這麼多動物幫忙,葉珠就把兩個地窖都挖得比較深,還比較大,這樣不會影響上面的房屋,後院子裡種菜什麼的,也不會受影響。
一更天,村子裡到處都是烏漆抹黑,靜悄悄的。
在烏鴉哥的帶領下,幾隻黃鼠狼悄摸地進了葉家老宅。
「二大爺,這間房子就是那兩個老不死住的。還有這屋裡住了一個女娃,心思惡毒得很。就是她把胖丫推進河裡。」
「想要淹死胖丫,然後還要拿胖丫去配冥婚好換二十兩的聘禮給自己當嫁妝。都是死不要臉。你們就可著勁的折騰,只要人不死。隨便干!」
「還有記得讓他們把家裡的銀子,還有值錢的首飾都交出來,就當是賠給胖丫的精神損失費。」
烏鴉哥可是知道前陣子有人來給葉巧提親,給了不少聘禮。她既然老是惦記胖丫的聘禮,它惦記她的也合理吧,沒毛病!
「烏鴉哥,你放心吧。就沖胖丫救了我家老伴。我也得給她出這口惡氣。
幾隻黃鼠狼悄摸地鑽進了各個屋子。
不過片刻的功夫,屋子裡就傳出了動靜。
葉老頭和葉老太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好像是有個老太太正惡狠狠的盯得他們倆。
然後那個老太太突然拿出一根長鞭。比猴子還靈活的直接跳到了他們兩個跟前。
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他們兩個身上,兩個人被抽的吱哇亂叫。
「我打死你們兩個不孝子孫,看看你們辦的那都叫個什麼破事兒?就沒見過你們倆這麼偏心的,把一個扶不上牆的狗屎當做寶貝一樣寵著,任由他敗家,祖上傳下來的那幾畝地都讓他霍霍乾淨了。」
「反倒是勤勞能幹的兒子,你們當成草一樣對待?你說說你們兩個蠢貨,蠢出世的王八,要這一雙眼睛有什麼用,難道是用來出氣的嗎?」
「我今天非要打死你們兩個不孝子,讓你們兩個一對兒睜眼瞎。好好的家都讓你們兩個敗壞了。要不是我死的時候用的棺木太過結實又釘了釘子,我非要從裡面爬出來,掐死你們兩個王八羔子!」
老太太聲如洪鐘,氣勢十足,一邊罵手裡的鞭子還不住抽打在兩個人身上?
「娘,我們知道錯了。您消消氣,別打了!」
葉滿倉疼得嗷嗷叫,對於自己親娘說的話只能求饒。此刻整個人是又驚又懼!
馮金梅年輕的時候也怕這個老太太,如今人死了還能過來打她,更是把她嚇得不行。
「婆婆我也知道錯了,別打了,求求您別打了。」
屋子裡,葉滿倉和馮金梅兩個人一臉的痴呆,眼神空洞。兩個人各自拿著錘衣服的洗衣棒往對方身上招呼,一個比一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