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鄭思源傻眼了,沒成想他辛辛苦苦做的局,還花了大把銀子收買了人,就是想要把這瓊華樓的名聲給搞臭。
然後他再派人大肆宣揚,最好是能讓他們關門大吉,誰知道這一個小小的廚子居然還能跟李少爺搭上關係!
這讓他怎麼能甘心!
放在腿上的拳頭也不由得緊緊捏住,眼神更是閃出一絲怨毒之色。
「乘風,這件事可大可小,說不定是有人專門針對你呢,不如把這個人抓起來嚴審問,定能問出一些什麼!」
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才做了這個局,以後這種機會可是再難尋。
李大廚一聽要把他抓起來,嚇的魂都要沒了。
「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李乘風急著見葉珠和賀錚,不想跟他說那麼多廢話。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孫掌柜鬆了一口氣,其他幾個公子則是面面相覷。什麼情況,李乘風可是縣令家的公子,怎麼會認識這些小人物?
李乘風跟著李大廚來到隔壁包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兒的葉珠和賀錚,他高興的衝著二人打招呼。
「賀大哥,葉姐姐,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們。」
「是呀,好巧,沒想到在這能遇到你。」
李乘風對於這兩個救命恩人內心是十分感激的,就算是看在他們的面子上,也肯定不會再為難李大廚。
「你既然跟賀大哥還有葉姐姐是親戚,想來今日應該是一場誤會。你放心,我不會再追究今日的事情。」
「多謝公子。」
李大廚悄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心想今天的事簡直是太兇險了。要不是碰巧遇到胖丫,說不定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洪三那個人不是個什麼好的,他還是趕緊回他的平樂鎮去吧。
這種人心眼不平,遲早要作死,可別連累到他。
葉珠感覺到今天這事有點不尋常,剛才在後廚那個洪三絕對有問題。
她已經讓三灰派了幾隻鳥去盯住洪三和他那兩個徒弟,還讓四灰帶鳥親自盯著隔壁包間的那幾個人。想要看一看今天的事是不是他們給搞出來的。
她猜測的果然不假,洪三是收了好處才那樣做的。
洪三帶著兩個徒弟回到家以後便把大門,二門都上了鎖。
其中一個徒弟滿臉的慌亂。
「師傅,那個蟲子可是我偷偷放進去的,真要是被查出來,東家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師傅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慌什麼。這事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只要我們不說就沒人知道。而且我們只放了蟲子,面可是李廚子做的,只要咬死了不知道,東家不會動我們。」
「你們別忘了,我可是酒樓里廚藝最好的。鐵蛋,你馬上就要成親,五兩銀子可是夠你給女方的聘禮了。」
洪三臉上帶著有恃無恐的神色,他就是不爽東家居然讓李廚子來教他,他算個什麼東西,正好給他點顏色看看,別以為他不知道李廚子想的什麼,想取代他的位子,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他這招可謂是高明,既拿了銀子,又沒落下把柄,還能讓李廚子知難而退,可謂是一箭三雕。
兩個徒弟內心雖然害怕,可還是強裝鎮定,畢竟都拿了好處。
三個人以為不會有人知道,可他們不會想到被鳥知道。
另一邊,那幾個少年全都是唯姓鄭的馬首是瞻,幾個人出了瓊華樓以後直接又去了另一條街的一個酒樓,上了三樓的包間。裡面的店夥計都恭恭敬敬的喊鄭思源為二少爺。
走在最後面的其中一人還是葉珠的堂弟葉耀祖。
他憑藉著費家的關係進了縣城最好的書院。進了書院以後卻不知道好好學習,只想著逢迎巴結,跟這些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混在一起。
心中以為這樣自己也能夠高人一等,殊不知人家根本不把他當回事。
「鄭兄,今天的事情本來是十拿九穩,沒成想著後廚一個小小的廚子竟然能跟李乘風扯上關係。今天這件事要是黃了,以後再想利用他可就難了,這可怎麼辦?」
開口這人叫項東,是鄭思源的表弟,家裡全靠鄭家接濟,所以算是最狗腿的一個跟班。
「氣死我了,真是陰溝裡翻船。我籌謀了這麼久,還特意買通了瓊華樓的大廚,許給他重金,早知道就應該讓他直接承認這件事,只要把瓊華樓搞垮了。以後這縣城裡,肯定不會再有人敢跟我家的酒樓競爭。」
鄭思源陰沉著一張臉,其他人也都是默不作聲。
這時旁邊的葉耀祖眼珠子一轉,諂媚的說道。
「鄭少,要我說這事情也不是一點轉機沒有,等咱們回了書院,可以給李乘風的吃喝裡面下點猛料,到時候再把這件事推到瓊華樓頭上,只說在他家吃了不乾淨的酒菜才這樣。」
「當然了,這件事只他一人估計是不太行,咱們幾個也受受累,裝一裝,咱們可是同時在那裡用了飯,如今又同時上吐下瀉,只要報了官,依照縣令夫人對這個獨子那個護短的性子。」
「必定不會輕饒了瓊華樓,到時候你在派家中下人把這件事宣揚出去,看誰以後還敢去他們那裡吃飯,搞垮他們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鄭思源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喜色。真是好主意啊!
「葉耀祖,還是你這小子腦袋瓜靈活好用。既然李乘風不給面子,不想按照咱們的計劃行事,那也就別怪我了。東子,你想辦法去搞點藥來。等他回去以後藉由頭請他喝茶,把這藥給我下進去。」
項東心裡有點害怕,可也不敢不聽鄭思源的。
幾個人這番謀劃一字不差,全都落進了屋檐上四灰的耳朵里。
姑奶奶的這個堂弟還真是陰魂不散,什麼壞事都有他,果然老鼠屎在哪裡都是一顆老鼠屎。
四灰吩咐跟過來那幾隻小麻雀還在這裡監視著,它則趕緊飛回去給姑奶奶報信。
葉珠本想著跟李乘風說幾句客套話,就趕緊去李管家那兒送月餅,誰知道四灰的話讓她瞬間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