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瞬間就熱鬧了起來,院子燈火通明,一眾護衛追著三王子跑,只是到底是主子,那些人也不敢硬追。也不敢傷人。
只能看著三王子光著身子滿王府的跑,嘴裡還喊著,我要當王爺。以後我才是豫王,你們都要聽我的。爾等豈敢放肆。
老管家跑上前去想要捂住三王子的嘴,誰知道直接就被三王子抓住了手腕。一隻手摟住他的腰,低頭就要去親。
「美人,來讓本王親一個,這小腰還挺細。」
蕭雲黎這番做派可把老管家給嚇的臉色慘白,
老管家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天爺啊,想他清清白白一輩子,都是靠自己兢兢業業,不辭辛苦,踏實肯幹才干到王府大管家這個位子。
三王子這是要幹嘛,他可不能晚節不保啊。他都多大歲數了,平時沒看出來這孩子口味夠重啊。
「三王子,你這是要幹嘛,你可看清了,老奴不是那種人,你看錯人了。我誓死也不會從的。王爺,王爺救命啊。老奴不活了,沒臉見人了啊!」
「王爺啊,以後老奴再也不能侍奉您左右,您保重身體,老奴去了!」
老管家都喊的破嗓了,看得出來是真的在頑強抵抗。
「你們還都愣著幹嘛,趕緊把人拉開啊!」
「快去拉人啊,快!」
老王爺和繼王妃氣急敗壞的喊著,二人看到這荒唐的一幕都差點氣抽過去。
簡直沒眼看啊!
瘋了,真的是瘋了。老王爺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他一共就兩個兒子,一個兒子現如今下落不明,一個瘋了。他們豫王府這一脈是徹底沒戲了。
好不容掙脫了三王子的老管家如今是衣不蔽體,破碎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臉上還沾著口水,那模樣像是被糟蹋過一樣。
他一臉絕望的來到老王爺跟前,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抱著老王爺的大腿那是哭的涕淚橫流。
「王爺,王爺啊,老奴沒臉見人了,我清白了一輩子啊,三王子他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扒我的衣服,還按著我親,我沒法活了呀!」
說著,老管家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老王爺慌忙上前一把將人拉住。
「兜兜啊,你說你這是幹什麼?不至於,真的不至於。他這逆子就是夢魘了,犯渾呢。咱不和他計較,你就當是被狗咬了。」
「回頭我讓人給你加月例銀子,加賞賜,再賞你一套大院子,行不行。兜兜你伺候本王大半輩子,本王怎麼能忍心讓你受委屈。」
要說起來,這老管家可跟了他大半輩子了,雖說只是個下人,可從四歲開始這莊兜兜就是他的伴讀。
兩個人這關係私下裡就跟親兄弟一樣,甚至於還有別的情愫在裡面,如今自己兒子不爭氣,他又能怎麼辦呢?
老管家一聽要加月例銀子,加賞賜,還要再賞一套大院子,頓時哭聲也沒那麼悽慘了,可還是抽抽搭搭地道。
「王爺,老奴不是那等貪財的人。就是就是,我這心裡委屈呀。你說說,我這清清白白半輩子。以後讓我可怎麼見人啊。王府里的人肯定要對我指指點點。」
「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城西郊上我再給你二十畝地,不哭了啊,咱不哭了。我讓人帶你下去休息,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懲治這逆子。也不會讓府里下人多嘴,誰敢多嘴,立馬打板子發賣出去。」
豫王也是沒辦法呀,這兒子說瘋就瘋,不光打了他,還打了他的老兄弟,老兄弟還能找他哭訴一番說說心裡的委屈,他這找誰說理去?
站在樹梢上看著這一切的烏鴉哥樂得嘎嘎叫,就這玩意還想當世子?想上位,只怕是上炕都費勁。
就剛才他扇老王爺那幾個大耳刮子,註定他這陣子就別想有好果子吃。
躲在暗處的暗二自然也聽到了動靜,不由得對烏鴉哥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他就知道他沒看錯人,不是,沒看錯鳥,以後跟著烏鴉哥混,絕對是大大的有前途。
「來人吶!本王的護衛何在?把這逆子給我趕出府去!他願意去哪住就去哪住,以後別再回來!他要是敢回來,你看我不把他的腿給打斷!這王府的臉面算是被他徹底丟光了。家門不幸啊!」
「王爺,不可啊,這大半夜的,你把黎兒趕出去,這怎麼能行呢?」
繼王妃看王爺如此生氣,趕緊走上前求情。她不光是蕭雲黎的繼母,還是他的親姨母。她進了府以後,只生下一個郡主,能指望的也就是這個繼子。
「行了,休要多話。他在外面又不是沒有宅子,天天賴在王府里算怎麼個回事?這麼大的人了,讓他回自己的府里去住。以後別在我眼前晃悠,省得我看了心煩。」
「再說了,他都四十有二了,膝下只有一個兒子,其他都是閨女,不回他的宅子去住怎麼開枝散葉。讓他趕緊滾。」
豫王如今在氣頭上,對於旁邊這個白月光的替代品的替身繼王妃也沒什麼好臉色。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蕭雲黎被兩個護衛按住的瞬間清醒了過來,看到自己光著身子在院子裡,周圍還有好多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黎兒,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能半夜跑到我的院子掌摑你父王。他現在要把你趕出府。你先出去躲幾天,等你父王氣消了再回來。哎!」
繼王妃說完嘆了一口氣,便匆匆追著豫王去了。
蕭雲黎愣住了,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怎麼會這樣,剛才明明他已經當了王爺,大權在握。怎麼,難道只是一場夢,他還發了瘋。打了他爹。
這一刻,天塌了!
趁著王府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一人一鳥一隻黃鼠狼又悄悄摸摸地離開。
「我說小黑子,以後這活儘量讓六太爺我少干。你也沒跟我說是去王府整人啊。這皇子龍孫的都是有氣運之人,好在整的這個氣運不強。」
「不過我最多也就能撐兩刻鐘,再長要了老命了。我這歲數大了,可玩不了這麼刺激的了。」
六太爺軟趴趴臥在暗二懷裡,一副萎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