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大姐只是瞄了一眼就知道,李文秋已經心動了,只是嘴上不承認而已......
她加快手上的動作,打算走之前再來一記重錘。
「我當時也是被他們逼到份上了,要是不靠自己,難不成真要跟那秦樓楚館的妓子一樣,千人騎萬人壓?
我要是跟他在一起了,頂多就是自家人知道,可我要是被我男人送去別人床上,還不定有多少男人等著我。
你說是只三個人知道好,還是千萬人都知道的好?」
李文秋聽到這句話,被震得久久無言。
是啊,宋妙這邊是肯定白扯了,她能弄個空白的存摺放在秋褲口袋裡等著自己偷,那就說明絕對不會把錢給她。
自己現在被關在公安局,即使放出去了再回鐵鉤大隊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回了京市以後,馬家父女倆肯定會讓她好看,他們真會跟說的一樣,給她找許許多多的男人。
讓她像妓女一樣服侍那些人換錢。
明明那些事都跟自己沒什麼關係,更是不可能被宋妙拿走。
她手裡有自己給的一萬多,怎麼可能看上存摺里那一點錢。
再往深處想,沒準這個所謂丟存摺的事都是馬光亮一手策劃的,實際根本就沒丟。
或者連存摺都是不存在的。
設出這樣一個局就是為了逼迫自己把錢拿出來!
李文秋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她承認當初和馬光亮在一起是各取所需,她從宋家那潭污泥中剛跳出來,迫切的需要一個清白的家庭關係。
所以在當時可選擇的人中挑中了他。
那他呢,跟自己在一起,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容貌,另一方面恐怕就是看中了自己從宋家帶出來的東西。
貪財好色,他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這麼多年她花在馬家人身上的錢都那麼多了,可馬光亮還是不知足,竟然還對她剩下的那些圖謀不軌。
就算真有四千八百塊,那也是靠著自己才能攢下的!
以前什麼也沒做是因為沒靠山,現在覺得馬玉琴嫁給何志學,馬家有靠山了,竟然弄出了這麼噁心人的一出事。
李文秋越想越覺得生氣。
在她看來,馬光亮不止捏造了一個莫須有的存摺出來,還找人把她的三千塊偷走了,弄得她只能去廠里提前支取工資。
把一切都想明白後,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大傻子,竟然被那父女倆玩弄於股掌之間,關鍵這麼久了都沒發現!
你不仁我不義,既然這樣,她要是干出些像剛才那位大姐的事,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
李文秋的神情變了又變,一直在掙扎。
直到最後像是終於做下什麼決定才平靜下來。
掃地大姐在暗處瞧見後,滿意的點點頭,她終於可以交差了。
經過公安核實,李文秋像她交代的那樣,是京市來的,並且有正式工作,只是過來這邊探親。
存摺上的名字根本不存在,而且第一頁有被撕掉的痕跡,被公安留下繼續調查了。
至於李文秋則被釋放,不過留了她工作單位的電話,有問題還要後續聯繫。
李文秋看著外面的天,才被關了一天而已,她竟然有種如隔三秋的感覺。
沒再去找宋妙,而是直接轉去火車站,買了回京市的票。
既然何志學是他們的依仗,那就別怪最後變成她的依仗。
在李文秋踏上火車的同時,宋妙收到了系統獎勵。
【任務完成,積分+30,獲得宿命通隨機體驗券一張。】
宋妙雙眼一亮,本以為李文秋到信用社就能發現不對,肯定還會找回來。
她都想好了到時要怎麼繼續折騰她,結果任務就這麼水靈靈的完成了?
宿命通體驗券可是個好東西,上次就是通過它看到宋爸未來會發生的事。
也為她後來找到宋爸提供了不小的幫助。
只是這東西是隨機觸發的,不是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這點就很煩。
想到原書中最終落入馬玉琴手中的宋家家財,宋妙就迫切想知道謝非凡和宋棠當時的處境。
她趕忙點擊兌換,看著漂浮在系統空間裡的灰撲撲體驗券,期待它發光的那天。
與此同時,秦恪穿著一身便服從劉家口子胡同出來。
院子裡,王老五聽到關門聲,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
「沒想到當兵的還能這麼陰,我以為都只會光明磊落呢!」
鐵林嗤笑一聲,「那還是你見識少了,他們要是沒兩下子,一輩子頂多當個大頭兵。
想往上爬,哪個不得有腦袋有手段,你啊,慢慢學著吧!」
王老五摸了摸自己短短的頭髮。
「三哥,你說他也真夠狠的,這要是擱我我都想不出這樣的主意,鼓搗丈母娘去勾搭女婿,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那你去問問他是不是人?」
王老五不說話了,不過這件事到底在他心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記。
以後再不敢刻板的看待穿綠軍裝的人,誰說他們都是實心眼的。
有些手段使出來,就他這個二流子都大呼想不到......
倒是鐵林對秦恪很是佩服。
管他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一次性解決掉麻煩,乾淨利索,關鍵還不用自己沾手。
畢竟那女人要是真回去勾搭女婿了,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跟別人可沒關係。
她完全是聽了別人的事受到啟發。
至於聽誰說的?
那他們上哪知道去。
李文秋這個麻煩精走了,宋妙決定殺只兔子慶祝一下。
反正空間裡那麼多公兔,隔三差五打架鬥毆,還不如讓她吃了算了。
她隨便抓了一隻出來,放在手上拎了拎,估摸著至少六斤。
兔子被她抓著耳朵也不消停,腿還一蹬一蹬的,後來被宋妙一刀抹了脖子。
她沒殺過兔子,但這玩意應該大同小異,等放完血開始嘗試著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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