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怎麼能讓宋妙不反抗,馬光亮也早就想到辦法了。
他特意跟人弄的迷藥,保管就是折騰幾個來回,當事人都不會醒的。
宋妙把兩個男人的神色盡收眼底,面上什麼表情都看不出來,唯獨一雙眸子愈發冰冷。
很快,幾個人都洗漱完,按照李文秋的分配去了各自房間睡下。
柯惠然沒去主臥,她自覺有保護宋妙的義務,一直飄在原來那個房間裡,盯著裡面的男人。
那兩人眼神交匯,一切都在不言中。
何志學什麼都沒明著表示,一副半點不知情的樣子,維持著醉醺醺的人設,在床上閉著眼睛,仿佛不堪酒意睡著了。
一切都看馬光亮的安排。
馬光亮也是,不說出來,只在腦中把一會兒要發生的事模擬一遍。
但只簡單模擬過後,他就開始暢想即將得來的好處。
把宋妙送上何志學的床,以後兩家重歸於好。
那因為馬玉琴而斷掉的感情再次緊密相連,他又能重新回到車間主任的位置,昔日的同事都要客氣的稱呼他一聲「馬主任」。
工資也會比以前多,逢年過節還有人送禮……
想想那樣的好日子,他做夢都想笑出聲。
只要宋妙把何志學伺候好了,以後他不止能當車間主任,他還能繼續往上爬。
再高一點,再高一點,全都不是問題。
至於宋妙鬧起來會怎麼樣則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在馬光亮看來,一個女人,只要被男人睡了,那就肯定是要跟那個男人的。
即使這個人已經有家了,那也要跟了他,沒名沒分的。
就算性子烈要鬧能怎麼樣,何志學是委員會的,分分鐘就能把宋妙折騰服。
不願意跟也好說,直接給她打上破鞋的標籤,再找幾個人來嚇唬她要剃陰陽頭、遊街。
用不了幾天,她就快嚇死了,到時候巴不得主動脫光了往人家床上趴呢!
對付女人,委員會那些人有的是辦法。
宋妙是不知道馬光亮這麼想,不然真恨不得把他大牙都掰下來。
過了半個多小時後,主臥的說話聲漸漸消失。
小嬰兒是最先睡的,馬玉明也很快睡著了,李文秋亦然。
唯獨宋妙,一直在運轉功法,眼睛比任何時候都亮。
在馬光亮拿著迷藥從房間出來之前,柯惠然先他一步飄過來找宋妙了。
「快快快,你後爹馬上就過來了,他還準備了一個管子,我覺得裡面肯定不是好東西!」
宋妙人還躺在床上,直接啪啪啪三張昏睡符甩出去,精準的落在屋裡另外三人身上。
就連那個才兩月大的小嬰兒都沒放過。
確定人都睡過去後悄無聲息的起身來到門邊。
很快,另個房間門口傳來動靜,馬光亮出來了。
宋妙從門縫看出去,他躡手躡腳的往這邊走,手裡還拿著個什麼東西。
不想耽誤時間,宋妙在對方還沒靠近之前,一張昏睡符甩了過去。
於是正要拿著迷藥進到房間裡的馬光亮,也不知怎麼的,忽覺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來,人瞬間倒了下去。
呼——嚕——嚕——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馬光亮也沒往別的地方想,只是以為自己酒水喝多了,不然怎麼就暈了。
確定人沒了動靜宋妙才從房間裡出來。
她光著腳,沒管地上的人,悄無聲息的回了自己房間。
房間裡,何志學還在床上躺著。
想到一會兒即將發生的事,他只覺得渾身燥熱。
在酒精的作用下,那種燥熱更加難捱。
於是何志學在馬光亮出去後,三兩下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只剩下一個褲衩遮住關鍵部位。
宋妙走到門口時故意發出了點聲音。
何志學聽到後,眼球立刻快速動了起來,但故意沒睜開。
宋妙就趁著這個時間,一張昏睡符甩過去,屋裡這回徹底只剩呼吸聲了。
她今晚打算去找周清河,暫時沒功夫對付這倆人。
宋妙在空間裡找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把自己從頭包裹到腳。
又拿出銅錢卜了一卦。
嗯,是良辰吉日,適合發財。
柯惠然明明碰不到人,但她還是對著馬光亮好一頓拳打腳踢,恨不得把人弄死。
真是臭不要臉的,居然還想把宋妙弄到男人床上,也不看看人家什麼身份。
真是廁所里點燈——找屎!
宋妙沒理會她,弄好身上的裝備就開門出去了,她今晚的事情很多,沒功夫在兩人身上浪費。
柯惠然見狀也顧不上繼續踢人了,趕忙跟著宋妙飄出來,生怕晚了找不到人。
這時候才剛過十點,整個家屬樓都很安靜,但也有沒睡的人家。
宋妙穿著布鞋,即使在夜晚走路也沒什麼聲音。
她一直走出去很遠才從空間裡掏出自行車,朝著計委家屬院快速騎去。
兩地距離挺遠,宋妙中間還要躲避路上偶爾出現的人,騎的小心翼翼。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地方。
收好自行車後,再次來到白天踩點過的那棵樹旁,宋妙掏了一捆繩子出來,把其中一段拴在樹上。
手拉扯著另外一段,一點點從圍牆上下去。
進到院子後,重新把繩子藏好,抬眼辨別了一下方向,往聯排小院那邊去了。
之所以選擇這邊,是相對小院那側來說,這牆外有好幾個巷子,四通八達,如果被人發現了會更方便跑一些。
她能藏到空間裡,但追她的人可能會留在原地。
有巷子的話他們會往巷子裡去,宋妙能趁機從空間出來跑走。
院子裡靜悄悄的,現在已經十一點了,絕大多數人肯定都陷入了夢鄉。
宋妙在即將靠近聯排平房時,忽然碰到了一個打著手電筒的人。
那人東照西照,又不顯得鬼祟,應該是晚上出來巡邏的。
宋妙躲在暗處,等人過去了才重新出來。
她剛剛就拿銅錢算過了,這邊四個院子,第二間住的就是周清河一家。
確定巡邏的已經走遠,宋妙才翻牆進了周家。
這地方她沒來過,不過這時候的人家大體格局都差不多。
柯惠然明明知道沒人能看到自己,仍舊被這種氣氛弄的心跳加速。
她覺得自己好像跟宋妙成了同夥,出來當大盜,還怪刺激的。
她努力回想著有關於周清河的一切,一點點說給宋妙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