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麼說呢,宋妙覺得自己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了,空間裡收了那麼多東西。
宋爸留下的,譚宗源的,譚老的,還有何家的。
每一個都不少,加在一起就更多了。
可周清河的這處地方,藏的東西比他們加起來還要多。
這處密室原來還有別的通道,不然這麼多東西根本沒辦法弄進來。
在東西運進來以後那邊就被徹底封死了,目前只留下井口這個唯一的出入口。
周清河自己也清楚,這裡面的東西,在之後的許多年裡都是不能見光的。
但人就是這樣,知道不能用,不能拿出去,甚至不能告訴別人。
還是想要擁有。
宋妙在其中也看到了宋家特製的那種木箱子,數目還不少。
她也沒功夫看裡面都放了什麼,手快速從箱子旁邊掠過,瞬間變得空蕩一片。
這個建造在地下的密室很大,甚至還有為了承重安裝的柱子。
箱子至少有幾百個,現在全都進了她空間裡。
宋妙一臉淡定,收完以後轉戰下一處地方。
喜鵲胡同。
這個院子就更好玩了。
沒有密室,但是整棟房子,從裡面看和從外面看完全是兩個大小。
因為它的牆全不對,都是雙層的。
把牆故意做成雙層的,就是為了往裡面藏東西,且是大量的東西。
宋妙和柯惠然一起,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入口。
那入口是在在廚房的門後面,只有關上才能看見。
打開隱藏門能看到,牆裡的空間還挺大,足有一人多寬,就是個成年男人也能在裡面行走自如。
牆裡藏的也是箱子,宋妙手一揮就收走了一面,她又接著往裡走,拐過彎去繼續收。
直到把所有東西都收完才出來。
這院子的其中一個房間裡還堆了滿滿的糧食,一個麻袋一個麻袋的,高高摞起,一直摞到房梁。
不知道周清河一個當局長的囤這些東西幹什麼,反正現在都便宜了宋妙。
她拆開一個看了,應該是去年的糧食,也沒受潮什麼的。
後院有一大堆煤塊,也被她收的乾乾淨淨。
可能今天收的實在太多了,宋妙的精神竟然感到了疲憊。
喜鵲胡同里屬於周清河的宅子有兩座,收完第一個後,她強打起精神去收第二個。
機會只有一次,菊花胡同的那個老頭明天肯定會醒,很快就能發現院子裡的東西都不見了。
發現之後,他會第一時間報到周清河那邊。
不過有大字報的事在,周清河恐怕會焦頭爛額一段時間,沒功夫處理這邊的事。
宋妙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
以周清河的敏銳度,肯定會覺察出是有人在針對自己,會想辦法自救。
他自己沒時間處理,也可以交給下面的狗腿子。
把其餘藏東西的地方全檢查一遍,不在的先不說,那些在的肯定要運走。
不然更是徹底保不住了。
所以如果今天不全拿走,明天再來的話,很大可能會直接撲空,甚至被人埋伏。
宋妙強打起精神,又和柯惠然一起往第三處院子去了。
這個院子比較小,裡面放的也都是些紙質東西,畫卷和書本之類的。
看起來應該都是古董,她也沒功夫細看,直接收走了。
回肉聯廠家屬院的一路上宋妙都有點打飄,最後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在天亮前回到了家。
馬光亮還在主臥門口的地上躺著,宋妙也沒空搭理,進屋倒頭就睡的人事不知。
至於柯惠然,並沒跟著回來,她被委派了其他任務。
兩個小時後。
早上是家屬院最忙的時候,上班的上學的,做飯的起床的,五點半多就開始吵鬧。
天亮的早,最晚六點就全起來了。
住在隔壁的白老太太起得比所有人都早,她起來後喜歡圍著家屬院溜達一圈,碰到相熟的老頭老太太就閒聊一會兒。
家裡有兒媳婦做飯,孫子也大了,她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忙活。
今天回來時已經七點多了,比以往都晚。
白老太太從馬家門前路過,都快走到自家門口了才覺察出不對。
這一大早的,怎麼馬家這麼安靜。
以往這個時間,早就嬰兒哭大人吵的了。
她有些奇怪,想了想又繞回去,貼在門上聽了好一會兒,裡面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想到半年前的那件事,白老太太到底不放心。
她扒著窗戶往裡看。
馬家有兩個臥室,這兩個房間晚上有人睡覺,都是拉窗簾的。
其實堂屋也有窗簾,是李文秋特意挑的,只不過之前被宋妙偷家,什麼都沒剩下。
後來即使有何志學贊助,她也沒有足夠的布票,這個窗簾就一直沒掛。
白老太太把兩隻手彎扣在眼睛上,湊近了往裡看。
結果第一眼就看到了兩條毛茸茸的腿,嚇得她心臟直突突。
好不容易穩定了心神再次往裡看,這才看清,毛絨大腿的主人是馬光亮。
只是現在馬光亮的姿勢很不對,竟然是倒在主臥門口的!
一個大老爺們,沒在臥室里,而是倒在了臥室門口。
白老太太立刻就想到了年輕時親眼見過的兇殺案。
上次馬家被小偷光顧,他們鄰里鄰居的都很意外,那這次的,莫不是對方直接要了人命?
「死人啦!死人啦!快來人啊,馬家出事了!」
她這一嗓子喊出來,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那馬上就要遲到的也不著急了,瞬間跑到近前。
「白奶奶,怎麼回事,馬家誰死了?」
這會兒白老太太已經臉色蒼白,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樣,撫著胸口,不停大口呼吸。
幾個人見狀,也趴到窗戶那往裡看。
看見倒在地上的馬光亮,大家的第一反應也覺得他死了,不然好端端的大老爺們,怎麼就倒在地上不動了呢!
因為上次的事,他們已經被公安科普,不能進到犯罪現場去。
會破壞那什麼線索和腳印。
所以幾個人在外面喧鬧了一會兒後,就分工了,有的去找公安,有的繼續在門口看著。
一傳十十傳百,很多人都知道馬家出事了。
於是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