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也懶得看了,兩張昏睡符甩過去,人就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她把屋裡的東西收乾淨後,忽然來了惡趣味。
聽說何志學跟他這個哥哥關係很好呢!
正好何志學今晚是在老宅過夜的——
宋妙本想把何志學的雙腿也打斷,現在看覺得那樣過於粗暴了。
她是文明人,還是使用文明些的手段好了,也更符合她柔弱無害的人設。
宋妙讓兩個紙人把何志剛捆起來,一會兒扔到何志學床上。
正好她空間裡有也不知道從誰家弄來的獸用催情藥,給這哥倆安排一些。
明天肯定有好戲看。
這麼想著,她也就這麼幹了。
確定何家已經收無可收了,宋妙才把兄弟倆弄到了一個房間,分別給兩人灌了藥。
想著何志剛可能做不到某些事,宋妙還好心的給少灌了一些。
大頭得是在何志學在那。
不是喜歡把人往床上劃拉嗎?那就滿足你。
宋妙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藥效應該起來了,才把昏睡符從兩人身上拿下來。
至於剩下的戲就沒有親眼看的必要了,她把張三留在這也能看到。
這時已經凌晨兩點半了。
外面還在下雨,而且比剛剛來的時候還要大。
宋妙一邊往譚宗源家趕,一邊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面。
自打回了京市,她就沒好好睡過一個晚上。
也就是現在年輕,等歲數大了她可不敢這麼熬夜。
然而趕到譚宗源家卻發現這裡大門緊鎖。
宋妙覺得奇怪,讓柯惠然進到房間裡看了,裡面沒有人,但必備的生活用品還是有的。
半年前她過來時,曾把譚宗源房子裡的所有東西都搬走了,最大的收穫是一百多塊金磚。
時隔半年,他居然又置辦了個七七八八。
宋妙進不去不要緊。
柯惠然是她的役鬼,可以通過她把裡面的東西收走。
直接又讓他一夜回到解放前。
宋妙收完以後還不算完,她想趁這次機會把舊怨都了了。
乾脆給隔壁鄰居大姐使了真言符,從她那打聽到譚宗源出門了。
具體出門去了什麼地方,這位鄰居大姐也不知道。
只隱約聽誰說起是去探親,但大家都知道,譚宗源和父親斷絕關係,根本沒有所謂的親人了。
這個探親到底是去哪裡,大概也就只有給他開介紹信的單位領導知道了。
宋妙問了一圈沒得到結果,就拿了銅錢卜算,然而算了一圈竟然算不出來!
這讓她極為意外,不過想到譚宗源的身份,對方有這樣的手段也沒什麼難理解的。
眼看著再耽誤下去天要亮了,只能先回去了。
沒把事情全都辦完,到底是有些遺憾的。
這邊的事情了了以後她才回了小院,把身上的雨衣脫掉,又泡了個熱水澡才覺得暖和過來。
睡覺時天邊都泛白了。
秦恪如同往常一樣,八點多過來敲門,但是敲了幾下裡面都沒反應,。
抬頭往上看,見二樓房間還拉著窗簾,猜測宋妙應該還沒起來。
於是爬上牆頭,拿了根棍子拴著,把早飯放了進去,之後就離開了。
他昨天托朋友幫著買了兩張臥鋪票,現在正好過去取。
雖然一個晚上就能到陽城,但秦恪還是想讓宋妙路上舒服一點。
以前沒聽說過她早上會起這麼晚,一定是因為那天馬光亮對她用的迷藥,到現在好幾天了還有影響。
想到這,他擔心的又回頭看了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讓他停住了腳步。
雙眼如同鷹隼一樣,緊盯著宋妙臥室的窗戶。
剛剛他看到了一道黃色的影子在窗口一閃而逝。
那個大小,怎麼看怎麼不像人。
可不是人還能是什麼?
秦恪怕宋妙發生什麼事,又折返回來繼續敲門了。
這時候二樓房間裡的柯惠然卻抖個不停。
嚇死她了!
就只是扒著窗戶看看宋妙的追求者,沒想到才看了一眼就被發現了。
真是嚇死了!
再次聽到敲門聲,柯惠然也不敢耽誤,翻滾著跳到床上,用粗壯的手指戳宋妙的臉。
「宋大仙,那個當兵的來了。」
連續戳了好幾下,宋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然後她就聽到了鍥而不捨的敲門聲。
懶得下樓,宋妙直接打開窗戶,站在陽台上,朝門口的秦恪道,
「有事你就自己翻牆進來,我要再睡一會兒。」
說完,也不等秦恪的反應,又再次回到床上,被子一蓋睡了過去。
睡著之前還在想著,這住在別人家就是不方便,要是能買個自己的房子就好了。
秦恪親眼看到宋妙好好的才放心,但見她困的不行,仍舊覺得心疼。
怕她餓壞身體,就把飯拿去廚房溫著。
之後又寫了紙條,提醒宋妙起來記得吃飯,他先去買票了。
把一切做完後才離開。
只是走到門口時,他的視線停留在一樓放著的雨衣和雨鞋上不動了。
宋妙昨晚出去過?
大下雨天的,出去幹什麼?
秦恪按下心裡的疑問,關好門出去了。
宋妙一覺醒來已經十點半了,她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現在才算是重新活了過來。
連續好幾天日夜顛倒,修煉雖然能讓她恢復精神,但和睡覺還是不一樣的。
下樓時看到秦恪留下的紙條,之後在鍋里找到了仍舊溫熱的早飯。
正好也餓了,一邊吃一邊聽柯惠然說早上偷窺險些被抓的事。
之後宋妙通過張三又查看了下何家那邊的事。
那邊一大早就事發了,也算按照她的預期發展。
在藥物的作用下,何家兩兄弟後半夜就折騰起來,弄出的動靜還不小。
但是何家人都被宋妙的昏睡符照顧了一遍,根本不會醒來。
再加上藥量足夠,倆人這麼一折騰就到了早上。
天亮之前,張三在宋妙的指示下,挨個房間走了一圈,把符紙收了個乾乾淨淨。
何家人陸續醒來,接二連三發出尖叫。
因為宋妙把所有人的房間都搜刮乾淨了,除了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外,房間裡什麼都沒有。
都是一家人,之前就聽說過何志學家被盜的事,只以為現在自己也遇上了。
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想法就自己被何志學連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