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鋪位上,宋妙想起香燭還沒給兩隻鬼,於是意識進到空間裡檢查了一番,已經可以用了。
她把兩隻叫過來,分別點燃,只吃了一口就讓他們愛上了。
這東西就跟那十全大補丸一樣,不光好吃,還可以提升鬼的實力,只是這個程度很輕微。
但就是這樣也是兩隻做鬼以來接觸到最好的東西,當即決定以後都為宋妙賣命了。
宋妙看著兩人跟打雞血一樣的忙碌背影,心滿意足的睡去。
凌晨到陽城站,之後公交轉客車,客車轉牛車,等到中午時,幾人已經回到了鐵鉤大隊。
好在他們在公社碰到了隊裡的牛車,不然扛著行李走到村里怕是要累死。
見到他們回來,村里人紛紛笑著打招呼。
「喲,知青們探親回來了,這大包小包的,東西可沒少拿呢!」
「在家待的都怎麼樣啊?是不是都不想回來了。」
……
許久不見,大家還覺得怪想念的,牛車停在大隊部說了好一會兒話。
幾人還把帶回來的小零嘴給大家分。
不過也沒人真吃,大都珍惜的放進口袋裡,留著回家給孩子。
簡單聊了幾句後,知青們就回去了。
在有其他人在的時候秦恪都沒怎麼說話,注意力一直放在宋妙身上,就差沒端茶倒水了。
沒說話一點不耽誤彰顯存在感。
她和村里人說話時,大娘嬸子們的目光一直在兩人身上打轉,就差沒明著問他們是什麼關係了。
這到了村里,秦恪也沒急著回隊裡,一直把宋妙的行李送到她家才被攆走了。
當然,也沒讓人家餓著走。
宋妙把在公社買的包子讓他帶走了大半。
就剩她自己後,這才著手收拾起來。
家裡一個多星期沒人住,即使關著門窗也落了不少灰。
她打了水回來,拿著抹布一通擦洗。
好在鋪蓋都放到空間裡了,這會兒把在京市用的那一套拿出來洗,也和另外幾人步驟一致了。
等把家裡的活幹個七七八八,也已經到下午了。
宋妙戴著草帽,換了雙膠鞋,蹲在菜園子裡拔草。
一個星期沒拔,長得快的都要有菜高了。
在她干到一半時,忽然聽到細微的動靜從外面傳來。
而且那聲音越來越近。
宋妙抬眼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前一後兩道小身影一邊追逐打鬧一邊往這邊靠近。
不過仔細看就能發現,大虎一直是讓著小虎的。
等看到宋妙,兩個小傢伙都愣住不動了。
六目相對,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大虎!小虎!」
這聲音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兩小隻立刻喵喵叫著跑過來,在宋妙腿上蹭來蹭去。
每次分開再相見時都這樣,讓她心裡軟的不行。
對於人的壽命來說七天算不得什麼的,可對小貓來說就不一樣了。
它們也不知道什麼叫探親,只知道宋妙出去打獵,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如果會說話的話,可能得問她是不是死在外面了。
一人兩貓親昵的蹭了半晌,之後的時間,宋妙走到哪這兩隻都要跟著。
就連她去廁所,兩小隻也要在門口蹲著等,那真是寸步不離的。
聶文婷叫它們過去,大虎勉為其難過去蹭了兩下,之後又很快趕回來。
「你們兩個白眼狼,我給了你們那麼多好吃的,現在摸兩下還不讓,都白吃了!」
氣得聶文婷指著兩小隻的鼻子罵。
小虎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它第一次當媽媽。
宋妙覺得它是有點慌的,大概覺得在自己身邊會更有安全感,所以幾乎寸步不離。
宋妙也不放心讓它再出去,按理說預產期還有十天左右,正是應該補充營養的時候。
她想著空間裡還有不少兔子和雞蛋,倒是可以一點點做了給它補。
晚飯時劉瑩瑩拎著籃子過來了一趟,她是給大家送雞蛋的。
知青點養的那些雞之前就說好了,大家輪著吃,幾人這些天不在,他們的雞蛋就被單獨留了下來。
平均能算上四天一個雞蛋,他們一來一回用了一周多,正好一人兩個。
和宋妙聊了幾句後,她又拎著最後兩個雞蛋往韓春梅家去了。
回來的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宋妙也沒打算去上工,她還要再休息一天。
早上和趙石頭說了一聲,請他們姐弟繼續幫著挖野菜後,宋妙就領著兩隻貓在家歇著了。
昨天的草還沒拔完,她換了一身幹活的衣服,戴上草帽繼續拔。
大概九點左右,黃來娣挎著籃子過來了。
宋妙看到她不由奇怪,「嬸子,你今天沒上工?」
「今天沒去,腰有點疼,地里的活計也是拔草,蹲蹲起起的我腰受不了,就在家歇著了。」
宋妙見她腰疼還跑到自家來,就知道應該是有別的事。
她進屋找了把藤編的小椅子拿出來,又在上面給她放了個墊子。
黃來娣還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哎呦,你說我這過來找你說話的,還讓你忙活。」
等她在凳子上坐下,宋妙才打了一盆水出來,一邊搓洗手上的泥巴,一邊和黃來娣說話。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誤會了黃來娣,她還真就是過來聊天的,沒什麼大事要說。
「……那個丁知青不是給陳家打了一口井嘛,陳家兩邊的鄰居就想著這麼近,以後不用去村裡的井打水了。
等他們拿著桶過去,陳家卻是不讓的,說那口井是丁知青給打的,只有陳家人和她自己能用,別人都不行。」
黃來娣說到這停頓了下。
其實如果她自己打了一口井,倒是不介意給左右鄰居用。
反正水也不花錢,打都打了,一點人情而已,不就得有來有往的嘛!
「我一開始真以為是丁知青不讓的,她那人你也知道,確實有點隔路。
但我後來才知道,人家丁知青根本不管,她就管自己用著方便,才不管是不是有別人用,只要不耽誤她用就行。」
宋妙挑了挑眉,「陳家人故意這麼說的?」
「我覺得是故意的,」
黃來娣也挺不理解的。
「我總覺得陳家人沒憋什麼好屁,那一家子人無利不起早,這麼說肯定是圖點啥。」
能圖什麼?左右不過圖錢,圖丁雲芳身上的錢。
黃來娣在納鞋底,拽的線唰唰響。間或還要把針拿到頭髮上刮兩下。
「你說陳家這麼說,不就讓丁雲芳把兩邊的鄰居都得罪了?
這鄰里鄰居的,要是心裡有了怨,最能使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