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第一天當然不會空手去,要給大家帶些京市的特產。
也不用貴的,是個心意就行了。
果然,收到宋妙帶來的禮物,大家都很開心,之後又對她家的事表示關心。
咳,上次宋妙說的有關於馬玉琴的八卦,他們還是很感興趣的。
這會兒免不了打聽幾句,但顯然那件事也不是一兩天就能有後續結果的,現在又沒有親子鑑定,大家議論幾句也就算了。
最近的工作算不上忙,只是一些日常宣傳工作。
宋妙不在的這段時間,她負責的部分都是馬一濤在弄,兩人原本就是一個組的,倒是很容易上手。
再加上之前幫他家選墓穴的人情,馬一濤很樂意能幫上忙。
不過宋妙還是趁別人不在時,單獨送了她一條藍色的圍巾。
她家剛辦完喪事不久,無論紅色還是綠色都不合適。
工作還是那些工作,都是已經干順手了的,隔三差五往下面大隊跑一趟,開會什麼的。
就這樣十多天後的一個晚上,小虎發動了。
那天打從白天它就很是不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跟腳,總是擋在宋妙前面,還不停喵喵叫。
宋妙很快發現了不對,把它帶到提前準備好的藤筐里。
那是專門為它準備的,裡面鋪了一層柔軟的稻草,還鋪了件破衣服。
能明顯感覺到小虎在宮縮,它疼的小聲叫喚。
宋妙把藤筐拽到廚房,殺了一隻雞燉湯。
大虎急的團團轉,就這樣也沒被允許進去。
經過半晚上的折騰,到凌晨兩點時終於生了。
生出一個後面就快了,接連生下了三隻小貓。
其中一隻是和小虎一樣的三種花色,暫時分不清是三花還是彩狸。
另外兩個,一個算是橘貓,另一個黑乎乎的一團。
也看不出到底是狸花還是黑貓。
三小隻明明是同一個娘胎出來的,可大小卻完全不一樣。
三花體型最小,橘貓最大,差不多有三花兩個大。
黑乎乎那個算是比較居中了。
小虎當了媽媽,無師自通的給三小隻舔毛。
這會兒大虎才被允許進來,它聞了聞三小隻的味道,之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它竟然自動進入奶舅模式,也學著小虎的樣子舔起來。
兩隻大貓一起舔,很快就把原本包裹著一層膜的小貓舔乾淨了,濕漉漉的緊挨在一起。
宋妙看得稀奇,端了溫熱的雞湯過來給小虎喝。
等它吃完睡下了,宋妙才去睡覺。
早上起來時,小虎已經開始餵奶了,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隻三花竟然跑去嘬大虎的奶。
大虎是公貓,根本沒有奶,三花費勁巴拉嘬了半天什麼都喝不到,餓的直叫喚。
後來還是宋妙把它頭調轉了一下,這才吃上貓生第一口奶。
之後的日子就更充實了,看著小奶貓一點點變化,給聶文婷和韓春梅稀罕的不行,紛紛說也想養。
宋妙直接答應了。
就在旁邊,一天見八百回面,對小虎來說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宋妙只怕給出去了它們也會每天回來蹭吃蹭喝。
這段時間柯惠然又往黑省去了一趟,現在她有了紙人的身體,可以選擇附著在槐樹枝上,也可以仍舊用紙人的身體。
柯惠然這次選擇用紙人的身體,在兩老看不見的地方,她用紙人的身體也能做很多事。
宋妙在得知兩老的信件都會被檢查後,這次沒給匯款,而是寄了一些鄉下能用到的東西過去。
黑省那種地方,最緊缺的就是棉花和布料了。
宋妙空間裡還有許多兔子皮,她請錢有糧幫著硝制好了兩張,也一起寄了過去。
她清空了周家和何家老宅,現在空間裡滿滿登登的,什麼稀罕貨都有。
所以乾脆拿了一床何家的厚被子出來,換了個被面寄過去,老兩口直接用還省事了。
空間裡還有一大堆兔子皮,都是宋妙吃剩下的,她又去了秋香嬸子家一趟,拿兩張兔子皮做報酬,讓錢有糧又給硝制了十張。
其餘的拿去市里找鐵林,他肯定有辦法。
宋妙打算給宋棠寄一些過去,河省那邊的冬天也挺冷的,把兔子皮反過來穿在裡面,不打眼還暖和。
她自己也學習了一下,按照錢有糧教的辦法,先刮油脂,之後泡水兩天。
再用洗衣粉清洗皮板和毛面,洗好以後清水漂洗。
最後用米糠硝制。
只不過宋妙到底手藝不精,她折騰了好幾天,倒是也弄出來了,只是弄出來的皮毛一言難盡。
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那皮毛一點光澤都沒有,像枯草一樣,還有點偏硬。
不過這樣的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宋妙把它們收拾收拾,全都拿到了東方紅大隊,讓梁家父子找機會給牛棚那邊送過去。
那邊好幾個女人呢,總有手巧點的,改一改,每個人都能做個坎肩出來。
這樣的皮毛她自己看不上,可對於那些人來說卻是正好的東西,是村里人都想要的稀罕貨。
宋庭川和譚老的則是宋妙自己做,用好一些的皮毛。
她日子過得很是充實,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計。
上班,下地,練畫符,做坎肩……
做坎肩時身邊的藤筐里放著小貓們。
有時候看著它們互相舔毛打鬧,覺得就一直這麼過下去也沒什麼不好。
這邊宋妙歲月靜好,京市卻仍舊雞飛狗跳。
宋妙離開家後李文秋覺得鬆了口氣,可馬光亮卻大發雷霆罵了她一頓。
李文秋氣得回房間哭了很久。
兩口子的動靜鬧的有點大,附近不少鄰居都聽見了,再加上後來馬光亮還帶著兒子出去吃了,大家更是議論紛紛。
看到眼皮腫脹的李文秋,就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嬸子給她出主意。
「你說你幹什麼總覺得自己矮男人一頭,往前說你倆都是二婚,你也有工作,又不是靠男人養著。
往後說你生了兩個兒子,以後這倆都是你的依靠,腰杆子怎麼就不知道硬一點?」
這話表面看說的沒毛病,可馬家的情況到底和別人家不一樣。
李文秋也不是普通的二婚女人,她是和資本家前夫劃清界限後離婚的,心裡總有點虛,怕別人表面誇她有覺悟,背地裡說她忘恩負義。
但經過嬸子的一番勸導,她忽然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