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懵逼臉,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對象。
她打開門,肩頭還帶著山林潮氣的男人就站在眼前,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宋妙想到那個白斬雞的夢,被看的莫名臉紅,昨晚還做夢呢,這會兒就有男色上門,問哪個姐妹能頂住?
她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
「你怎麼來了?」
秦恪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宋妙帶著點點緋色的臉上挪開。
「我給你帶了早飯,要不要現在吃?」
「等會兒吧,我還要收拾一下,貓把暖壺打碎了。」
「你別動,我來收拾。」
一聽說暖壺碎了,秦恪趕忙把飯盒放到廚房,過去收拾碎片。
大虎小虎帶著另外三隻一點沒因為打碎暖壺有什麼心虛感,仍舊大喇喇屋裡屋外的轉悠著。
趁著秦恪清掃碎片時,宋妙被褥疊好塞到了炕櫃裡。
「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秦恪動作利索,幾下就把碎片清掃乾淨,地上的水已經滲入土裡,他還不忘細心的把碎玻璃渣子也一點點清理了。
宋妙則去熱飯,她從空間裡掏了五個饅頭出來,又煮了粥。
等粥好,時間又過去了半小時。
秦恪也沒吃飯,兩人在炕桌上擺好飯菜,一起吃起來。
飯盒揭開,糖醋排骨的香氣撲鼻而來。
秦恪率先夾起一塊放到宋妙的盤子裡,她嘗了嘗,酸甜適口,軟爛入味,頓時滿足的眯起眼。
「好吃,是你們食堂大師傅做的嗎?怎麼跟我之前吃過的不一個味兒?換人了?」
她之前在謝非凡家也曾吃過部隊食堂的糖醋排骨,不是這個味兒,要更偏甜一些。
秦恪見宋妙喜歡,沒忍住勾了勾唇。
「沒換,這是我跟舅舅學了做的,你喜歡以後我再給你做!」
宋妙驚訝的抬眼。
秦恪看著她沾了醬汁的唇角,喉結微動。
宋妙彎著眼睛,豎起大拇指誇讚。
「別說,你這手藝真不錯,以後再接再厲,我覺得你一定能成為最好的家庭煮夫!」
「家庭煮夫?」
秦恪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宋妙的意思,因著「家庭」兩個字,他不由耳根泛紅,這紅甚至還蔓延到脖頸上。
妙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和他共同組建家庭?
雖然這是他早就期盼的事,可對方真提起,他還是忍不住激動。
宋妙吃的歡快,可沒看到面前的男人因為她一句話就開始暢想未來了。
秦恪舔了舔唇,想起兩人剛確定關係時,宋妙還曾碰觸了他肚子一下,後面就很少有什麼親密舉動了。
今天天時地利人和,更是沒什麼礙眼的存在……
秦恪狀似隨意的解開領口兩顆扣子,拿起旁邊的扇子扇風。
「八月的天了,怎麼還這麼熱!」
宋妙吃完一塊,塞了口饅頭進嘴裡,一抬頭正好看見秦恪滾動的喉結,以及領口裡若隱若現的鎖骨。
不過白斬雞和眼前小麥色的相比,似乎這個……更性感些?
秦恪見宋妙眼神閃躲,故意挺了挺胸膛,胸肌在軍裝襯衣下顯現出輪廓。
宋妙脫口而出,「……你要是實在覺得熱,可以把衣服脫了。」
這句話說出來後,空氣似乎都靜了三秒。
宋妙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孤男寡女的,她竟然讓個男人在自己面前脫衣服,這到底是什麼虎狼之詞!
「那個……我的意思是……天確實挺熱的呵呵……」
宋妙已經覺得很尷尬了,秦恪更是,他直接紅溫了!
從耳朵蔓延到脖子,尤其耳尖,紅的能滴出血來。
宋妙忽然就不尷尬了!
這是自己對象,調戲一下怎麼了,讓脫個衣服怎麼了?
不給她看,難不成出去給別人看嗎?
再說了,女同志多看這種東西,有助於分泌某某激素,對身體心情都好!
她輕咳一聲。
「我說真的呢,你要是熱就把上衣脫掉好了。」
秦恪繼續臉紅,「不、不用了,倒是也沒那麼熱。」
之後的氣氛總有點怪,宋妙假裝沒發現,喝粥、吃饅頭,小鹹菜,排骨,幾樣來來回回吃的特別陶醉。
秦恪好一會兒才把自己調節好,不過這次沒再又說熱又挺胸的了,一頓飯算是安安靜靜吃完了。
到最後只除了點蘿蔔鹹菜剩下了,其餘吃了個乾乾淨淨。
吃完飯秦恪非常自覺的去洗碗刷鍋,宋妙把炕桌收拾乾淨搬到一邊,洗漱完抽空逗弄了一會兒小貓。
等秦恪洗好進來正好見到宋妙把臉埋在大虎的肚皮上,一臉享受的蹭來蹭去。
見到這一幕,他的目光不由愈發柔和,「廚房收拾好了。」
宋妙轉頭,這會兒早晨的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照在秦恪身上,像是為他鍍了一層金邊。
別說,更好看了。
宋妙把大虎摟在懷裡,往旁邊挪了挪。
「那你坐下歇會兒?」
秦恪輕輕點了下頭,過來坐在宋妙身邊。
這房間的炕不算小,睡三四個人不是問題,宋妙旁邊也有空餘,可秦恪偏偏坐到她身邊。
兩人中間只有不到半人的距離,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上傳來的熱氣。
想著這是自己對象,宋妙轉過頭,目光大大方方的在秦恪身上打轉。
一米八多的身高,寬肩窄腰腿還長,關鍵臉長得也好,是那種越看越有味道的好。
可能宋妙的眼神過於直白,秦恪的耳朵又慢慢紅了。
他喉結動了動,不動聲色的把衣領扯的更開。
「妙妙,我……」秦恪的聲音有些發緊,「……我肩膀好像有點酸?」
宋妙目光瞭然,挑了下眉,「嗯?」
秦恪嘴唇動了動,坐姿明顯僵硬了不少。
「你能不能……幫我按按?」
說完這句話,他耳朵又紅了個徹底,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看。
宋妙倒覺得秦恪可愛極了,忍不住伸手在他耳朵上碰了一下。
呦,紅得發燙呢!
沒等秦恪反應過來,宋妙又把手放在了他的胸肌上,眼裡划過戲謔的光。
「就肩膀酸?這裡不酸嗎,用不用我也給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