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秦恪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往宋妙按住的那處涌去,胸口更是漲的發疼。
他睫毛顫動,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然而身體卻一動不動。
好像和那隻附在胸口的手沾住了一樣。
宋妙挑眉,又往前湊了湊,呼吸清淺,正好能打在秦恪脖子上。
於是那雙長睫毛顫動的更厲害了。
宋妙看了一會兒,目光從秦恪的眼睛掠過他挺直的鼻樑,凹陷的人中窩,之後是那張看起來就很可口的唇上。
嗯,看起來有點好親。
面前的人是自己對象,宋妙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
她一點準備動作都沒有,直接上前,吧唧一口親在了那張厚薄適中的唇上。
軟軟的觸感讓秦恪瞳孔地震,整個人都僵住了,似乎呼吸都停了。
宋妙親完回味了一下,嘖,味道還不錯,於是她又親了第二口。
看這小子過于震驚,她甚至輕輕咬了秦恪的下唇。
這一口下去,秦恪才如夢初醒,整個人如同剛從沸水裡撈出來的蝦子,紅透了。
紅歸紅,那雙修長的大手一點不客氣的推走大虎,把人攬進了自己懷裡。
生澀並極其熱情的回應了她。
這個吻毫無技巧可言,但宋妙難得竟然覺得滋味不錯。
不過在接吻的間隙,宋妙能清晰聽到某些人如擂鼓的心跳聲。
她嘴上不閒著,手也努力往自己最喜歡的地方夠去,直接把某人塞在軍褲里的襯衣拽了出來。
微涼的手碰到腹肌的那瞬間,秦恪身體不受控制的發顫。
宋妙可不管這些,既然已經摸了,自然要摸個夠本。
於是她靈活的小手一轉,從腹部往上摸了過去。
哼,剛剛還敢隔著襯衣勾引她,現在就讓他勾引個夠!
這回終於輪到她說了,男人,你在玩火~
宋妙毫無章法的劃拉了幾下,摸不算,甚至還捏了捏。
算是好好過一把手癮,同時忍不住在心裡感嘆。
唔,果然好摸,滾燙的、滑溜的、硬邦邦的。
是肌肉啊~
秦恪的呼吸更是粗重了幾分,他一隻手在宋妙身後攥成拳,手指鬆了緊,緊了松。
還是沒捨得按住衣服里那隻小手,從不知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甜蜜的折磨。
不捨得拽出來,只能任憑她興風作浪。
良久,宋妙摸夠了把手抽出來,秦恪下意識按住她的手,還有點捨不得。
宋妙輕笑出聲,眼角帶笑的抬眼看這個紅透了的男人。
「秦營長,你這是幹嘛,我可什麼也沒幹,是你抓著我放你身上的。」
秦恪看小姑娘壞笑的樣子,只覺得臉上陣陣發燙,他聲音暗啞的「嗯」了一聲。
然後放在宋妙身後的手臂一用力,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宋妙:「……」
可以啊小伙子,沒想到你會的花樣還挺多!
然而秦恪把宋妙抱過來什麼都沒幹,只緊緊扣在懷裡。
腦袋埋在宋妙頸間,好半天才平復了粗重的呼吸,聲音卻仍舊啞著。
「妙妙,我們結婚好不好?」
宋妙一驚,就要把人推開,然而秦恪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沒辦法宋妙的腦袋仍舊在秦恪肩頭,她輕笑一聲。
「我說秦營長,我好歹是女同志,不就是親了你一口,怎麼還追著要負責的?」
秦恪悶悶的「嗯」了一聲。
「就是要你負責,你……摸、摸我了,必須對我負責。」
說到摸,他想到剛剛微涼小手做的那些事,人又紅了個徹底。
宋妙直呼冤枉。
「我可什麼都沒幹,你說我摸你我就摸你了,你有證據嗎?」
秦恪什麼也不說,就緊緊抱著心愛的姑娘。
要不是聽出她話語中的笑意,恐怕要傷心了。
「我不管,你必須負責!」
這一面和他往常的樣子有很大不同,像只粘人的大狗,只求主人摸一摸。
氣氛溫馨美好,宋妙乾脆把全身重量都壓在秦恪身上,頭也搭在他肩膀上。
「秦營長,」宋妙拖長了語調,「你這算不算耍賴啊?」
秦恪把她圈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
「算!」
這理直氣壯的承認讓宋妙笑出聲來。
她抬起頭,故意板起臉,「那我要是不負責呢?」
秦恪的眸子瞬間暗了下去,像是被雨水打濕的黑曜石。
他抿了抿唇,「那我就親到你負責!」
說完,原本在背後的兩隻手捧起宋妙的臉,再次吻了上來。
宋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擊驚得睜大了眼,但很快便沉溺在這個帶著些許笨拙卻熾熱的吻中。
結婚什麼的以後再說,該親還是要親的。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秦恪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妙妙,我是認真的,領導都說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處對象就是耍流氓。」
宋妙看著他眼中未褪的情動,抬手撫上臉頰,指尖感受著發燙的肌膚。
「我知道你是認真的,但我覺得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太短,對彼此不夠了解……」
秦恪立刻追問,「你想了解什麼,除了必須保密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你讓我這麼說我哪想得起來,就順其自然啊,相處時間長了慢慢就了解了。」
見秦恪眼神黯淡了不少,宋妙笑著戳了戳他的肚子。
「你看,我連你身上有幾塊腹肌還沒數清楚呢!」
這話讓秦恪剛剛褪下熱度的臉再次燒了起來,他握住宋妙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扯。
「那你數,現在就給你數。」
宋妙:「……」
她被逗的哈哈大笑,靠在秦恪肩頭。
「原來秦營長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我真是大開眼界!」
秦恪抿了抿唇,一點也不想笑。
「妙妙,我可以等,多久都等,你了解夠了一定要告訴我。」
宋妙覺得這話說的太鄭重,她抬眼,正好對上了秦恪的目光。
那雙以往冷峻的眸子裡,是毫不掩飾的情誼。
讓她忍不住心裡一顫。
第一次這麼明顯的感覺到,秦恪和她以前談過的那些男朋友不一樣,對待感情過於認真了些。
宋妙沉默了一瞬,還是輕輕點頭。
「好,我一定告訴你。」
陽光透過窗戶,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暈,氣氛靜謐美好。
秦恪輕輕撫摸著宋妙的頭髮,突然蹦出來一句。
「那……不結婚的話,我還能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