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聽得目瞪口呆。
這些事她全然不知,秦恪每次見她都笑的像個傻子似的,總想抱著她親,要不就恨不得脫光衣服勾著她摸。
哪曾想背地裡把未來老丈人伺候得這麼周到。
「狗男人,心眼子還挺多!」
宋庭川終於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這小子雖然心眼多了點,但做事踏實,心也細,人品應該信得過,爸爸相信你大哥的眼光,也相信你。」
見宋妙鼓著腮幫子不說話,宋庭川語氣溫和下來。
「什麼時候你帶他見見我,算是正式的見一面。」
宋妙沒想到父親會主動提出這個要求。
「等有機會的吧,不著急。」
宋庭川對此也沒什麼意見,點點頭也幾位沒再說。
宋妙是後半夜到家的,早上難免多睡了會兒,等起來時已經九點多了。
剛打開門,就看見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正蹲在院子裡,拿著樹枝和麻繩加固貓爬架。
經過五隻貓堅持不懈的撓啊撓,貓爬架已經岌岌可危,所以秦恪每次過來時都要加固一下。
把那些已經抓出凹陷的地方用更長些的樹枝綁好,重新拿了麻繩反覆纏繞加固。
或者直接把已經下崗的麻繩換掉。
不得不說,這是個很有耐心的男人,從沒覺得不耐煩過。
幾隻貓正圍在秦恪腳邊打轉,小虎甚至直接躺在他軍鞋上打滾。
聽到開門聲,秦恪笑著轉過頭,露出眼角的細紋。
那瞬間,宋妙的心弦似乎被撥動了一下。
她忽然記起,這個男人已經29歲了,而她自己,18歲來到這裡,四年過去,也已經22歲了。
她還是最好的年紀,可秦恪卻奔三了。
想到以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個理論,說男人30歲是個分水嶺,30歲之後體力就開始走下坡路。
宋妙的視線略過某處,在幾次親密接觸中,她也算是有了些了解的,這男人的本錢還挺足。
只是本錢足也不花季過了走下坡路啊!總不好白白浪費了最好的時候吧?
想到這,宋妙的臉紅了紅,趕忙拍掉腦子裡的黃色廢料,語出驚人。
「秦恪,咱倆結婚吧!」
然而說完這句話她就有點後悔,想要吃到嘴裡也不是只有結婚一個辦法……
秦恪手裡的麻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維持著半蹲回頭的姿勢,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腳邊的小虎不滿地「喵」了一聲,用爪子扒拉他的褲腳。
「你……你說什麼?」
秦恪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宋妙看著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心裡那點後悔反而散去了。
她走上前,在貓爬架前蹲下,與秦恪平視,一字一句清晰的重複。
「我說,秦恪,咱倆結婚吧。」
秦恪覺得自己一輩子也忘不了今天的一幕。
陽光從宋妙身後照過來,給她周身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就連臉頰上似乎都有絨毛在跳躍,顯得那麼美好。
秦恪看著眼前的姑娘,激動的眼眶泛紅。
他猛的往前一步,因為動作太突然甚至晃了一下,雙手緊緊握住宋妙的肩膀。
「妙妙,」秦恪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這話應該我來說。」
「誰說不都一樣?」
宋妙笑著,不好說怕他三十歲以後走下坡路自己太虧。
「反正結果都一樣。」
「不一樣。」
秦恪固執地搖頭,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平復擂鼓般的心跳。
他後退一步,站直身體,在這個算不上整潔的小院子裡,挺直脊背,朝著宋妙敬了一個標準而鄭重的軍禮。
「宋妙同志,我秦恪現年29歲,身體健康,無不良嗜好,存款……呃、存款沒有,以後工資都給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莊重。
院子裡安靜得能聽到風吹過樹枝的聲音。
幾隻貓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氛,乖乖蹲坐在一旁,當起了圍觀群眾。
宋妙笑彎了眼,存款都在她這,可不就沒有嘛!
她上前一把將人抱住,將臉埋在了秦恪那帶著肥皂香的胸口。
「願意。」
秦恪聽到這話,也立刻收緊手臂,緊緊把人抱在懷裡。
好一會兒,宋妙忽然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
「不過秦營長,你剛剛要給我的東西可少說了一樣啊!」
秦恪一愣,「什麼?」
宋妙的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腹肌,小聲說。
「這個也歸我所有。」
秦恪先是一怔,隨即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透了。
他把滾燙的臉埋進宋妙的頸窩,悶悶的笑出聲來,在耳邊鄭重承諾。
「好,連人帶肉,都是你的。」
這一刻氣氛溫馨喜悅,誰也不願意破壞這份美好,直到大虎「喵嗚」一聲,上前蹭宋妙的褲腿。
秦恪這才把人鬆開,卻仍舊緊緊拉著她的手。
「妙妙,我先回隊裡去,我馬上就打結婚報告,你等我,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把你娶回家!」
宋妙看著他消失在山裡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低頭,正好對上五雙圓溜溜的貓眼。
「看什麼看?」
她彎腰揉了揉大虎的腦袋。
「就算結婚了你們幾個也是我的陪嫁貓,以後都要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大虎也聽不懂,只知道喵喵叫著要吃的。
其他幾隻見狀,也紛紛跟在身後叫喚。
「真是欠了你們的!」
宋妙認命的從空間裡拿了只兔子出來,剝皮清洗,剁塊上鍋。
也是好不容易閒下來,她才想起還沒說帶秦恪去見宋爸的事。
怎麼剛剛就為男色所迷,忘了說正事了呢!
秦恪回去的當天就把結婚報告提了上去,之後等著政審。
宋妙就在鐵鉤大隊,工作單位也是紅石公社的團委,非常容易查。
部隊出手,當然不可能只查到表面這些,他們把宋妙的背景摸了個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