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宋妙,他們就沒機會比別人早複習十個月,不會考出現在這麼好的成績,上更好的院校。
兩人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大家紛紛舉杯。
「還有文婷,你是真厲害,想到我當初還跟你說自己數學好,我現在都覺得臉疼!」
張明遠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想的,怎麼好意思在學霸面前說出那話的。
聶文婷數學考了滿分,直接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真的不服不行。
聶文婷揚起下巴,那叫一個得意。
「我跟你們說,我是絕對有資本抬頭走路的,我長得好性格好,關鍵我學習還好。
我從小到大那都是別人家孩子,絕對被綠葉襯著的紅花!」
這會兒大家也不覺得她裝了,人家是真的厲害。
現在可不像以前了,學習好沒用,現在學習好可以考大學,以後的工作也絕對差不了。
有人去了師範,有人去了農學院,也有去工科院校的。
分散在各地,每個人眼裡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宋妙不想喝酒的,但在這種氣氛下也沒忍住喝了兩杯。
「大家把地址都記下來吧!」
張明遠提議。
「以後常寫信,等放寒暑假,咱們爭取再聚!」
「對!留地址!」
眾人立刻響應。
小小的筆記本在飯桌上傳遞,每個人都認真寫下自己的姓名和詳細通信地址,怕有遺漏,連家庭地址也寫上了。
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鄭重。
「宋妙,你考的是京大,我也在京市,文婷也在,春梅也在,咱們以後還能互相照應!」
「還有我,我雖然去的是津市,但離京市也不遠,火車幾個小時就到!」
「我在杭市,以後大家路過一定要來找我!」
「我回老家了,在南邊,雖然遠,但大家一定要給我寫信啊!」
話題慢慢又轉回了鐵鉤大隊。
「真捨不得啊,住了這麼多年,一草一木都熟了。」
「今天的雞也好吃,是咱們自己養的呢,以後咱們就不在這了,以前都不捨得吃雞。」
「過幾天就要種菜園子了,今年也不用種了,白瞎我留的那些菜種了。」
「蓋房子我還參與了呢,以後也住不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看看,住不了白瞎了。」
「其實現在看看,在這也沒什麼不好,住的寬敞。
我家以前一大家子人擠在一起,如果現在讓我回去,我都得不適應。
還好考了大學,以後就住在學校里了。」
「我也是呢!」
大家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道不完的別。
最後,不知是誰帶頭唱起了歌,從革命歌曲唱到懷舊民歌,歌聲在知青院裡迴蕩。
第二天開始,陸續有知青收拾行囊,準備離開。
在正式去大學報到前,他們都要儘可能回老家一趟。
趙良東和趙良娣沒著急走,因為趙良娣要改名,她覺得自己的名字不好聽。
「良」是趙家這一輩都有的,趙鐵軍家四個兒女,末尾用的是「東南西北」四個字。
趙鐵柱家是「田地」,老大就叫趙良田,趙良娣出生以後,就用了諧音「娣」。
無意中成了「良娣」。
良娣良娣,那不就是太子的妾嗎?
所以趙良娣在考上大學後,鼓起勇氣和家裡說了改名的事。
趙鐵軍拍板同意了,於是趙良娣這個趙家的第一個女大學生改名為趙盼。
趙良東和趙盼也考到京市的大學,打算提前兩三天去學校報到。
他們從沒去過京市,想先在首都逛一下,邀請宋妙一起,不過被她拒絕了。
京市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除了薛晶晶外,也沒有其他要看的人,不需要提前去。
在收到錄取通知後,系統就發放獎勵了,一百積分到帳,但當時宋妙沒空細看,一直沒兌換。
這會兒有時間了才點出來看。
【任務完成,獲得100積分,檢測到宿主積分首次突破百點門檻,且即將踏入更廣闊天地,現提供高級課程。】
系統列出了兩門課程供選,都是以前學過內容的進階版。
而且這次和以前有很大不一樣,課程居然列出了前置要求。
比如宋妙最終選定的《黃庭引氣訣·周天搬運篇》,前置要求就是是黃庭引氣訣入門,能完成基礎小周天循環。
進階版修煉後能打通奇經八脈中的關鍵節點,如帶脈、沖脈。
引導天地清氣在體內形成更複雜、更有效的大周天循環。
長期修煉可顯著增強體質,延年益壽,提升五感敏銳度,並能以自身清氣化解他人淺表的病氣。
而且對相氣、風水的觀察也能更清晰持久。
其實三門課程宋妙都很喜歡,她是糾結了半天才兌換的第二門。
之後但凡有時間就用在修煉上了,甚至晚上都不用睡覺,直接修煉一整晚,第二天神采奕奕。
不過宋妙是知道勞逸結合的人,況且馬上要去京市了,她要在走之前把貓的去處安排好。
她想把貓帶走,哪怕是放到空間裡,有吃有喝有紙人照顧。
可那樣幾隻貓會很無聊。
讓自由習慣了的小貓忽然被關起來,肯定適應不了。
宋妙做貓飯的時候還在想,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京市擁有一個大院子。
到時把貓放在院子裡養著,隨便跑跳的那種,要是能緊挨著山就更好了,它們一定不會覺得無聊。
不過符合條件的宅子恐怕很難找到,只能慢慢碰運氣了。
秦恪說話算數,果然在宋妙收到錄取通知書後沒兩天就回來了。
那天她正隔著柵欄和關小蕾討論水煮花生的做法,人就那麼風塵僕僕跑了回來。
宋妙臉上漾開笑意,「回來了?這次有沒有受傷?」
「沒有。」
秦恪大步走進來,跟關小蕾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目光便牢牢鎖在宋妙臉上。
一個月不見,媳婦好像瘦了,但氣色看起來比之前還好。
眼睛亮晶晶的,眼波流轉間,似有光華流動。
皮膚似乎也比之前白了,往太陽底下一站,白的晃人。
秦恪覺得看一眼,心就控制不住的劇烈跳動起來,眼裡愛意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