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山和於風華躺下後,破天荒地沒有像往常一樣。
往常總覺得心裡有點慌,腦子亂糟糟地想東想西,或者明明很累卻難以入睡。
可今晚,兩人幾躺下隨便聊了幾句,就感到一陣困意襲來。
沒有心悸,沒有莫名的驚醒,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兩人幾乎是同時醒來的,窗外天光微亮,鳥鳴清脆。
於風華坐起身,臉上還有剛睡醒的迷茫,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她一臉驚喜的轉頭看去。
「文山,你昨晚睡得怎麼樣?我睡的可好了,中間一次都沒醒,而且睡得特別沉!」
梁文山也感覺神清氣爽,連日來的疲憊感一掃而空,他同樣滿臉不可思議。
「我也是,就覺得睡得特別踏實,現在起來也不覺得腦袋發沉,這就是風水的厲害?」
「肯定是!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許久沒有睡這麼好了,於風華只覺得神清氣爽。
兩人起床後,在客廳遇到同樣精神飽滿的兒子兒媳,小夫妻倆也是笑容滿面。
「爸,媽,你們睡得好嗎?我們昨晚睡得可香了!」
梁修賢高興的說。
胡琴也點頭,雙眼亮晶晶的。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早飯,都忍不住談論起昨晚和今早的變化。
越說越覺得神奇,對宋妙的能力更信服了,這樣厲害的人,他們在人生低谷認識了,是多麼幸運的事。
說著說著,於風華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最近見過青松嗎?」
「青松?」梁文山停下筷子,細細回想了一番,「我最近好像真沒見過他,怎麼了嗎?」
青松全名陸青松,是梁文山以前的學生,性格比較老實,他妻子在醫院工作,兩口子都是老實人。
當初於風華肺結核沒有藥,也是他冒著極大的風險給弄到了藥寄過去的,可以說同樣對梁家有救命之恩。
在那種局勢下伸出援手的,都是大恩。
陸青松在機械廠上班,兩家住的也不近,平時還真碰不到。
「大概半個多月前吧,我去早市買菜,遠遠看著有點像青松他媳婦王美麗,走近了發現還真是她。」
於風華放下筷子,眉頭微微蹙起。
「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色蠟黃蠟黃的,看著特別憔悴。
我嚇了一跳,趕緊問她是不是病了,她說不是她,是家裡孩子生病了。」
「孩子,那個過繼來的兒子?」
梁文山對這孩子還有印象。
「不是他,是個閨女,咱們去陽城以後出生的,才六歲。
我想著王美麗自己就是醫院的,孩子生病什麼的也不耽誤治,就隨口問了下什麼病。」
於風華說到這忍不住坐直身子。
「結果她支支吾吾的,一開始說孩子之前感冒一直沒好利索,說現在還有點咳嗽。
後來到沒人的地方,她才跟我說孩子最近住院了,藥也吃了不少,就是不見好,發高燒,還老說胡話。」
梁文山聽了也嚴肅起來。
「孩子都是父母的命根子,這要是孩子生病了,青松媳婦跟著熬,肯定受不住。」
說到這他又想到了自家的情況。
「老於,你說青松家能不能是風水出了問題,要不找小宋給看看呢?」
梁修賢頗為無語。
「爸,你不要什麼事都往風水上聯繫,要是很長一段時間都出問題,這樣有可能是風水,可陸青松家是孩子生病,當然得靠醫院了。
我有個老同學的親戚是很厲害的兒科大夫,今天我就去找他幫忙。」
「也行吧,不好使再說,那你吃完飯就去,小孩的病可不能拖。」
「我知道。」
梁修賢快速扒完飯,趁著上班時間還沒到,騎車往陸家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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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妙已經慢慢適應了大學生活,身邊都是卷王,她也慢慢被帶動起來。
只不過她只分出一小半時間放在課業上,大部分還是學習系統為自己量身打造的課程。
宋妙從收發室出來,手裡還拿著兩封信,一封是秦恪寄過來的,摸起來厚厚的,也不知道寫了多少。
另外一封是黑省寄來的,寄件人是柯惠然的父母。
宋妙換了地址,這兩位想要和女兒通信就也得往這邊寄了。
她反手把柯惠然的信收進空間裡,拿著自己的回了宿舍。
才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有笑聲傳出。
宋妙挑眉,少見啊,一幫卷王竟然沒學習。
平日這個時間要麼安靜自習,要麼各自看書,難得這麼熱鬧。
她推門進來時,只見趙梅和王麗華正圍著周小玲,兩人臉上帶著促狹的笑,王麗華還伸手去撓周小玲的癢。
「你到底說不說,我們可都看見了,在圖書館後面小花園,那個男的是不是給你塞東西了?還幫你拎熱水壺來著!」
周小玲漲紅了臉,一邊躲一邊求饒。
「哎呀,你們別鬧了!真沒、沒什麼!就是、是老鄉而已,好多年沒見了。
這不是考上大學了,又發現都在京大嘛,老鄉見老鄉,多說了幾句話而已,人家就是順手幫個忙!」
「喲!好多年沒見的老鄉,這麼巧就順手幫到你了?還順手了不止一次!」
趙梅學著周小玲的語氣,引得其他幾個舍友也跟著笑。
「真的!他家就住我們家隔壁那條街,我們從小就認識,他現在也在咱們學校。」
周小玲急忙解釋,可越解釋臉越紅,明顯口是心非。
宋妙看著這充滿青春氣息的一幕,感覺跟自己大學時候差不多,到底也是一群年輕姑娘,不由跟著笑起來。
她把信放到一邊,沒參與,只是看她們鬧。
等屋裡鬧差不多了,她才拿起信封打開,果然,這麼厚的信就不是秦恪的風格。
裡面還有其他人給她寫的,跟秦恪的一起寄了過來。
宋妙先打開了秦恪的,滿打滿算寫了兩頁紙,說了些近況,大概就是一切都好讓她勿念。
讓她注意身體,好好學習但別太累,天熱了注意防暑,家裡一切都好,貓都好,小黑偶爾還會帶著長大許多的三花閨女過去。
最後幾行寫了些思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