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麓指示道,「讓下面的人,不要把重心放在方崇身上,安全基地的事情才是關鍵。」
女秘書有些疑惑:「盟主,難道就任由方崇不管了嗎?」
白麓神色平靜地說:「這人不過是個放高利貸的,雖然膽子大,但不敢對普通人民群眾做出太過分的行徑……他手下那幫砍人的兄弟,方崇都能管理得讓他們只老老實實放貸,可見他本人也沒什麼太大的野心。」
女助理聽後,覺得盟主說得對。
「方崇能一句話就讓那些暴徒不敢犯事,我們也不必把他逼得太緊,你下去傳達吧。」白麓說道。
「好的。」女助理又道,「盟主,紅薔薇在等候廳。」
「讓她進來吧。」白麓吩咐道。
一名優雅性感的女子走了進來,雙腿修長且裹著黑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氣息,她便是見過趙岩的紅薔薇。
紅薔薇掃視了一眼盟主的辦公室,道:「你這裡沒有紅酒嗎?」
「我喝茶。」白麓回答。
「你才三十歲,怎麼學老頭喝起茶來了?」紅薔薇調侃著。
白麓無奈地看著她,道:「有什麼事,趕緊說,我很忙的。」
紅薔薇問道:「你確定,不再調查生肖了?」
紅薔薇此次前往松花市,實際是去調查生肖的,因為生肖們只在松花市出沒。
白麓點頭道:「生肖並沒有做過分的事情,而且你覺得,真要是碰上生肖了,你紅手套的那幫人能有幾分勝算?」
紅薔薇笑道:「三七,我七。」她沒把生肖放在眼裡。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藏書多,❶0❶🅚🅚🅢.🅒🅞🅜任你讀 全手打無錯站
紅薔薇的紅手套負責組織地下活動,而白麓是天下盟的門面,兩人又是極為要好的朋友,又亦是戰友。
白麓哭笑不得,道:「在【酆都】詭墟,你還不知道我在裡面經歷了什麼吧?」
紅薔薇好奇:「你在裡面遇到生肖了?」
「沒有。」白麓緊接著說,「不過,我遇到了生肖所遇到的人了,在一片桃花林里,那老頭說了一句話,讓我頭皮發麻。」
「說了什麼?」紅薔薇好奇地追問。
白麓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當眾生遭遇苦難,人聲哀嚎遍野,祂會引領人們在黑暗中尋找曙光,以脊樑為柱,撐起即將崩塌的希望蒼穹。」
紅薔薇瞳孔一縮,急忙問道:「祂是誰?」
白麓道:「我當時也是這麼問的,答案是……蛇。」
「蛇人!!!」紅薔薇呼吸急促起來。
白麓又道:「那老頭還有一句話……當祂迷失自我,往昔的清明與睿智被癲狂與錯亂所取代,會給於飽經滄桑世間帶來更深重的災難。」
說著,白麓輕輕敲打起桌子。
「所以我的猜測是,生肖很早就存在了,並且在默默守護著什麼……」
紅薔薇苦笑了一下。
白麓說道:「生肖繼續關注著就行,不要過多去打擾,紅手套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你還得再去一趟松花市。」
「又去?」紅薔薇有些詫異。
白麓取出遙控器,在辦公室的屏幕上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在一個封閉的密室里,放置著一條女士項鍊。
一個幽靈形態的老人,在密室里漫無目的地漂浮著,他雙眸泛白,肌膚蠟黃,身體呈現出半透明狀。
紅薔薇:「幽靈形態的詭獸。」
白麓面色凝重地說:「代號【幽魂鬼】,他顛覆了我們對詭獸的認知,密室的咒力封印對他毫無作用……而且,他的幽靈狀態,能夠穿透任何物體,就如同鬼一樣。」
「我們做了實驗。」白麓說道。
屏幕上的畫面一轉,科研人員把一件詛咒物花瓶,放在了密室之中。
白麓道:「這是水妖花瓶,這件詛咒物可以收押封存A級詭獸,被它封存的詭獸,會被融化,最終長成一束花。」
視頻里,水妖花瓶發動了詛咒特性,然而根本無法撼動幽魂鬼。
幽魂鬼察覺到了什麼,他靠近水妖花瓶。
接著老人那半透明的手,直接穿過了花瓶。
水妖花瓶開始劇烈晃動起來,緊接著,花瓶裂開了。
一個老人出現在密室里,其相貌身材,與幽魂鬼一模一樣。
紅薔薇吃驚:「水妖花瓶變成了幽魂鬼?」
「對。」白麓苦惱地說,「這一次實驗表明,幽魂鬼可以同化詭獸,讓它們也變成幽魂鬼……這幽魂鬼很危險,好在他沒有離開基地,一直守在項鍊附近,不然密室的封印根本攔不住他。」
「我回來的這幾天,松花市基地又給我發了一份文件。」白麓頭疼道:「幽魂鬼不僅能同化詭獸,連動物也能同化,基地的人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人類也可能被同化,這玩意要是跑出去,那可就麻煩大了。」
紅薔薇震驚道:「無法封押,還能同化一切活物……這玩意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白麓解釋:「我們天下盟的一位同事,他妹妹在路邊攤給母親買了這條項鍊當作禮物,這位母親去了遊輪遊玩,結果就出事了。」
紅薔薇懷疑:「那位母親沒事?」
「發現得早,沒事……額,那位母親林隊已經檢查過了,他說沒問題,遊輪的視頻我也看過了,那位母親很正常。」白麓說道。
「哪個林隊?」紅薔薇不放心其他人,於是問。
「是你的前男友,有幾個姓林的?」白麓調侃。
紅薔薇:「……」
如果是林恩,那還真沒什麼問題。
紅薔薇問道:「這位同事的家庭背景,調查過了嗎?」
白麓回答:「調查過了,一家三口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母親一直是家庭主婦,妹妹在家,是個很調皮的小姑娘。」
紅薔薇點頭道:「你打算怎麼解決?」
「儘快想辦法封押,絕不能讓幽魂鬼跑出去。」白麓堅定地說。
「嗯。」
…………
「媽媽,生日快樂。」
「喵!」
媽媽放學歸家,便瞧見兒子與女兒為她精心籌備的蛋糕,二人還歡快地唱起了生日歌。
媽媽趕忙捂住小嘴,眼眶瞬間盈滿了淚水。
「媽媽,吹蠟燭啦。」楚浩捧著蛋糕走上前。
媽媽說道:「媽媽都不曉得今天是自己生日呢,謝謝兒子。」
楚浩道:「兒子會永遠記得媽媽的生日。」
其實在前段時間,他向中義媽媽生日的具體日期,中義告訴他是重陽節這天。
《易經》里將「九」視作陽數,九月九日,日月皆陽,兩九相重,故而稱作「重陽」。
於是楚浩趕忙籌備蛋糕,只為給媽媽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