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訓練剛結束,上次戰役之後,她收穫頗豐,實力進步一大截。
助理急匆匆趕來,拿著筆記本電腦,道:「盟主,千襟銅羊要見天下盟所有高層,這邊已經幫您準備好了」
嗯?
基本上絕大部分天下盟成員,甚至是高層都沒見過千襟銅羊……祂要幹什麼。
白麓拿著筆記本來到辦公室坐下,點開了視頻。
基本上天下盟的高層都到齊了。
一個羊頭的帳號開口道:「松花市地下基地,誰在負責?」
「是我。」一位副盟主道:「那邊的情況已經解決,幽魂鬼已經封押,怎麼了?」
千襟銅羊發來圖片。
「裡面還有一枚異卵,要儘快除掉。」
異卵?
白麓道:「這異卵是什麼來頭?」
千襟銅羊忌憚道:「天子赤金,天葬之下,地葬之巔……若是讓它孵化,後果不堪設想。」
天葬,地葬?那是什麼?
這些古老的詞彙,這代人不是很理解。
再者,千襟銅羊這種大詭獸,一般也很少出現在人們的視野里。
洛家那位副盟主笑道:「千襟大人不必多慮,那邊情況已經得到壓制,至於你說的異卵,應該很有研究價值。」
千襟銅羊怒道:「研究!?你懂個屁。」
那名副門主面色難看。
千襟銅羊咬牙道:「赤金蟻王,當年神詭先生也費盡手段才除掉,你說要研究它!?你叫什麼名字?難道比神詭先生還厲害?」
那副門主輕哼一聲。
白麓問:「神詭先生是誰?」
「鍾馗,要是你們比他厲害,就當我沒說。」
眾人發呆。
白麓震驚:「天葬地葬是什麼?」
千襟心中無奈,這個時代的人太不靠譜了,連鎮魔司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要不是上次出現意外,他現在就想去除掉天子赤金的異卵。
千襟銅羊心累道:「你們如今遭遇的邪祟,最多身在高位……很難擺脫,邁入地葬。」
「縱以十地之廣,亦難厝之……十地或為幽僻之所,近川澤,倚山林,然皆弗能納此邪祟。」
「仿若天地亦懼其孽,諸般地脈,皆拒而不受,致其遊蕩無依,為禍不止,是以十地難葬。」
眾人皺眉頭。
一隻白貓頭像的高層,年輕人女子道:「意思說,這邪祟活著禍亂一方,在死後,大地遼闊,也很難找到,將它埋葬地方。」
「隨便找個地方下葬,已久死不安寧,禍亂一方,地葬如此,那天葬……!!」
不敢想像。
千襟銅羊道:「小姑娘說的沒錯,地葬就是這層次邪魔妖道。」
白貓頭像的女子道:「例如古籍記載的旱魃,應該就是地葬邪祟,火難焚,葬不得……盟主我提議,立即將異卵回收。」
回收!!
千襟銅羊氣壞了,這幫人是聽不懂邪祟說的話是吧?
這玩意可不能回收,萬一出現什麼意外,誰扛得住?
季夢道:「呵,危險?我們置身在這個世界,能活一天算一天,與詭獸斗,與人斗……如果覺得危險,在場的人,隨便找個工作混吃等死,都別幹了。」
季夢,這位是天下盟的一位科研教授,有時候她的一句話,能讓盟主三思而後行。
季夢為盟會製作出許多東西,包括封押五璋的符紙,就是她做出來的,才華橫溢,沒人敢小看。
季夢對天子赤金的異卵非常感興趣。
有人道:「我提議回收。」
「我也是。」
地葬邪祟的異卵,簡直太有研究價值了。
千襟銅羊震怒道:「你們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麼?它很危險,非常危險。」
「你們以為,自己是神詭先生?你們以為,自己是鎮魔司?……屁都不是。」
白貓頭像的季夢,她淡淡道:「鎮魔司輝煌過,不容小覷,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也在摸索前進,不要一棒子在努力的人打死……與天地爭運數,與乾坤奪造化,方能成道,虧你還活了那麼久!!」
季夢一點也不給千襟銅羊面子。
千襟銅羊氣炸了。
白麓道:「立即實行回收。」
千襟銅羊罵罵咧咧下線。
…………
洛奕辰收到了上面的消息,讓他儘快把天子赤金的異卵回收。
在看到異卵的圖片後,洛奕辰暗自點頭:「只是順手的事情,那幽魂蟻沒什麼戰力。」
他迅速派人去,清理地下層的幽魂蟻。
二十人分隊,下到地下層幽魂蟻的巢穴,他們只是剛抵達,就有大量的幽魂蟻沖了出來。
大戰立即觸發。
這些幽魂蟻數量眾多,分兵蟻,工蟻……現在衝上來的全是兵蟻。
非凡者小隊也不是吃素的,漸漸發現幽魂蟻的戰鬥力也就那樣,畢竟之前也只是1B等級的災禍,連鬼廚都比不上。
他們迅速清理到內部,戴著防毒面具。
很快。
他們就看到了室內堆積的屍體。
正在由工蟻轉移給血蟻皇后食用,血蟻皇后的腹部下方,赫然是那枚天子赤金的異卵。
那異卵直徑一米五左右。
血蟻皇后發出嘶吼聲,幽魂蟻們瘋狂衝去。
「幹完這一票,我得好好休息幾天了。」
「上次戰役,我的錢都還沒花光呢,太子又獎勵每人五百萬,爽!」
「……」
這邊很順利。
而在另一邊,進行著回收無限魔方。
小隊來到地下一百層。
正好看到老年痴呆的三人組,有人躺在地上,笑道:「老張,你也來洗腳啊?」
而另外一人正在給他按腳底板。
回收小隊無語之極。
這三人被無限魔方影響,已經老年痴呆了,但問題不大,回去就能治療,畢竟不是真的生病,而是中了詛咒。
他們靠近無限魔方。
拿在手中。
很簡單,沒出任何意外。
「回收成功。」
洛奕辰道:「撤離。」
事情解決了,他的這份功績會記錄下來,對爭取副盟主的位置極為重要。
他們戴著魔方離開,全然忘記了桌上一條普通的女士項鍊……因為整個事件發生到現在,項鍊的存在感實在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