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一聲清越鳴響,震顫天地。
那玉刀符綻出煌煌的異芒,自主護主。
刀身一道虛影緩緩凝現,雖面容朦朧如隔雲霧,難辨真容,然楚浩心中卻是瞬間篤定——這是幽紗!
刀主虛影倏然抬手,竟生生捏碎了那象徵著星辰之力的鎖鏈!
鎖鏈崩碎的剎那,虛空震盪,仿若天塌地陷。
末了,
刀主虛影緩緩轉頭,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冷冽:「誰欺負你!」
神機子激動得渾身顫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嘶力竭高呼:「屬下參見刀主!!」
終於,
終於見到了!
神機子心中吶喊,幸福來得如此突然,恍若夢境。
而就在此時,青丘山的算盤星象圖轟然異動,三頭巨龍自圖中騰躍而出。
龍鱗之上,機關咒印密布,朝著敵人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吼!!」
刀主虛影踏著鎖鏈殘骸,步步走來。
每一步落下,腳下便漾開血色蓮紋,仿若地獄之花綻放。
刀主虛影指尖輕彈。
只見,青丘山的倒懸樓閣,無數琉璃窗同時炸裂……數百萬片琉璃,如受無形之力感召,竟與玉刀拼成遮天蔽日四十米的琉璃刀!!
一時間,青丘山風雲變色。
無數人從四面八方疾馳而來。
「刀主,你越界了!」
一位青丘山強者,面色陰沉,祭出一口黑碗。
那碗中黑血沸騰不休,瞬間凝成三千把哭嚎的魂刃,漫天飛舞,煞氣沖天。
刀主虛影聲如寒潭:「讓小朋友來取東西……有什麼代價!我怎會不知!?」
「轟——!!」
遮天刀輪毫不猶豫地劈下。
青丘山眾人大驚失色,而那三千把哭嚎的魂刃,在刀輪之下,瞬間化作虛幻,消散於無形。
而青丘山承受這一擊,建築劇烈的崩壞。
虛空星象圖瘋狂轉動,試圖修復這滿目瘡痍。
神機子高舉雙臂,扯著嗓子大喊:「刀主牛逼!!」
楚浩也是目瞪口呆。
萬萬沒想到,媽媽的複製品那麼霸道,僅僅因為對方提及「代價」,就直接向青丘山發起攻擊。
這護犢子的架勢,真是到了極致。
「刀主,你為何……!」
青丘山強者們口吐鮮血,滿臉憤怒。
他們深知刀主強大,卻從未料到,僅僅一道虛影,就有這麼恐怖實力。
若是本尊親臨,那又該是何等震撼?
刀主虛影:「東西。」
恰在此時。
遠處虛空走來一名女子。
她身姿婀娜,一襲靚麗綢緞衣袍更襯得氣質非凡,五官精美如同天工雕琢的藝術品。
青丘山眾人見狀,紛紛行禮:「參見夜白老祖。」
夜白,正是她邀請楚浩前來青丘山。
夜白神色平靜,看向刀主虛影,道:「刀主,何故動怒!」
刀主虛影語氣冰冷:「再說一遍,東西……不給,我掀翻這狐狸巢!」
青丘山眾多強者怒目而視。
夜白揮出一個玉白盒子。
刀主虛影指尖輕觸,盒子便穩穩落到楚浩面前:「東西拿好。」
楚浩心中大喜。
夜白看向楚浩,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位公子,東西已經取了,何不留下來做客,相識一場!!」
【叮!系統提示】
選項一:【留下做客:獎勵黃泉經】
選項二:【不必了:獎勵體魄+5】
楚浩明白,
夜白並不願交出鬼滅瞳,這次的邀請,暗藏陷阱。
畢竟,刀主只是一道詛咒源虛影,實力究竟留存幾何,難以估量。
選二。
楚浩搖頭道:「不必了。」
【完成選項:體魄+5】
夜白微微點頭,看向刀主虛影,沉聲道:「刀主,自此青丘山欠你的人情,還了。」
刀主虛影輕輕搖頭:「不!」
「你青丘山接下來,會欠我更大的人情!!」
言罷,
刀主手指朝著夜白輕輕一點,虛空懸掛的琉璃刀輪,猛然斬去。
夜白面色劇變,驚呼一聲,被劈飛出去。
青丘山強者們震怒,齊聲高呼:「青丘山,全面迎敵!」
無數人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
楚浩和神機子不理解。
東西已經拿到了。
刀主還想幹嘛?
只見,刀主踏著琉璃刀輪緩緩降下,血色蓮紋所過之處,倒懸樓閣竟如活物般抽搐翻卷……建築表面剝落,露出暗紅色的肉膜。
那看似鋼筋鐵骨的青丘山樓閣建築,竟在詭化!
神機子震驚:「這青丘山到底是什麼鬼?」
刀主虛影神色冷峻,道:「青丘山早淪為天燭的溫床。」
楚浩和神機子震驚。
青丘山已經被天燭攻占?
這消息太過驚人了。
夜白老祖抹掉嘴角鮮血,看向刀主虛影,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刀主並未回答。
就在此時。
一位腐爛的老者,從血肉閣樓中緩緩爬出,皮膚下凸起血膜觸鬚,模樣可怖,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刀主,早聽聞很強。」
「但今日,留下來吧!」
腐爛的血膜觸鬚刺入山脈。
青丘山劇烈震顫,連綿山脈竟緩緩直立而起……轉瞬之間,化作盤踞上百里的機關燭龍!
…………
南荒諸多勢力,受青丘山邀請。
斬塵人劍主前來赴宴,熊大力也在其中。
在眾人聚於殿內,熊大力滿臉疑惑:「突然召集,這是要幹什麼?」
劍主:「不清楚。」
「斬塵人,有何等資格,光臨青丘山?」
一聲嘲諷傳來,是金冠宮的人。
金冠宮作為南荒五大軍閥之首,深受白帝青睞……事實上,背後是青丘山撐腰,是暗中的一柄利刃。
平日裡,青丘山看似低調,實則在暗處操控諸多事宜。
熊大力冷笑道:「我們有沒有資格,輪得到你來說?」
金冠宮的人眼神不善,充滿敵意,語氣輕蔑:「沒有刀主,你們連狗都不如。」
熊大力頓時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將大腳丫子踩在對方臉上。
忽然。
大殿劇烈震顫,琉璃大殿仿若活物般蠕動,化作噁心的血膜,散發著詭異氣息。
閣樓里的侍女,表情僵住,轉瞬化作蠕動的血膜,融入閣樓。
大殿內,除了外來人,皆發生了詭異變化。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