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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遊戲他是白切黑2

2026-07-28 06:44:38 作者: 佛系嘰歪

  「他真、真的…死…死了?」

  「啊!!!我不玩!不想玩!快點放我出去!一千萬我一分都不要!放我走吧!」

  「什麼破遊戲!放我們出去!」

  「廣播裡說的是、是真的?沒有食物,也沒有裝備,我們怎麼在這裡度過三天?」

  「有一千萬可以拿,就當荒野求生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冷靜點,還能節省點體力。」

  海灘上密密麻麻的嘩聲此起彼伏,親眼目睹一個大活人死在眼前,有部分玩家陸陸續續開始接受了事實——他們被扔進了一個會死人的詭異遊戲。

  如果一切屬實,那麼……

  廣播說活下去,就可以分走一千萬。

  一個長裙女孩大聲:「我們有這麼多人,齊心協力在荒島度過三天應該不算太難吧?我們一起分工協作,最後出去平分獎金怎麼樣?」

  她捧起大鍋:「我拿到的是【鐵鍋】,我可以負責為大家做飯的!」

  女孩熱情大方,在場卻沒有人回應她。

  有幾位拿到武器的人聽見「平分」,臉上已經閃過了不快的神色。

  他們有好工具,活下去是優勢,憑什麼要和弱雞們平分獎金。

  天真的傻子。

  長裙女孩繼續:「還有哪些人拿到了餐具?我們合作為大夥弄頓晚餐怎麼樣?」

  有個抱著餐具【木勺】的女生就坐在她旁邊,聞言把長裙女孩扯到自己跟前,低聲嗤笑:「別傻了。就算已經死了一個,還有99個人。」

  「你以為荒島是菜市場嗎?哪來那麼多資源讓99個人吃飽肚子?」

  那人攥緊【木勺】,沉聲:「你要是聰明點,就閉嘴。」

  荒無人煙的孤島,和99個需要生存的人。

  當生存的空間和資源受到擠壓,一定會發生不可估量的暴力衝突。

  在這一點上,人和動物都一樣。

  應該說從一千萬的高額獎金開始,荒島上的這群人就註定不可能真心合作。

  她的心越來越慌。只怕某些事情會在一瞬間徹底失控。

  

  這時,一個矮瘦男人撿起了先前那位大哥扔下的【筷子】,他捏著【筷子】試探性地揮舞幾下,最後夾起了地上的一塊石頭。

  他脫口而出:「別人的工具也可以拿來用哎。」

  「真的假的?」有人轉身去抓別人懷裡的工具,卻穿透而過,摸了個空。

  「明明不能用啊!」

  「難道是因為【筷子】的主人已經死了嗎?」

  喔吼。

  完蛋。

  這個發現代表——遊戲內可以搶奪已死亡玩家的工具。

  有工具優勢的玩家危機感陡增。

  弱勢的玩家則似乎被激發了求生欲。憑什麼他們要抱著沒用的工具惴惴等死?

  搶過來!搶過來!

  玩家團體本就人心鬆散,這句話仿佛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平和的假象。

  青黛挑眉,她不動聲色,眼神逡巡了一圈,接著一點一點往某個方向移動。

  果然,那句話後,全場氣氛陡變。

  所有人都不說話,幾乎像黑雲壓頂般沉悶。

  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啊!」

  幾聲槍響後,尖叫聲和人群推搡聲爆發!不消片刻,金黃的沙礫都覆蓋上了一層血色。

  【編號59,死亡。】

  【編號93,死亡。】

  【編號77,死亡。】

  ……

  從這一刻開始,廣播裡的播報聲傳遍荒島,不曾停歇,也不會停止。

  青黛一路往上跑,悶頭跑了十幾分鐘,她眼疾手快,抓著藤蔓,滑進了一個相對隱蔽雜草坑。

  本來是該挺隱蔽的,但接二連三地,滑下來一個,兩個,三個……直到七八個人擠滿了這個小坑。

  幾個人面面相覷,誰都沒開口,手已經伸到口袋裡準備掏工具了。


  「那個……」青黛率先舉起雙手,露出個一個清澈無辜的微笑,「各位大佬,你們看…既然我們都選擇躲進來,那說明我們是不想殺人的,對不對?」

  一個栗色短髮的男生點頭。

  男生就蹲在青黛右邊,他是最後一個滑進草坑的人,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以示無害:「說的對。大家放鬆點。」

  「我進來前在坑上鋪了草,這回絕對隱蔽。等會兒外頭安全點了,我們再出去。」

  其餘人依舊是沉默的。

  男生繼續:「我叫文希。是個愛打遊戲的大學生。除了腦子機靈點,其餘一團廢,可沒那個本事敢殺人啊。你們呢?大家都是做什麼的呀?」

  比起害怕,眼前的男生明顯興奮和好奇更多。

  不知是不怕死還是自來熟,文希杵杵右邊的人:「你呢?」

  廣播的死亡播報持續縈繞耳邊,仿佛為了證明自己還活著,願意說的,一個兩個都潦草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我叫阿魚。這個魚。」青黛甩甩辮子,末端那尾紅色小魚髮夾一搖一晃,「我是…呃…」

  青黛要說時,她突然卡殼。

  腦中的記憶時而像洪水般兇猛,把一切撞得七零八碎,時而卻像雲端的霧,虛無縹緲,轉瞬即逝。

  青黛:毛子毛子!你不給我原劇情就算了,虞青黛的記憶呢?我進入遊戲前的記憶呢?

  毛子:虞青黛的記憶就是混亂的。

  說完這句話,系統下線隱身。

  「…」青黛只得揪著辮子,努力從零碎模糊的記憶里找到答案,忽然,她好像看見了自己穿著制服的模樣。

  制服,手槍,工作證…

  她是刑警。

  難怪綜合素質可以排到那麼高。

  在其他人的視線下,青黛揚起嘴角,臉上煥發驕傲光采,把那一瞬的卡殼絲滑轉換成了羞澀的卡頓,她甜滋滋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語文老師。」

  關於…每天教罪犯怎麼重新做人。

  說完,青黛明顯感覺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平和許多。

  最後只剩下青黛左手邊的男人沒介紹自己。

  青黛抱著膝蓋小步挪動,扭頭看向他。

  男人面容清癯,英俊而貴氣。他鼻樑上架著一副細窄的銀框眼鏡,那雙眼睛透過鏡片,像一塊溫和深邃的玉石。

  再觀他穿著打扮,絕對是七八個人里最考究的一位。純黑西裝筆挺,內里一件淡藍色襯衫,領口平整,恰到好處地貼合著修長脖頸,有種難言的性感。

  男人半跪著,無奈道:「我是醫生。今天還有個重要的學術會議…啊,抱歉,扯遠了。」

  「你們可以叫我…小竹。」

  青黛剛從男人性感的領口收回視線,一抬眼又撞上男人的目光,她正直地吸了一口氣。

  男人笑:「不是豬,是竹子的竹。」

  青黛感覺到,這個男人很危險。

  竟然該死的迷人…不是。

  一伙人不知蹲了多久,有些人蹲不住,選擇爬出草坑。

  青黛站起身,目測兩三步可以跨出去的坑,她慢吞吞撈過旁邊一條長草,一點點往上爬。

  誰知那隨手抓的長草竟然是被別人弄斷的,青黛腳下一滑,驟然向前撲倒。

  這時,不知從哪裡伸出一隻有力的手,瞬間緊握住了她手臂。

  待青黛站穩,男人立刻鬆手。

  「小心。」

  青黛繼續扮演無害的甜妹,她歉意一笑:「謝謝你呀。」

  「不用謝。」男人很溫和的看著她,輕聲,「阿魚…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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