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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對照組他假戲真做23

2026-07-28 06:50:00 作者: 佛系嘰歪

  宣玉辛低頭,黑磷蛇尾所縈繞的毒霧正一點點滲入他皮肉。

  他面不改色,伸手去扯直那條尾巴,跟拉了條麻繩似的,又隨手一丟,狠踩腳下。

  「你……!」蜚五指成爪,猛然向宣玉辛面門抓去,與此同時,凶厄之氣化為數十道殘影,每道都以猙獰之勢攻向宣玉辛。

  宣玉辛後退半步,從掌心抽出一柄骨扇,甩向蜚,割散道道凶厄殘影。

  蜚捂著右眼,更濃烈的凶厄黑氣從左眼汩汩泄出,他邪笑道:「宣玉辛啊宣玉辛,在畫中為獸時,你與我作對,已是選錯了路,現竟還不知悔改,要與那群廢物站到一處!」

  「那我就助你形神俱滅!」

  兩者纏鬥愈凶,蜚隱隱不敵,但他不甘示弱,反而玩命般越攻越猛。

  此處還有人類,宣玉辛多有顧忌,蜚卻不會,跟貓逗耗子似的,時不時向城主夫婦和孟家兩女打去,趁宣出手相護,他又反手打向宣。

  終是被蜚得手一回,宣玉辛撞向孟家牌位,為不損壞木牌,他翻滾一圈,扭頭咳出一口血。

  青黛本帶著爹娘縮在貢台下,見狀她急忙鑽出半顆腦袋:「宣、宣玉辛!」

  「沒事,別怕。」宣玉辛抹開唇邊血跡,他無所謂地笑了笑,容色愈濃,「你夫君是只鬼呀。我不會感受到疼痛。」

  不會痛就要挨打嗎?青黛眼眶和心窩都熱得發燙,她抓緊黃符,十分想跟個救世主似的衝出去,可又千分知曉自己壓根不是那塊料。

  她沉沉呼吸。宣玉辛如何好,他都是只鬼,是她從前最懼怕的鬼,她才不至於犯傻衝出去救他,那不就是送死嗎……

  蜚得意了,他道:「瞧啊,人類就是百無一用,還自私貪婪的廢物!宣,等我們拿走九幽山海錄,這天下便是我們主宰之天下……」

  這時,遠處清脆鈴聲響動,一條硃砂紅繩緊緊纏住禍獸蜚雙手。

  

  「做夢!」清寒女聲厲喝:「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束!」

  蜚的動作滯澀一瞬,數張黃符一齊劃開金光陣法,一旁黑衣男人食指相抵,口中喃喃念咒。

  縱鮮血從嘴角溢出,陸玄真面色冷然,一道道加重咒術法力。

  「!」蜚的體內驟然注入磅礴重壓,腳下竟一點也動彈不得。他陰沉垂眼,僵硬著去撕扯硃砂繩。

  差點忘了還有另外兩個廢物天師!

  且等著瞧,一個都跑不掉!

  蜚才抬眼,森白骨扇已轉至面前,只聽「嗤——」的一聲,他右眼一熱,劇痛鑽入瞳底,爬出污血和黑厄之氣。

  「啊啊啊啊啊!」蜚捂眼慘叫。

  孟輕暮和陸玄真對視一眼,一齊發問:「接下來該如何?收了他?」

  宣玉辛眼神很沉,盯著痛苦尖叫的禍獸,他還沒開口,外頭歲川衝進來:「主上,不好了!」

  「紹陵城中疫病肆虐,已死了不少人。大夫們都束手無策,怕是…蜚的手筆。」

  孟輕暮臉色一變,拽緊手中硃砂繩,望向跪倒在地的禍獸蜚。

  誰料,先前還慘痛尖叫的禍獸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直起腰,不顧淌了滿臉的血,笑得越發猖狂詭譎:「好玩嗎?是不是很好玩呀?」

  孟輕暮:「你做了什麼!」

  「我?」蜚撩動額前白髮,「我什麼也不需要做。是你們人類,需要我。」

  「世人厭我,說我是災厄之獸,殊不知真正的禍根在爾等心中!貪財的,好色的,偷生的……這世間災劫,都是你們自己求來的!」

  「他們要了,所以我給了。那疫病,不過是我收取的一點點小代價而已。」

  「花言巧語,惺惺作態。」陸玄真道,「輕暮,先收了他,疫病之事再另想他法。」

  「……」孟輕暮沉吟片刻,點頭。

  「我若死,全邵陵的百姓都會死。」蜚笑得越來越大聲,「不愧是九幽山海錄的兩位現任繼承人,我該誇你們一句聰明冷靜嗎?」

  他嘴角笑容古怪,挑釁般一一掃過宣玉辛和孟家眾人,還在貢台下那顆圓腦袋上多停留了片刻。

  宣玉辛已是一副陰沉之色。

  「哦,對了。宣應該知道我散布的疫病該何解吧?」蜚大方道,「我此次設下的解藥,就是你們孟家人哦。」


  「別這麼看著我。」蜚慢騰騰擦拭從眼眶中流出來的血,「只要讓病中之人,吃下你們孟家人的血肉,保准完好如初,能蹦能跳呢!」

  污血越擦越多,蜚不耐地蹙眉,語氣倒興奮:「如何?想好要推誰出來做藥引子了嗎?」

  「想必你們這種正道人士,最擅長的就是捨己為人。我今日統統成全你們!」

  他看看孟輕暮:「你是家中長女,還是世族裡難得一見的天才,想必家中長輩和黎民百姓都捨不得你死。」

  孟輕暮皺眉,已料到他要說什麼:「與你何干?閉嘴!」

  蜚自顧自轉向躲在貢台下的青黛,眼中鄙夷之色明顯:「你呢?孟二小姐,你說,你這條命有何用處了?今日還是打算躲在爹娘和姐姐的身後?」

  青黛扯著貢台桌布,低頭不語。

  「讓你,閉嘴。」宣玉辛眉心一壓,將手中骨扇寸寸送入蜚喉間,他指尖怒到發顫,「千年了,你還只有這一招。」

  」從前是我,現在又想這般對待我妻!」

  蜚睜著空洞的眼,饒有興致地「看」宣玉辛:「哦——我怎麼忘了,鬼王大人娶了孟家小姐,你也算得上是孟家人了。怎麼?想英雄救美,替你的小新娘出頭做藥引?」

  「可……」蜚笑嘻嘻,「你還有血肉嗎?」

  宣玉辛沉著臉。

  「你才是——沒有血肉的混帳東西!」

  突然躥出來的女人喊得清亮大聲,嗓音緊張到變了調,她一手橫在宣玉辛胸前,仰頭怒視禍獸,「就算他是鬼,你也……也不能如此欺負他!」

  望著對面黑洞洞的眼睛,青黛狠心咬上指尖,第一口沒敢太用力,牙關也在發顫,只咬下一道印。

  「小丫你……」

  聽見宣玉辛的聲音,青黛閉眼,用力咬下第二口,終於是咬破了一層皮。

  她擠出血珠,憤怒指向蜚,膽子就跟蒸熟了的麵團一樣越來越大:「誰說我不敢了!」

  「你……你……」孟二小姐悲壯道,「我願意為紹陵而死!」

  才剛說完,她睜開一點眼睛縫,小聲問身邊的鬼王:「我…我壞事沒少干,就這麼讓我死了,估計怨念也挺大的。」

  「你說,我死了之後,會不會化為厲鬼大煞啊?鬼魂能分配到你那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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