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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一金主他是深井冰11

2026-07-28 06:50:35 作者: 佛系嘰歪

  薄鶴聲低下視線,表情愣愣的被身旁未婚妻擺弄。

  女人昂頭沖他靈活地眨了一下眼。

  「老闆安心,我學過表演。」

  「叮——任務達成進度23%」

  許守鈞望向女人。她穿著一身裸粉色小V領真絲緞長裙,臉蛋透亮白皙,黑長直發披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揚起弧度,既靈動,又不失優雅。

  此時她正滿心滿眼地擔憂著薄鶴聲,而後者乖乖任她檢查,只淡淡地投來一瞥。

  六年不見,黎小姐看起來不太一樣了。許守鈞起先還不敢貿然開口,等女人慍怒的目光瞪過來,他才試探道:「黎青黛小姐?」

  眾人的視線都聚集在這兩人身上,似乎都迫不及待想驗證這新歡舊愛的戲碼會不會上演。

  誰料,女人一眯眼,徑直道:「你是誰啊?認識我?」

  許守鈞錯愕的情緒一閃而過,他快速掩去失落,自若地笑了笑:「我……我是許守鈞,我們當年在同一所大學求學,我大黎小姐你兩屆。」

  「或許稱不上認識,不過有幾面之緣而已。黎小姐參加過學校里的華人藝術社團吧,我當時也是其中一員……」

  青黛是真一點也不記得了。她只對莫須有的謠言很火大,不悅得相當直白:「請問我和你拍過什麼合照嗎?有親密到你弟弟到處說你是我的舊情人嗎?」

  「舊情人?」許守鈞啞然失聲,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地上的弟弟。

  許言捂著流血的鼻子,悶聲不吭。

  「怎麼會……」許守鈞眉頭緊鎖,一字一句從嘴裡凌厲地擠出來,「許言,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話!」

  「我不是和你說了,黎小姐是我很欣賞的學妹,你怎麼可以……」

  「誰會把普通學妹的照片留在錢包里六年?」許言沉沉喘了一口氣,試圖讓哥哥認同自己的作為,「你就是喜歡她!」

  他是為了破壞薄黎兩人的感情才這麼說的,哥哥怎麼能跟著外人來指責他?

  「你喜歡你就去搶啊,反正她也不見得多喜歡那門婚事和薄鶴聲那個人!」

  「夠了!」許守鈞怒不可遏,他扯起許言衣領,「這不是你在外面亂說話的理由!道歉,跟黎小姐和小薄總道歉!」

  許言一抹鼻子,閉緊嘴。

  「……」薄鶴聲握緊的指間發出細微「咔咔」聲。

  「我看就不用道歉了。」青黛說,「反正在他嘴裡說出來的不過是一句空話,還把人噁心得夠嗆。」

  「他會有律師處理。」

  她伸手:「而你,請把照片交給我。」

  許守鈞一怔。

  在求學的那幾年,許守鈞從沒見過黎青黛這樣的表情,他記憶中的黎小姐情緒寡淡,一直掛著不疏遠也不親近的笑,像平靜溫和而沒有攻擊力的白色睡蓮。

  她畢業那天,許守鈞鼓足勇氣跟她留下了一張合影。那時,他問過她,她回國後想做什麼,是否有什麼想實現的夢想。

  問出這個問題,他存了點私心。或許他是在心底期盼可以知曉黎青黛的去處,然後未來有朝一日,他們能在國內的某個場合重逢。

  

  可黎青黛沒什麼情緒地笑了笑,語氣近似於玩笑:「想做自己。」

  那年,許守鈞沒有聽懂她在說什麼。

  如今看青黛每個神情都生動清晰的模樣,他好像才模糊地明白了一點。

  「她說照片。」薄鶴聲開口。

  許守鈞回神,他不敢再看青黛,只匆匆掏出皮夾。在打開之前,他停頓幾秒,手指緊捏皮夾,心中暗嘆。

  「……黎小姐,對不起。是我給你造成了不愉快的負擔。」

  他抽出那張相片,遞過去:「對不起。」

  青黛接過照片,低頭看了眼。

  照片中兩人並肩站在教學樓前,許守鈞的面部表情拘謹而不自然,一旁女人穿了身黑色學士服,她將長發盤在腦後,朝鏡頭淺淡彎唇。

  是畢業那天的照片。可與她合過照的人數不勝數,她確實不記得許守鈞了。

  青黛不帶猶豫,抬手將屬於她自己的那一半撕了下來。

  然後,她遞還了餘下的半張。


  許守鈞呼吸重了幾度,握緊拳,又驟然鬆開,他略帶歉意地笑著,拿回了只餘下他自己的相片。

  他垂眸。照片上只少了一個人,卻有了鋪天蓋地的空蕩,就好像他身邊從未有過任何人。

  「對不起。」許守鈞再道。

  青黛點了點頭,但出聲沒回應。

  其實以薄鶴聲的身高優勢,他已經把那張照片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刻意問:「是什麼照片,我看看。」

  青黛嗖的一下把照片捏在掌心。

  薄鶴聲彎下腰,與青黛側臉近在咫尺,他低聲笑:「怎麼樣?我未婚妻是不是和你長得很像。」

  青黛也不管薄鶴聲有沒有看出什麼真假未婚妻的破綻,反正她得裝傻。她扭頭,笑眯眯:「我承認是有點。不然我剛剛怎麼能以假亂真,讓許守鈞都認不出來。」

  「對哦。」薄鶴聲崇拜道,「翠花,你好厲害。可以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怎麼感覺話裡有話,青黛說,「老闆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你們都聚在二樓幹什麼?」

  今日壽星姍姍來遲,薄昀舟瞥一下這個,瞥一下那個:「什麼事情這麼熱鬧?」

  他看向中間幾位主角,語氣有點飛起來了:「新歡撞舊愛的修羅場開始了?」

  「哥!!!」季蘅扒開薄昀舟,衝到哥嫂面前,「你下巴怎麼了?是被人打了嗎?」

  薄鶴聲道:「沒事。」




  「怎麼可以沒事!」季蘅急了。

  薄昀舟臉色一變,他猛然扭頭看向周圍一圈公子哥們:「你們誰對薄鶴聲動手了?」

  公子哥們紛紛搖頭。

  薄昀舟面孔都要扭曲了,他視線掃了一圈,最終定格在慢吞吞爬起來的許言身上。

  「你大爺的!」

  薄昀舟嘯了一聲,跟顆飛彈似的衝出去,他把人撞再度撞倒,雙腿死死壓住許言腹部,直接利落給了對方一拳:「你敢打薄鶴聲?你敢打薄鶴聲!」

  「你知道整個薄家上上下下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費了多少心力嗎?!他要是死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許言怒吼,抬手揪過薄昀舟衣領,狠狠還了他一拳:「是薄鶴聲自己弄的!他死?我看是你們薄家兄弟快把我打死了!你以為我們許家這麼好欺負嗎!」

  兩人扭打在一起。許守鈞猶豫片刻,想上前拉架,又被人拽住了。

  他回頭,是季家小姐。季蘅臉上沒了笑:「不管是欺負我哥,還是欺負我未來的青黛嫂嫂,我們家都不會輕易姑息的。」

  許守鈞停住動作,看向薄鶴聲。

  「這摔跤課報的不錯,回報立竿見影。」薄鶴聲點評。

  「……」青黛看著劇烈的鬥毆現場,她默默拉上薄鶴聲手臂,後退再後退。

  薄鶴聲低頭,嘴角剛翹起來,就聽青黛問:「什麼鬼門關?」

  「也沒什麼。」薄鶴聲的目光和語氣都很平靜,「就是六七年前出過一場有點嚴重的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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