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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體X他同居之後16

2026-07-28 06:52:01 作者: 佛系嘰歪

  女人字字沉靜卻暗含鋒芒,向簡長久地沉默著,他扔下一句話,轉身上樓:「那我就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青黛收回視線。

  從入職BCR後,她原就打定主意要查清基因融合計劃背後的真相,只是這一過程中唯一的變數,是衛白。

  這位編號X—001實驗體。

  青黛默不作聲地將目光定在衛白臉上,他低垂著腦袋,視線在熟悉又陌生的舊屋裡慢慢游移,整張臉都似蒙了灰暗的陰影。

  曾經,青黛將他當作毫無心眼的小白菜,研究觀察的小白鼠,所以拎回家後才給他塞了個「白」字做編號。

  可現在,她似乎很難將他看作單純的研究對象。

  「咳咳。」先前開門的豹皮小哥咳嗽兩聲,從暗處冒出來,「葉姐好,我是謝朗之,衛潯曾經的戰友。」

  「那個……時間也不早,我帶你們去休息?」謝朗之撓撓後頸,「衛潯原先的房間還空著呢。」

  青黛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

  青黛問:「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和向叔是前兩天過來的。從遊樂園一別,他說你們遲早會找到這裡。」

  謝朗之:「雖然這老屋荒廢多年,但臥室我都收拾過了,葉姐請安心。」

  他特殷勤,不安好心的味都藏不住。

  衛白不太記得這人,但感覺不太對,他滿心防備,對青黛道:「真要住在這裡?」

  青黛還沒說話,謝朗之呼哧呼哧喘了兩口氣:「喂喂喂,衛潯兒你防誰呢?你搞清楚,我,是你哥們,這,是你老窩?你犯得著時刻提防我們對葉姐下黑手?」

  他像模像樣地搓了搓手臂,「和葉姐這樣的研究員住一屋,我還得提防她半夜把我給剖了呢!」

  謝朗之極速喘氣,像是下一口就要含恨西去:「向叔說一時沒看住,你就被人拐跑了,此話不假!」

  眼看謝朗之的控訴愈演愈烈,青黛起身,「衛白,我們就睡這。」

  她朝謝朗之點點頭:「麻煩你了。」

  謝朗之改怒為笑,他熱情地招呼兩人上樓:「跟我來。」

  青黛跟著走,扭頭見衛白還站在原地,她輕聲:「衛白?」

  衛白被喚回神,他抿著嘴角:「他們……」

  「不。我們別待在這裡了。」衛白說,「我帶你離開。」

  

  向叔和青黛,對他而言都是重要的人。

  正因如此,他必須杜絕向叔他們有一絲一毫傷害青黛的可能。

  他們這群實驗體早就扭曲了。可危險的、陰暗的仇恨,那些東西原本可以和青黛無關。

  「唔。」青黛扶著膝蓋慢吞吞彎下腰。

  衛白大驚失色,他本就神經緊繃,如今完全成了蒙頭亂撞的驚弓之鳥,他握著青黛手臂,急聲問:「怎麼了?你有哪裡不舒服?」

  青黛沒抬頭,彎著腰:「走了一天,腿酸。」

  衛白一愣。

  實驗體也不是鐵打的。青黛順勢拿住衛白手臂,把人帶上樓:「該休息了。別太緊張,小白。」

  葉博士完全將邪惡衛白的習性摸得很透,還跟著學了一招,反將一軍。

  到二樓,謝朗之流里流氣地一手撐在牆邊,往房間裡一指:「葉姐,你睡這。」

  青黛點頭。

  謝朗之繼續:「潯哥,你也睡這裡。」

  衛白警惕地看他。

  「看我幹什麼?」謝朗之捋著自己一頭淺色軟毛,「收拾老屋子很累的好不好?我就收拾出了這麼一間,其餘房間全堆著亂七八糟的雜物,可不好搞啊!」

  他蹬著棉鞋,踢踏踢踏走遠:「愛睡不睡!我走了!」

  「走遠了,怎麼喊都聽不見的那種!」

  衛白橫擋在門口躊躇著。

  青黛反而笑:「怎麼了?」

  衛白憋了會兒,道:「我覺得他沒安好心。裡面可能會有危險。」

  青黛掃了眼二樓拐角,那處藏了個影子,背後的長條尾巴一晃一晃,很雞賊的模樣。

  她道:「我知道。進去吧。」

  今天過度消耗心力,還有很多記憶沒有消化,衛白眼底熬出了血絲,但他不敢放鬆,怕青黛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傷。

  一進屋,衛白就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圈又一圈,倒是沒發現什麼異樣。

  青黛看見光禿禿房間內的一張床和一床被子,就知道外頭的小哥是安了什麼壞心眼。

  她面色如常地脫了外套。

  而二樓走廊上,謝朗之趴在牆邊邪笑。

  猝不及防,屁股上迎來了敦實一擊,他被一隻大腳粗暴踹飛。

  靈活的編號X—005謝朗之翻身落定,壓低聲:「向叔,你幹什麼!」

  向簡陰沉道:「你耍什麼心眼?把兩人捆到一間房裡去,你是怕衛潯的心還不夠歪?」

  「等他反過來,將你我捆到葉青黛的手術台上,供那個女人研究,你就知道你的心思有多招笑!」

  「哎呀。」謝朗之說,「向叔,你一點也不懂年輕人嘛。我好歹在衛潯兒身邊跟了兩三年,我還不了解他?」

  「你一味想把他拽回來,想狠絕地切斷他和葉姐的關係,那是——不可能滴!」

  「向叔,你也知道,他父母那麼恩愛,從小生活在那種環境裡,衛潯兒將一顆熱乎心捧出去了,那必定就是全心全意,你叫他收心,不剜下大半顆心,是收不回來的噢!」

  向簡重重哼了一聲,表示不屑。他沒反駁,也沒法反駁。

  「嘿嘿嘿。」謝朗之邪笑,做了個拽繩子的手勢,「所以咱要反其道而行之。把潯哥拉回來算什麼本事?咱要把葉博士給拉過來。」

  向簡無語,冷漠:「你別告訴我,你是想用衛潯去勾引葉青黛,讓她死心塌地,然後為我們所用。」

  「哎對!」謝朗之滿面聰明勁,「我瞧他們兩個還沒說破那層關係呢!這種程度,葉姐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幫夫家?咱得幫他們添把火。」

  向簡面無表情,冷冷吐字:「你個腦殘。」

  謝朗之道:「叔,你就等著瞧吧!」

  第二天,天還沒亮,正是尋常人睡得最沉的時段。

  鬼鬼祟祟的謝軍師打算去樓下看看他的撮合進度。

  嘿。門還鎖著。

  防他是不是?

  謝朗之往門縫裡吹了一口迷煙,等了十分鐘,然後把門鎖撬了。

  他邪笑著往裡走。

  站住,傻眼了。

  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睡在地上。

  只有一床被子,兩人也有辦法,床上那人蓋一半,垂到地上的,另一個人蓋。

  謝朗之嘴角抽搐。

  他再往前一步,倒發現了點有意思的。葉姐的手自然垂落在床邊,而衛潯輕柔地握住了那隻手。

  女人但凡有一點動靜,他就能感受到。

  「哦吼吼。」仗著迷煙的藥效,謝朗之興奮旁觀。他心想,這哥玩得也太純了吧,人都睡著了,摟一下又能怎樣?親一下又能怎樣?衣服脫光了又能……咳咳。

  機會難得,他伸長脖子,細細打量傳說中的葉青黛博士。

  忽然,謝朗之後背一涼。

  衛潯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靜靜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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