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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之上他crush了弟媳30

2026-07-28 06:55:50 作者: 佛系嘰歪

  昨夜過後,青黛就搬回了老街小院。

  起初聽到她要搬走,秦知游很緊張,問青黛:「為什麼!你後悔答應我哥了?」

  搬家時青黛沒帶走什麼東西,唯獨把秦知游房間裡的藤編搖椅給搬走了。此刻她躺在院子裡悠哉悠哉地曬太陽:「誰後悔了!就算我倆在處對象,我也不能一天到晚在他面前晃吧。給彼此留點空間不好嗎?」

  秦知游眯眼:「你還成戀愛專家了。難道是想勾著他,讓他一天到晚想著你?」

  「不對吧,你有這高超戀愛手段?」

  他歪著腦袋,持續盯。

  青黛瞥他一眼,把兩腿一蹬,搖椅吱呀吱呀晃起來:「好吧好吧,行了行了!我承認,江湖老油條第一次談戀愛也是會害羞的!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有沒有看見你哥那眼神,跟浸了水一樣,晃蕩晃蕩,看得人心旌搖曳,我簡直沒法跟他對視……」

  「害羞,我害羞,我臊得慌,行了吧!」

  「……」秦知游難得無言良久,他蹲在搖椅旁,抬頭望天,「我這輩子哪敢想居然有看你給我餵狗糧的一天。」

  青黛輕輕捏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稍微冷靜點:「所以為了保護你這條單身狗的眼睛和身心靈健康,我還是待在這吧。」

  秦知游睨她:「別。千萬別。我最愛吃狗糧了,好吃好吃。」

  「嘴硬。」青黛從旁摸出來一本書,翻到折角那頁繼續看。

  秦知游:「那我謝謝你沒有見色忘友?」

  青黛:「不用謝。好鐵子一輩子。」

  秦知游:「……」

  他自認比兩位當事人還要更加小心地呵護他們感情。他哥那麼忙,兩個人住得又遠,萬一沒時間約會,剛談上的戀愛冷卻下去怎麼辦?

  不過,他的擔憂沒持續多久。

  

  雖然青黛搬出了秦宅,但她和秦觀生依舊天天見面。

  秦觀生在下班後會跨越大半個月城來老街見她,從前幾乎在社交媒體銷聲匿跡的青黛也會頻繁跟秦觀生分享日常生活,小到院裡的白色山茶花開了,大到秦知游最近很愛一隻魂飄出老街去聽八卦,然後回來把又臭又長的八卦複述給她聽。

  深夜,院中的小燈驟然亮起,青黛回頭看站在門口的秦觀生,晃了晃手。

  秦觀生輕笑一聲,舉起掛滿玩偶娃娃的右手晃了晃,回應她。這是青黛抓娃娃拿下的戰績,滿滿兩兜,她小房間裡沒處放,就讓秦觀生給吱吱優優詩詩噠噠莎莎勾勾等貴客安排進秦家客房安置好。

  青黛踩在門口台階上,伸長手臂抓住秦觀生的手指:「明天見。」

  秦觀生輕勾手指,握住她指尖:「秦知游又不在家?」

  青黛回頭望了眼院子:「對啊。他最近總跑出去玩。」

  「一天跟我說許宥西徹底和柯氏割席,還帶著一大波工程師一起離職了。另一天又跟我說柯五賣車進賭場,想以小博大結果倒欠幾千萬,被他爸趕到偏遠地區去了。秦知遊說好戲連台,看熱鬧看得不亦樂乎。」

  說著,她轉過臉,原本站在幾米之外的秦觀生一步跨上台階,身影一瞬間逼近。

  兩人挨得近,秦觀生的手掌溫熱有力,慢慢捧住了青黛的臉。

  青黛抬眼,臉騰一下熱了。她說:「你怎麼把我的吱吱優優詩詩噠噠莎莎勾勾放一邊了……」

  秦觀生說:「因為現在想立刻親你。」

  青黛倒吸一口氣,微微後仰。

  這一瞬間,秦觀生的吻已經壓了上來。溫柔廝磨,火熱交纏。

  夜色里,忽又聽見一陣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青黛立刻睜開眼,拍了拍秦觀生的肩。

  青黛道:「好耳熟的聲音。」

  秦觀生扭頭,巷口燈影的盡頭,有個身形偏瘦的人影踱步而來。他背了個巨大的布袋,裡頭鼓鼓囊囊,走起路來就叮鈴哐啷地響。

  「老神棍!」青黛脫口而出。

  「逆徒!」人影慢悠悠,「叫師父。」

  「師父?」

  羅江流走近了,在燈下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暗沉無光,兩頰凹陷,滄桑得像去參加了荒野求生。他看了眼秦觀生,也沒表露出任何意外,「哦。這就是你的紅鸞星啊。」


  青黛展開雙臂,把人擋在身後,「老神棍你怎麼回來了?」

  「死丫頭,叫師父!」羅江流說,「一月之期已到,為師的雲遊自然結束了。」

  青黛仔細端詳他的臉:「師父,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曾經的羅江流苦了什麼也不會苦了他那張嘴,每天好吃好喝伺候自己。再說,以他忽悠有錢人的手段,怎麼也不至於餓著自己。




  「天機不可泄露。」羅江流一指戳向青黛眉心,「為師是去苦修。現在零點已過,快去幫為師炒兩個菜。」

  「零點過了?」青黛立刻緊張起來。

  羅江流掀起眼皮看她。

  只見自家愛徒回頭看向男朋友,「都已經這麼晚了,你快回家好好休息。」

  羅江流:「……」

  鑑於羅江流完全忽視了秦觀生,也沒有和外人寒暄的打算,秦觀生就只朝他點了點頭,然後男人對青黛低聲道:「我幫你下廚?」

  青黛搖頭,更小聲:「你的手藝太好了。好久不見這老神棍,我親自給他餵點豬食。」

  她推著秦觀生走,「快快快,羅漪今天還跟我說你們的項目有大進展,接下來兩天有的你忙,快回去休息。我對付這老神棍有一手。」

  秦觀生看了眼背手而立的羅江流,忽然認真道:「有任何事聯繫我,我等你電話。」

  青黛點頭:「嗯!」

  她站在門口,目送秦觀生的車離開。然後,青黛轉身快步跑進院子裡。

  「師父。」

  「哎呦。忽然出聲嚇我一跳!」羅江流四仰八叉坐在椅子上,聞聲一個挺腰,「喊為師做什麼?醜話說在前頭,你要算姻緣,得加錢。」

  青黛垂下眼:「秦知游的事……」

  「怎麼又提他?人都故去整整一個月了,你還沒放下這位朋友?」羅江流無所謂地揮手,「快去快去,為師回答不了你,因為為師快餓死了。」

  青黛:「他是不是……」

  「不知道不知道。」羅江流攤開四肢,仰頭看天花板,「為師要餓死了,要餓死了,要餓死了。」

  突然,視線上方出現一張怒目圓睜的鬼臉。

  「哎呦!我……!」一句國粹卡在喉嚨里,羅江流噤聲。

  「別裝了。」

  「你這老頭果然……」秦知游雙手抱臂,慢騰騰直起身,「能看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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