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當即忍不住驚訝起來,「這麼貴?」
二兩銀子夠一家人吃好幾個月的了。
掌柜的見沈昭這麼驚訝,也沒嫌棄他,只是笑著解釋道:「這玉簪在我們這隻算中等。」
「您要是想要便宜一點的,我們這也有。」
「您可以來這邊看看。」
沈昭被說的突然沒來再看的勇氣,只能尷尬的拒絕道:「還是算了。」
沈知卻十分平靜的指著白玉簪道:「把這個簪子給我拿出來看看。」
掌柜的一聽立馬幫著拿了出來,雙手捧著遞給了沈知。
沈知一眼看中這個簪子也是有原因的,因為當初他跟許清禾成親時,買的第一個首飾就是簪子。
但因為當時銀子有限,只買了一個最普通的木簪。
現在他有錢了,許清禾手裡又不差他這二兩銀子,他就想給她換個好的。
不然你別看她手裡錢不少,她捨得給他買,捨得給兩個孩子買,就是捨不得給自己買。
沈知拿著簪子從頭到尾仔細打量了一番,甚至還從腦海里想像了一下許清禾戴上的樣子,這才下定決心買了下來。
「就這隻吧!」
掌柜的看他這麼痛快,連忙朗聲應道:「好。」接著就開始找盒子給他打包去了。
沈知見沈昭一直站著沒動,還好心的問了句,「真不買?」
沈昭摸了摸鼻子,「有點貴。」
沈知用眼神往旁邊的櫃檯示意了一下道:「那邊的也可以。」
「弟妹跟著你也不容易。」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沈昭下定了決心,「那就看看。」說著就朝木簪的櫃檯走了過去。
古代的木匠都是能工巧匠,不然也不會出那麼多稀世珍寶。
就連木簪每一個也都是做的精美無比。
沈昭猶豫了好久才指著其中一個問道:「這個多少錢?」
守木簪的小二:「半貫錢。」
沈昭頓時鬆了口氣,緊接著便指向了一隻做工沒這麼精細的,「這個呢?」
小二:「三百文。」
沈昭:「這個呢?」
小二:「二百文。」
沈昭一聽就高興了起來,「我要這個。」
小二見沈昭這麼興奮,二話不說就給他拿了出來。
沈昭見小二就這麼遞給了他,有些不解道:「不用用盒子裝起來嗎?」說話間還忍不住指了指掌柜的拿過來的盒子。
小二十分委婉道:「我們這木簪都不用盒的。」
「可以直接放在懷裡,不用擔心會被折斷。」
沈昭立馬明白過來,接過木簪就開始掏錢。
這時掌柜的也把沈知的玉簪遞了過來,沈知見此直接遞了銀子過去。
倆人買完之後才去找沈大強匯合。
沈大強見他們倆這才出來,有些不滿道:「怎麼這麼久了?」
沈昭:「買東西耽誤了一會。」
沈大強:「買啥了?」
沈昭:「簪子。」
沈大強:「哦。」
「那現在去哪?」
沈昭下意識朝沈知看了過去。
沈知:「隨便逛逛吧,你們就沒有啥要買的?」
沈昭:「我得去買點調料品。」
沈大強:「我得去買點肉。」說話間三人就一起往西邊走去。
就在四人邊走邊商量著要不要多買點東西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沈公子!」
沈知順著聲音看去,就見藥材店的老闆正靠在門框上,一臉驚喜的喊著自己。
沈知轉頭沖沈大強他們說了稍等後,這才朝著掌柜的走了過來。
掌柜的一看他過來,立馬神秘兮兮的把他拉進了店裡。
「沈公子,你可好久沒來了?」
沈知:「最近家裡有點忙,再者說也沒啥好東西,就沒過來。」
掌柜的一看外面那幾個就瞭然起來,畢竟他在鎮上住,有啥消息都比較靈通。
「真沒啥好東西?」趙掌柜一臉試探道。
沈知無奈,「真沒有。」
趙掌柜聽完頓時可惜起來,「唉,你要沒有別人就更夠嗆了。」
「我給你說上面現在正在收野山參,年份越高越好,給的錢也爽快。」
「你要是有渠道就弄點過來。」
沈知聽完頓時苦笑一聲,「這得去山裡一點點找,那有渠道。」
趙掌柜:「這我不管,反正消息我是透漏給你了。」
沈知點頭,「行,我知道了,謝謝您啊!」
趙掌柜:「您可別這麼說,我還指望你跟你娘子多給我送點好東西過來呢。」
跟趙掌柜寒暄完,沈知就出了門。
因為幾人都看出了趙掌柜不一般,等沈知出來時,誰也沒多打探。
買完需要的東西後,幾人就回了集合處,到的時候已經陸陸續續回來不少人了。
沈知跟沈大強幾個把東西放到驢車上後,就開始等了起來。
這期間沈老頭是回來的最快的,幾乎買完肉就回來了。
不光如此,他還把沈知給他的所有錢全都買了肉,所以他的背簍里滿滿當當幾乎就裝了這一樣。
沈貴看到後還詫異了一下,但一想自己跟沈老頭說的話,就又噤了聲。
沈村長跟沈屯書就一直在城門口等著,等到最後一個人回來後,才浩浩蕩蕩的開始往回走。
在這期間,許清禾的美食早就開始了,肉餡剁好之後,許清禾就開始弄茄盒,茄盒弄好,就開始切土豆,切地瓜。
她炸地瓜不喜歡直接炸,而是喜歡放一點點的麵粉,麵粉里還會撒一點點鹽。
這樣炸出來的地瓜就會非常有味道,而不是純甜那種。
除此之外,許清禾還趁機蒸了幾個小地瓜,想著等這些東西炸完,在炸一個地瓜丸子。
地瓜丸子跟地瓜條就不一樣了,地瓜丸子還會單獨放一點糖,是純甜那種。
沒辦法這時候的油都是花錢買的,金貴的很,一般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炸一點酥菜。
她這好不容易弄一次油,就想儘可能的多炸一些。
除了這些東西,那種短短的豆角也是非常適合炸著吃,但她家種的都是那種長豆角,所以就沒法炸了。
就在許清禾的油香飄滿整個村子時,沈承岳也終於想起來了,許清禾給他說過的話,當即便一臉著急道:「不行,我不玩了,我得回家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