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雙方幾乎同時動手。
說到這個份兒上,已經沒有談判的餘地。
服不思一揮手,製造出四道黑衣幻影,每個幻影都是忍者打扮,手握忍者刀,身上外掛飛鏢、苦無等武器。
四道幻影全都朝著辰北殺來,速度飛快。
疾速超殺!
辰北開啟技能效果,速度飆升,同時從身後的機械臂上,抽出了元素劍。
一人一劍。
一閃而過。
咔嚓!
伴隨著璀璨奪目的電光,四道幻影幾乎同時破碎。
教室里的座椅也都被擊碎了,窗戶自然也難以倖免。
辰北驟然停住,姿態放鬆,並沒有急於進攻。
對面的服不思目光一凝,身上如同燃起火焰,原本西裝革履的形象被打破,露出了本來面目。
他上半身穿著戰鬥服,下面的雙腿是變異的,只穿了短褲,外露的雙腿肌肉拉絲,凹凸起伏,腳掌如同鷹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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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背包脫離主人,落在地上,體積暴漲,變成了人形,雙臂雙腿都是布面,戴著一副拳套。
這個背包可以單打獨鬥,還能根據情況,給主人提供背包里的東西。
魂之刃·連斬!
服不思主修精神力,以精神力凝聚出一連串的半月形利刃,朝著辰北連續射出。
辰北閃身躲避,輕鬆避開,那些飛過去的魂之刃,將牆壁擊破,去而復返,又殺了回來。
辰北的身影如同鬼魅,連連閃爍,無論那些魂之刃怎麼飛,始終難以命中。
精神拘束!
服不思伸出手,用力一握,周圍形成一條條精神皮帶,試圖將辰北捲入其中。
轟!
辰北身上精神力爆發,將周圍的皮帶、魂之刃等等紛紛擊碎,腳下的地面也跟著破碎開來。
這棟樓根本承受不住兩人的戰鬥,註定要被打得稀巴爛。
服不思用精神護罩擋住衝擊波,本能的預感不妙,急忙向後退卻,同時從背包里掏出一面盾牌。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恐怖的人影驟然殺到。
服不思進一步強化精神護罩,試圖抵抗攻擊。
人影一閃而過,撞碎兩面牆壁,到了另一個教室。
服不思停下腳步,驟然轉身,看向了辰北的背影。
辰北手上的劍閃爍著電光,兵不血刃。
但是服不思的臉頰感受到了疼痛,他在臉上抹了一把,沾了一手的血。
剛才這一劍,強行突破了他的精神護罩。
他防不住!
短暫的交鋒,已經能夠感受到差距。
而且不是一般大的差距。
服不思明顯感覺到,對方在戰鬥時,顯得遊刃有餘。
辰北緩緩轉身,手上的元素劍隨意切換元素,從雷電轉為火焰,再從火焰轉為疾風,疾風轉為冰風,冰風轉為飛沙走石。
「別愣著啊。有什麼本事繼續用。你不是喜歡玩遊戲麼?現在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遊戲,我可是樂在其中呢。」辰北催促道。
「別太瞧不起人了!」
服不思勃然大怒,臉上浮現囚印紋路,同時激活了自己的領域,將辰北拖入領域之中。
這個領域名為「殘酷刑房」,能將敵人困在刑房裡,用各種刑具折磨精神。
釋放領域的服不思,還能化作裡面的典獄長。
辰北來到領域空間。
腳下是冰冷的青石板,石板縫隙里嵌著暗紅色的污漬。
頭頂是低矮的拱形天花板,上面垂下來幾根生鏽的鐵鏈,鐵鏈末端掛著空蕩蕩的枷鎖。
兩側的牆壁上釘滿了鏽跡斑斑的刑具——帶倒刺的鞭子、缺口處沾著黑色碎屑的斧頭、一排尺寸不一的烙鐵……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焦肉和陳年血污混合的氣味,濃得幾乎能在舌根嘗到鐵腥味。
走廊盡頭響起沉重的腳步聲。
服不思從陰影中走出來,但已經不是剛才那個穿著戰鬥服的玩家了。
換上了一件厚重的黑色皮圍裙,圍裙上沾滿了深淺不一的暗紅色血漬,有些已經發黑,有些還在往下淌。
他的雙手戴著及肘的厚皮革手套,手套的指關節處嵌著鐵片。
頭上套著一個只露出雙眼的黑色頭套,頭套的嘴部位置有一道橫著的拉鏈,拉鏈的齒縫間隨著他的呼吸噴出細微的白霧。
他每走一步,腰間掛著的那串鑰匙就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任你的實力有多強,到了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他的聲音從頭套後面傳出來,變得又悶又啞。
然後抬起右手,食指朝辰北的方向點了一下。
嘩啦!
一條條生鏽的鎖鏈與手銬,朝著辰北甩過去。
辰北已經有所應對,手握著一把「破界錐」,用力一擊,將所在的領域強行擊破。
他現在用的「破界錐」是金色的,價格更高,效果更強,極少有領域能夠承受。
領域破碎開來,兩人雙雙回到剛才的戰場。
想靠領域取勝的服不思傻眼了,自己的領域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就被打破了。
那就只能改用別的。
服不思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辰北的腦門。
這把手槍專用於重創精神,只需一槍就能讓人精神分裂。
他用力扣扳機,卻沒能扣下去。
扳機被一股外力鎖住了。
服不思瞪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槍,又看了看辰北。
就見辰北輕描淡寫的抬著手,隔空阻撓了對方扣扳機的動作。
無形的精神力在交鋒。
周圍的空氣出現扭曲。
地面與牆壁嘎吱吱響,進一步破碎。
「怎麼會……這樣……」
服不思流出冷汗,全力釋放精神力,卻還是無法扣下扳機。
就好像扳機被徹底焊死了。
兩股精神力,就像是紅藍兩色的軍隊在交鋒。
服不思作為當事人,能夠感覺到差距。
這種差距達到數倍之多!
他的精神力遭到圍剿,節節敗退。
他可是主修精神力的玩家啊!
連他最大的長處,都被壓製成這樣,何況別的方面?
絕望與不安開始在心中瘋狂滋長。
服不思有種強烈的預感。
之前的各種攻擊都被化解了。
之後再用別的攻擊方式,也都徒勞無功。
「你的遊戲名叫什麼?我們就真的沒得商量嗎?」
「我身為玩家,一路走來多不容易,不想在這裡翻車。」
「我是玩家啊!玩家啊!死掉的那些人算什麼?他們跟螻蟻有什麼區別?踩死一群螞蟻,你覺得是死罪嗎?」
「放過我,剩下的都好說……可以嗎?」
服不思嘗試求饒 ,放低了姿態。
除了表面上的求饒之外,暗地裡他還做了個小動作,算是兩頭下注,爭取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