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以笙害怕得劇烈掙扎。
這個點不開燈就是黑暗無光,她眼裡除了大片黑暗就是他熾熱逼人的體溫和氣息。
她意識到,他如果真想做什麼……
陷進他領地的她,完全無力抵抗。
「你放開我……瘋子,我要殺了你!」
砰。他理也不理,踹開她臥室的門。
少女眼前閃出一片暈眩斑駁的光,她被扔在了足夠柔軟的大床上。
沒有時間起身,溫執已經按著她的肩,跟著俯身上來。
「你滾,滾出去!」聞以笙用力推他。
溫執按著她的雙手抵在兩側,壓著她,惡聲威脅:
「閉嘴巴,睡覺,不准哭,再說一句走,立刻弄你。」
男生表面的溫和撕裂,露出內里的惡劣來。
他看聞以笙的眼神帶著令人感覺到恐怖的欲望,像是要把她揉碎了生吞一樣,在黑夜裡猙獰得可怕。
「……」聞以笙頓時嚇得一蔫吧躺著。
她眼眶裡還包著眼淚,要落不敢落,小模樣脆弱又不屈地要人心顫。
「禽、獸。」
她咬緊牙關說了兩個字,扭過頭,閉上眼。
天知道,溫執其實心都要碎掉了。
比起惡言惡語,恐嚇式的讓她聽話。
他當然更喜歡溫柔而細心地呵護她,虔誠而珍愛地吻她,讓她在自己懷裡依賴而甜蜜地發出撒嬌。
但誰讓他的阿笙生起氣來吃硬不吃軟,是個膽小的。
她現在眼裡全是對自己的牴觸,這讓他無措又惱怒,雖然並不後悔從前對聞以笙做過的事,但她顯然對此難以接受。
溫執輕嘆,一向自控力很好如今也焦躁不安。
「阿笙……」
他跟著躺睡在她身邊,單手環過她頭頂,手臂撐起身體,另只手撩開她頰邊髮絲。
「你聽我說麼,我重新鄭重地向你道歉,那些事是我錯了,對不起。」
他低低身子,貼在聞以笙耳邊,少女側臉雪白精緻,連耳朵也特別精巧可愛。
他的女孩哪裡都好看死了。
溫執用指尖蹭她鬢邊絨絨碎發,她耳廓上的細細小絨毛,沒忍住就狠親了一口:「原諒我吧,嗯?」
聞以笙被他那一下親得肩膀打顫。;
她更封閉地蜷縮起身體,雙眸緊閉一言不發。
溫執也不在意,他知道她沒睡著,「阿笙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原諒了?」
聞以笙睜開眼,狠狠剜他一眼:「你有病,不是讓我閉嘴巴嗎?」
溫執臉貼在她額上享受地蹭啊蹭,低低笑了出來:「真的,阿笙和哥哥談戀愛吧,我會好好對你的。」
聞以笙閉眼裝死。
她也確實好累好睏,膽戰心驚了一天一夜到現在還沒睡,過兩個小時就該起床去學~了。
沒想到閉閉眼,後來真的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
聞以笙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鐘。
她看著熟悉的臥室先迷糊了幾秒,才猛得坐起來,立馬拿起放在床頭的腕錶一看。
糟糕!這遲到成什麼樣了!
她下床,發現自己的行李箱不見了,愣了下,拉開柜子先找出校換上。
衣服換到一半,身後突然傳來開門聲。
聞以笙一僵,布料還堆在瑩潤手肘。
她後背肌膚細膩雪白,奶白蕾絲綁帶緊貼背部,後頸線條一路延伸到最要命的腰線,影影綽綽掩進了衣料。
「你變態啊!」聞以笙慌張重新攏上衣服,轉身發火吼他,「不知道敲門嗎,出去!」
「……」溫執輕淡淡移開視線,看似面不改色。
呼吸卻亂了。
他嗓音暗啞了幾分:「抱歉。」
「對了,這段時間不用再去學效,我已經幫你請了假。」他說完,在她身上掃了下,不等她發怒就出了房間。
聞以笙怔住。
她反應過來後,一屁股坐在床上,難以置信又覺得窒息。
憑什麼,他憑什麼能這樣理直氣壯一句話就來隨意安排、操控她的一切?
「啊!」她將衣服狠狠扔在地上,發泄一般地叫了聲。
她看著地上的衣服,猛地趴在床上,臉埋進被子裡,纖瘦肩膀小幅度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