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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硬剛,滾,發現監控

2026-08-24 00:24:55 作者: 貓屠屠

  祁麟用籃球砸得那一下,離溫執腳邊半米遠,明顯是帶針對性。

  籃球雖沒切實地砸到人身上,但球的彈跳力還是會傷到人。

  是謝予眼疾手快地伸手擋開了籃球,他打圓場:「阿執……別跟他一般見識,畢竟是路知舟的表弟,就是一小孩。」

  可不小了。

  溫執他們大二,祁麟大一,年齡能差哪去。

  溫執笑笑沒說話,面色溫和,壓根不怎麼放在眼裡的樣子。

  他起身,看向還在撕扯的表兄倆,不緊不慢道:「路知舟,別攔了,表弟既然來找我應該是有事,讓他過來。」

  一旁的謝予微微頓住。

  路知舟心裡罵娘,冷汗掉下來。

  兩人看了眼聚集著不少人的體育場,心想這兩個瘋子就算鬧倒也不會鬧出什麼大事。

  路知舟鬆開祁麟。

  祁麟眉眼充斥著桀驁,若無其事走到溫執旁邊的椅子一坐。

  他直截了當:「阿姐在你那。」

  溫執微笑反問:「請問,你阿姐是誰?」

  「聞以笙。」

  溫執微微一停頓,垂下眼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溫和:「我是不是還沒和你說過,聞以笙是我女朋友了。」

  兩人交談聲不大,除了旁邊的謝予和路知舟之外,其他人聽不到。

  祁麟沉下臉,冷冷一笑:「你以為我會信嗎?」

  溫執表情不變,嗓音卻蘊著陰冷譏誚,感覺很可笑似的:「我管你信不信。」

  他們之間氣氛在外人眼裡看著很平和。

  

  可只有離得近的謝予和路知舟知道,周圍空氣分子有多僵滯窒息。

  兩人隔空對視一眼,隨即默契地看天看地看球賽。

  祁麟咬緊牙關,火冒三丈:「就算是談戀愛你也沒權利禁錮阿姐的自由,你給她尊重了嗎,阿姐在你面前就像個提線木偶!」

  「你算個什麼狗屁男朋友!」

  溫執眼神暗了暗,側過臉往祁麟那邊靠了靠。

  兩人距離拉得更近,在外人眼裡,他們就像普通朋友一樣在靠近耳朵私語。

  然而,溫執唇角微笑著,眼神卻涼得發寒,他一字一句:「別左一句阿姐右一句阿姐叫這麼近乎,你那些小心思最好打消,我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

  「有些話我只說一遍。」

  溫執眉眼隱藏著股極為兇狠的乖戾,聲線加沉:「離聞以笙遠一點,不該碰的人就他媽、給我自覺地滾遠點。」

  祁麟冷嗤:「你這種瘋子配不上她,如果我偏不滾,就是要追求阿姐呢?」

  溫執輕笑,聲音惡劣:「大可試試,搞不死你。」

  祁麟臉色極其難看。

  說完那一句,溫執脊背直起,眉眼間恢復溫和。

  球場上有人打了個漂亮的扣籃。

  溫執隨著人群輕輕鼓了下掌叫聲好。

  他慢條斯理地仰頭喝了水,接著起身,扯起嘴角,眼神譏誚地掃了下祁麟,緩步離開。

  「執哥,怎麼走了!」

  「再玩一場唄。」

  幾個穿著球衣的男生喊他。

  溫執和幾人擺了下手,非常斯文隨和,「下次吧,待會有課。」

  溫執一離開,謝予也跟著走。

  路知舟沒走,他坐在祁麟身邊位子,重重拍了下他的肩:「小麒麟,你太莽了,玩不過溫執。」

  他苦惱嘆氣,「他不要命你懂嗎?你和他搶人純屬找死!」

  「你覺得我怕死?」祁麟面無表情說。

  路知舟急躁,「你小子,你他媽!好,你拿什麼和人搶?」

  「家世背景?」

  「你知道溫家在京市什麼地位嗎,路家都得靠邊站,別說你個外地來的、連家族根基都不在京市!祁家再有錢有勢那在京市頂個屁用!」

  祁麟拳頭攥緊,咯吱咯吱響,卻沒說話。

  「大學裡多少漂亮妹子學姐不行,怎麼就非得聞以笙了?」路知舟起身,伸手指他暴躁地來回踱步,「你要真在我家出點什麼事,我怎麼和姑母交待?」


  「造孽造孽,反正你和聞以笙不可能,趕緊死了這條心!」

  「你要真想談戀愛也行,過兩天我給你介紹一個和聞以笙類型差不多的。」

  ~

  禾棠灣。

  溫執出門後把聞以笙鎖在臥室,她哪裡都去不了,也沒辦法和外界聯繫。

  她的娛樂項目只有各種書籍,聞以笙整個人都懨懨的,窩在軟沙發上被窗外太陽照得全身暖烘烘,困意就慢慢來了。

  昨晚被溫執折磨到很晚。

  聞以笙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走去床邊,腳下突然不穩摔倒在地,手按在地板上。

  「嘶。」她痛呼,手心按地板上的瞬間,鮮血直流。

  原來是溫執留的早飯,但被聞以笙打翻,瓷碗和玻璃摔在地上碎得不成樣。

  聞以笙這一跌倒,手掌心恰巧摁在玻璃碎渣上,有一塊小碎片扎破了手心,看起來頗為觸目驚心。




  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又在這一刻決堤,聞以笙跪坐在地上,呆呆看著鮮血直流的手心,「都怪溫執,混蛋,無恥啊……」

  叮鈴鈴。

  就在手被劃破的三十秒後,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刺耳不停的鈴聲仿佛在昭示著對方的急切。

  聞以笙吸吸鼻子,轉頭看過去。

  她知道臥室有個座機,是溫執走之前放進來的,她剛才還在試著撥電話求救,可根本撥不出去。

  現在很少有人會用座機打電話,聞以笙還以為那是壞的。

  難道是、剛才她撥出去的電話,有人給回了?

  即便可能性很小,聞以笙還是迅速爬起來接起電話,「餵?」

  「白色柜子里有醫藥箱,用紗布先把血止住,我馬上到家。」電話里傳來的熟悉男生讓她一愣。

  聞以笙放下電話聽筒,轉頭在臥室四下環顧,猛地揮手把座機甩在地上。

  她全身都涼了,傷口還在流血也不覺疼。

  監控嗎……什麼時候的事,裝在哪??

  這人到底是有變態啊!!

  她不知道該怎麼發泄心裡的絕望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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