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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下藥,斷腿嗎嗎嗎?

2026-08-24 06:40:05 作者: 貓屠屠

  聞以笙覺得溫執很莫名其妙,明明是他突然闖進舞蹈教室打人,現在卻沒頭沒腦的在質問她?

  他是不是有暴力傾向啊?

  聞以笙眼睛看向他他:「我在哪跳舞有區別嗎?你答應過的,不會攔著我跳舞。」

  溫執沒說話,神色平靜。

  聞以笙心一沉,如墜冰窖。

  「你說話!」她握緊拳頭,使勁錘了他的肩膀一下。

  她因為他已經活得很煩很壓抑了,跳舞是她的支柱、追求、信仰。

  溫執如果斷了她跳舞這條路,無異於折斷天使的羽翼。

  她真的會恨死他!

  溫執由著她打,與她對視,眼睛死沉,緩緩開口:「只跳給我看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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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以笙眼眶發酸,僵硬許久,才幹澀地擠出一句話:「……你不能這樣。」

  溫執看著她的眼睛。

  那裡烏黑清澈,卻失了幾分光彩,透著委屈又不甘,怨恨又懼怕的複雜情緒。像易碎的寶貝,一碰就要散了、再也拼不起來一樣。

  這是他想要的嗎?

  可對於溫執來說,分享無異於要他命。

  他知道她跳起舞來有多耀眼。

  今天就是個例子。

  這還沒到真正的舞台呢,那群骯髒的狗男人拍她、甚至在背後意.淫她。

  溫執記住了那一張張臉,他簡直想挖掉他們的眼睛和腦子餵狗!

  溫執閉了閉眼,掩下眸底乖戾情緒。

  他很輕地嘆了一聲,伸手摟過聞以笙摁進自己懷裡:「…我不攔你。」

  「只是我們以後要好好的,之前不愉快的事慢慢淡忘掉,你不要再想著躲我,學著愛我,行嗎阿笙?」

  「……」聞以笙喉嚨哽噎了許久,忘嗎?

  怎麼可能忘掉,那些都是陰影了。

  聞以笙抿唇,還是屈服現實點了頭。

  她仰起小臉,很認真很認真地看他眼睛:「溫執,我答應你,只要你不發瘋,不亂吃醋不過分管束我,不暗地裡陰險傷人,不強迫我不攔我跳舞,那我們以後……就好好的談吧,我會試著去接受你。」

  溫執愉悅地點頭。

  聞以笙有點不信:「但你如果騙我,我就……」

  溫執忽然托著她屁股,將人抱到自己腿上。

  後車座空間狹窄。

  聞以笙雙腿蹭著他腰身兩側,前面司機在開車,她慌得不行要下去,這個姿勢太羞恥。

  「不騙。」溫執輕輕揉她的腰,太細了,他兩隻手就能掐過來。

  「放開我!」

  「寶貝,我想親你了,你主動還是想我來?」

  「……王八蛋。」

  「那就是我來。」

  聞以笙偏頭避開,沒讓他得逞。

  「你今天無緣無故打人,就真的一點也不怕這事鬧大嗎?」她在他腿上坐著盤問。

  一提這,溫執原本帶笑的眉眼一點點淡下來,卻也滿不在乎。

  「怕什麼,小事。」

  聞以笙頓了下,完全難以接受:「你怎麼總這樣肆無忌憚,他哪裡得罪你了?」

  溫執沉著臉,不語。

  想到藍毛對聞以笙的意.淫,溫執就特想殺人,如果不是聞以笙攔著,他說不定真的會弄死他。

  他的女孩是這麼單純,他要怎麼才能讓她明白,那些狗男人打著欣賞藝術的名頭,其實腦子裡裝滿了污穢?

  「你信我嗎?」溫執看著她問。

  聞以笙當然不信,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在偽裝騙她。

  溫執又說:「他沒得罪我,但他說了你。」

  「我?他說我什麼?」

  溫執焦躁地磨磨牙,藍毛說的那些噁心話,他根本不想讓聞以笙知道!

  那種骯髒的字眼,他說可以,也只能由他對聞以笙說!


  聞以笙從他眼裡看到了壓抑翻滾的情意,躲已經來不及了,溫執摁著她的後腦勺親了上來。

  狠得像要將她生吞。

  結束後,聞以笙靠在他肩膀,小口呼吸,像溺水的人上了岸。

  「我大概知道,藍毛說了我什麼。」聞以笙緩了好大會,才說。

  「哼。」溫執偏頭望窗外,稍顯委屈的輕哼了聲。

  聞以笙盯著他精緻下頜線,無語地翻白眼。

  她猜到那藍毛應該是說了些針對她的噁心話,然後被溫執聽到了。

  倒不是因為相信溫執,而是有點了解。

  能刺激得溫執這種常年帶著偽善面具的、陰險之人,當場翻臉到打人的程度,就只有這一個原因了。

  「你就不能當沒聽到嗎?」聞以笙輕輕說。

  溫執冷笑:「那我還算個什麼男人?」

  聞以笙癟嘴,小聲吐槽:「……其實你和藍毛也沒什麼區別,還不是天天那樣對我。」

  溫執一愣,氣笑了:「你怎麼能這麼想我?還把我和那種狗東西比?這太傷人了。」

  男生那雙漂亮的含情眼裡,流露出幾分被她傷到了的委屈:「沒遇到你之前,我很單純,無視所有接近我的女生,我覺得髒,腦子裡也根本沒那種男女意識。」

  聞以笙別過臉,不想聽。

  溫執卻強勢捧著她的小臉,必須要她聽:「是遇到你之後,我才變得重谷欠,完全克制不住。」

  「明白嗎。」

  「我愛你,就像一把刀只能有一把鞘,溫執只要聞以笙。」他聲音低啞深情地令人心顫。

  ……

  兩人回到禾棠灣,洗漱完後來了一場無敵纏綿的晚安吻,接著回到各自房間。

  自從知道,溫執在牛奶里下藥,趁她昏迷進她臥室一事,聞以笙睡覺前就戒掉了喝奶的習慣。

  就算是兩人關係緩和,溫執再怎麼哄,她也堅決不喝。

  然而今晚,聞以笙不知道的是,溫執在她晚飯里下了藥。

  所以她洗漱完爬上床,還沒看會書呢,就困的不得了,時間也不早了,她索性合上書關燈睡覺。

  深夜。

  溫執拿了鑰匙,開門進來,奇怪的是……

  他穿著白大褂,手裡端著一個醫用托盤……

  托盤裡零零碎碎的醫療器械很多。

  比如各種大小不一的手術刀,針線,麻醉藥,紗布等。

  他說過。

  ——他有上百種方法在不影響她日常生活的情況下,讓她再也跳不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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