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是學業比較繁重的階段,對鍾敘這種學霸來說卻沒什麼壓力。
他長相優能力強,在學校里也是風雲人物,不過性子冷清,不好接近。
鍾敘長相本就偏冷,此刻沉著臉像個冰塊,回到別墅就直奔二樓臥室。
鍾月兒靠在懶人椅上玩iPad,懷裡捧著零食,見人進來高高興興地迎上去:「哥!」
她笑得甜,張開胳膊給他擁抱:「哥,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想要什麼禮物呀,我……」
啪。
鍾敘卻抬手狠狠給了她一耳光:「你是瘋了嗎!」
房間安靜的針落可聞。
鍾月兒偏著臉,僵住了。
她顫抖著手去摸火辣辣的臉頰,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你打我……」
鍾敘掌心發燙,也有一刻愣怔,轉瞬又被心中難消的升騰怒氣覆蓋。
鍾家父母私生活腐爛,兄妹倆在冰冷的親情里依偎取暖,鍾敘從小就用稚嫩的肩膀守護妹妹,永遠將妹妹放在第一位,甚至幫她掩飾犯罪行徑。
可他沒想到鍾月兒會心思狠辣到這種程度。
「你幹了什麼?自己說你幹了什麼事!」鍾敘冷冽的五官因為怒氣而有些扭曲,「李飛宇圈子裡出了名的齷齪爛人,玩得花!你把聞以笙騙到他手裡是什麼意圖?清清白白一個女孩你怎麼能狠到這麼毀了她!」
鍾月兒卻完全聽不到哥哥在說什麼。
她雙眼赤紅,簡直氣瘋了一樣毫無章法地打在鍾敘身上:「你打我!你敢打我,我討厭你!」
男生臉上被劃出滲了血的道道指甲印。
鍾敘握拳的手在壓抑顫抖,猛地推開鍾月兒:「你瘋夠了沒有!」
鍾月兒被推得踉蹌,腰磕到桌子上,她毫無悔意:「我沒做!有證據嗎?」
「沒證據憑什麼懷疑我!說不定是聞以笙自己想玩新鮮的才勾引李飛宇!」
「還狡辯。」鍾敘眼裡滿是失望,「你以為用黑卡給李飛宇發消息就能全身而退了,溫家遲早追蹤到你身上!」
鍾月兒聞言,心中一慌。
她變了臉色,眼中一下子掉了淚,抱住鍾敘的腰認錯哭泣:「哥哥,我錯了,我錯了!我沒有……我不知道李飛宇是那種人。」
「笙笙出事了嗎,她怎麼樣?」
「她沒事,聽說溫執為了救她受傷進了醫院,還沒出院。」
鍾月兒眼底閃過不甘,幾個沒用的廢物公子哥,送到手裡的女人都不會玩。
「是我被嫉妒蒙了眼,哥哥你再幫我這次,我不想坐牢嗚嗚溫家不會放過我的……」
鍾敘閉了閉眼,推開她:「你去國外老實一段時間吧。」
「出國?」鍾月兒含著熱淚搖頭,「我不去,我還要跳舞呢,哥哥!」
「等到人上門來抓你坐牢,到時候跑也沒處跑。」鍾敘平靜地說。
鍾月兒臉色白了一度。
長這麼大哥哥一直把她當成寶貝,哥哥對外冷漠,對她卻視若珍寶。
可現在,哥哥不僅打了她,還冷冰冰的態度。
鍾月兒心涼,她不想得不到溫執,反把哥哥給丟了。
「哥,你永遠愛我的,對吧?」她抱住他的腰,很委屈。
——
聞以笙這幾天夜裡睡得並不安穩,整夜的在做夢。
噩夢。
沒有什麼能比夢到溫執更噩得噩夢了。
那是前世,他們大二暑假,聞以笙二十歲生日。
生日當晚,兩人到凌晨。
後面聞以笙手指都不想抬,軟趴趴地靠在他懷裡。
「寶貝……阿笙,喜不喜歡我這麼?嗯?」溫執摟著她,手指輕輕摸她臉頰。
他用斯文乾淨的聲音說著幾分低俗的騷話,帶著饜足後的低啞,惹得昏昏欲睡的聞以笙臉紅心跳,掐他肉。
「不許說。」她把臉埋在他胸膛,露出來的耳朵泛著紅,聲音又淺又軟。
溫執低頭親親她的唇角,就像犬類用氣味來占有領地一樣,她現在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沾滿了他的氣息,她是他的私有物。
「這輩子只能被我知道嗎,阿笙,我有一點小氣,不要和別的男人接觸,我不喜歡那樣。」
他在她身上刻下標記後,不忘柔聲警告。
那時的聞以笙並沒聽出他話里的危險性,她正沉浸在濃濃愛意中,她的男朋友細心溫柔,這種話就像浸了蜜的糖一樣甜得她心裡冒泡泡。
就算小氣一點也沒關係啊,她也愛他嘛。
聞以笙伸手,細細白白的胳膊勾住他脖頸,很嚴肅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那你也不准和別的女人走近,我也小氣的!」
兩人…
互相袒露,恩愛的誰也離不開誰,緊緊挨著,恨不得心臟貼著心臟。
雙方繾綣的目光膠在一起。
「我不會。」
「溫執……」
「嗯?」
「我愛你哦。」
溫執翻身。
他手掌寬大,握著她柔軟的小手壓在枕上,他的指節骨感精緻,插進她指縫。
「再說一遍。」
「……」
沒一會在臥室溢開。
聞以笙的手指纖細,難以自控地抓皺了枕頭。
「不行…溫執…我不舒服。」
「……」
「那還撩我?欠.。」
他又說那種奇怪的話了,聞以笙氣得伸手捏他臉。
明明平時斯斯文文的,人也純情,怎麼突然這個樣子啊。
「跟誰學的呀,那種話……好奇怪,你不要這樣了。」
她眼角沁著紅,眼睛水潤像剔透的琉璃。
溫執笑了:「不喜歡這樣的嗎?」
他的眼神漾著直白的愉悅,聞以笙受不了,太難為情了,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喜歡。」
溫執由著她遮眼,他唇角的弧度上揚。
「因為心裡這麼想所以就這麼說出來了,以前忍得好辛苦。」
「嗯?什麼意思,你以前的純情都是裝的嗎!」
聞以笙當然沒有生氣,只是意外平時成熟正經的男朋友竟然是個悶騷的。
溫執勾著唇,嗓音是漫不經心地:「嗯,我很壞的。」
「阿笙要給我乖一點,不然關起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