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陽光直照,落在溫執細碎柔軟的額發上,更襯得膚質淨白無暇。
他坐在輪椅上,低人很多,卻不顯怯場薄弱,骨感分明的手放在身前指節交疊,慵懶又溫柔。
一雙眉眼過於精緻好看,像極了大家族裡溫柔風度的貴族公子。
他面上帶著淺淺笑:「上次你們去醫院看我,當時也沒有招待到,今天正巧遇見,請你們吃頓飯吧。」
「……?」聞以笙心中拉起警惕,像面對危險會翹起尾巴的小倉鼠。
What?!
這期間溫執的眼睛看著祁麟,完全沒在意一旁的聞以笙,只出於禮貌地朝她點了頭。
「你們不會介意我這個傷殘人員吧?」他又說。
「……」很介意好嗎。
聞以笙面上不變,心裡已經很焦躁了,手心發了汗。
什麼情況?
兩輩子了,溫執這個品種的變態她還能不了解嗎!
這人看似對誰都和善,但那只是表面,內里特別虛偽,能和他真的交好的朋友是非常非常少。
就是狗腿子路和謝,也沒被他這麼熱情的對待過。
據兩輩子的豐富經驗來分析,溫執一肚子壞水,肯定是在心裡算計著什麼。
不然他絕不可能主動請祁麟吃飯!
祁麟能感覺到掌心裡那柔軟的手在緊張地發抖,沁出了冷汗。
冰涼涼的。
他更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
祁麟穿著純黑色衝鋒衣,高又瘦的身形襯得十分挺拔,黑黑的短寸透著股野性難馴。
他抓著聞以笙的手一起塞進外套兜里:「手怎麼這麼涼,我幫你暖一下。」
聞以笙僵硬,暗暗掙扎:「我不冷。」
被無視的溫執靜靜看著兩人,睫毛微微低垂。
他嘴角扯了扯:「看你們倆相處挺好的,談多久了?」
聞以笙把手收了回來,抬眼,撞進他深沉晦暗的目光里:「不到一年。」
溫執唇角的笑意不變,像機器設定好的精準假面:「怪不得,一年的感情很深了。」
他們在路邊人行小道,給來迴路人造成了障礙。
幾人顏值又高,在一起很是乍眼。
「走吧,請你們吃飯。」溫執說。
按情理,祁麟是路知舟的表弟,他又是路知舟的朋友,有這麼一層關係,吃個飯正常情況都不會拒絕。
祁麟是站著,到底是身高上占了優勢,牽唇,客氣地笑了笑:「下次吧哥,女朋友有點靦腆,不喜歡和外人一起吃飯。」
聞以笙扭頭看他。
小麒麟語氣野,有點欠揍的懶散。
祁麟朝她眨了下左眼,笑得微微狡黠:「走吧,姐姐。」
聞以笙敏感察覺到了什麼,失憶的溫執在算計的還是她嗎?可這種情況不宜多想,暗暗吐了一口氣,沖溫執點點頭繞過他的輪椅。
溫執簡直就像個活的大路障。
兩人並肩走遠。
溫執沒有回頭,他低垂著眼,手肘撐著輪椅扶手,瘦骨指節抵在眉骨上,繃緊的下頜線似在壓抑什麼。
「大少爺,還去京大嗎?」旁邊的保鏢問。
陽光穿過路邊的法桐葉,晃動的光影灑在溫執身上,眼皮薄薄透白,低直的睫毛又漆黑濃密。
他臉色平靜到沒一丁點表情,眼角冷郁濃稠。
忽地嗤聲一笑,慢條斯理地靠在椅背上,陰狠勁全壓在眉眼裡。
「姐姐?」
「玩得還真花。」
——
聞以笙這頓飯吃得心不在焉,和祁麟匆匆告別就回了學校。
學校官網發布了出國交換生項目,京大是國內頂尖學府,對標的也都是國外名校。
外文系一共分到了十五個名額,其中對標的學校有一所英國名校只有三個名額,免學費。
聞以笙回到宿舍,恍惚了一陣,最後在電腦上做了交換生申請表。
這對她來說是個很好的學習機會,當然,也是逃離喘氣的機會。
……
下午沒課,她看了眼時間,稍怔。回神後換了件很溫柔的長款白裙,對著鏡子罕見地化了心機柔弱妝,鬢邊的劉海卷了一下。
鏡子裡的女生漂亮得恰到好處,悄而純。
跳舞的姑娘其實都挺會打扮的。
「笙笙,去約會呀?」舍友一眼驚艷。
「不是的。」
——
——
——
文已經快完結了,本人真的懶得回復什麼評論。
眾口難調,本人一直接受並且很包容所有差評和意見。
真的特別喜歡那種覺得本文爛就點差評後噴幾句傻逼文真難看就遠遠走開的讀者,特別反感那種一直守著追更邊陰陽怪氣評論作者寫不下去了寫得什麼玩意,雖然不會影響到什麼,但真的很心累,祝你們生活愉快,看得不痛快就趕緊跑呀!!
不過禿禿更新太少,確實很影響閱讀觀感啦,太謝謝追到現在的寶子們!因為我本人就很少堅持追文的,到半路就棄,你們簡直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