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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坦白:前世被你折磨死

2026-08-24 20:52:07 作者: 貓屠屠

  溫執倒真的不是騙聞以笙。

  前面說過他恢復的只是部分記憶,另一部分就像是隔著層水霧封存在識海里,隱隱綽綽抓不住,回想就會頭疼。

  所以溫執說的一想聞以笙就頭疼是實話,並非扮可憐。

  凌晨四點多,溫執睡了不到兩小時又猛地睜開眼。

  他沒開燈,整個人融在暗夜裡,呼吸沉重。

  剛才做了場短促的夢。

  夢裡的聞以笙特別美好,會主動親他,依賴他,讓他.,看到其它女的靠近還會偷偷吃醋,完全愛他愛的不得了。

  溫執經常做這種夢,只不過以往入夢是沉溺是享受到發狂,恨不得.死聞以笙。

  吃不到肉的成年男性,現實中壓抑,那夢裡再壓抑就有毛病了。

  可這一次的夢卻哪哪都不舒服……

  準確地說。

  溫執完全沒有以往、如臨親境的、體驗感。

  雖然夢裡的男人也是溫執,但就好像自己是個闖入者,游離夢境之外飄在半空中看著他們談情說愛。

  溫執回想夢裡的溫執,清晰得感到嫉妒。

  沒錯,他嫉妒夢裡的溫執可以得到聞以笙喜歡,所以寧願屏氣窒息得打斷夢境醒過來。

  ——醒來後頭疼。

  唯一止疼的方法就是時刻看著聞以笙。

  必須睡了。溫執走出臥室,找來鑰匙打開聞以笙睡的主臥,打開後推門進去。

  

  其實他不想熬夜。

  長久熬夜會引起腎虛、皮膚鬆弛,而溫執這段時間經常整夜得想聞以笙,就導致睡不著覺。

  因為年輕體質倒沒有影響,但醜陋的黑眼圈快要影響到了他的面貌。

  昨晚他開車出去追她,甚至是提前偷偷用了遮瑕用品來掩蓋眼底的青色。

  這種娘里娘氣的小心機做法,主要是不想讓聞以笙看到他臉上有任何瑕疵。

  確實太困,聞以笙睡得很熟,溫執輕手輕腳掀開她的被子挪進去。

  他頭剛沾到枕頭,聞以笙眼睛迷瞪瞪地睜開了點縫。

  卻出乎意料地沒有趕他。

  「不要做了,困……」她反而主動摟著他的腰,不滿地囈語一聲後又睡了過去。

  聲腔帶著點可愛的鼻音,像撒嬌,又輕又軟,好像要淌了春水……

  溫執:?

  做什麼?

  做.?

  和誰?

  聞以笙這一句不清醒的囈語,像把重錘,砸得溫執僵愣很久。

  正常人聽到這句話都很難不瞎想,更何況溫執不太正常,他敏感多疑本性極端陰暗也就是冷血厭世,什麼事都往醜惡處聯想。

  他沒和她過,即便只恢復部分記憶,他也確定,頂多蹭蹭。

  所以聞以笙是把他當成了誰。

  溫執想晃醒她逼問個清楚,甚至想掐死她然後自殺算了,卻看到她閉著眼的乖巧睡顏下不去手。

  ——

  聞以笙這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她意識到自己又做了夢,前世記憶和溫執還很恩愛的夢。

  幾縷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她眼睫上有些刺眼,她不適地皺起了眉。

  「醒了。」

  枕旁突然響起嘶啞到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聞以笙轉頭看過去,對上一張放大的俊臉。

  那張臉依舊好看,但眼底的黑眼圈濃重,像好久沒睡過覺一樣,眼球拉滿猙獰紅血絲,因為距離太近看起來有點分裂扭曲。

  最滲人的是他眼神。

  就好像那個怨氣纏身的厲鬼,頭頂幽幽散發著死氣,太可怕了。

  「……媽呀。」聞以笙嚇得屏住呼吸。

  她掀開被子往裡看了眼,還好,衣服沒被扒。

  兩人之前住一起時,溫執經常半夜跑她床上睡,所以聞以笙還算鎮定。

  因為之前溫執失憶,她來禾棠灣清理了住過的痕跡,櫃裡的衣服都被她存在了另個地方,這裡沒她換洗衣服,昨晚她沖完澡就拿了溫執的襯衫穿。


  裡面沒穿內衣,薄薄的襯衫遮不住美好弧度。

  聞以笙扯過被子護住胸口:

  「你出去。」

  溫執面無表情,眼底青黑:「是誰。」

  「什麼誰。」莫名其妙,完全聽不懂。

  大早上不知道發哪門子瘋。

  他不出去那她走。聞以笙裹著被子下床,只是腳尖還沒碰到地,溫執把她按回了床上,長腿一跨,坐她腰上。

  「他是誰?」

  「你幹嘛啊!」好重,壓得動都動不了。

  聞以笙以為他故意找茬大早上想占她便宜,惱火掙扎。

  「我聽得清楚。」

  溫執雙手扣著她手腕壓在枕上,湊她面前。

  他啞著嗓子都有些歇斯底里:「聞以笙,你個小畜生,渣女,玩了一個又來一個,你們女人都這麼濫情嗎你說!」

  「……你到底背著我和哪個男的做了。」他眼睛紅的像要吃人。

  「……」

  聞以笙都被他這架勢弄懵掉了,不是找茬占她便宜啊?

  而且溫執在說什麼鬼話,這是不是反過來了。

  他怎麼像個老公出軌當場捉姦的豪門怨婦一樣?

  他眼神可以稱得上是可怕。

  「你在胡說什麼,我沒有。」聞以笙看著他認真反駁。

  落在溫執眼裡就是毫不心虛,毫無悔改之意的無恥抵賴。

  「夠了,夠了,我們一起死。」溫執顫慄著手要去掐她脖頸。

  聞以笙真得有點慌了:「有病啊,你不要瞎想行不行,我真的只有你一個!」

  溫執理智瀕臨崩塌,血紅的眼睛,淚水氤氳。

  手掌崩的脈絡鼓脹,指尖發抖卻遲遲掐不下去。

  他猛地脫力,倒在她身上,將臉埋在她脖頸,亂蓬蓬的柔軟短髮在透進來的光下是淺栗色,搔在聞以笙臉上痒痒的。

  「……我都聽到了。」他聲音脆弱像要碎掉。

  聞以笙真以為他要掐死自己,有種劫後餘生的輕快。

  她沒碰他,由他壓著,房裡靜謐。

  「你聽到什麼了?」聞以笙問。

  「你心裡清楚。」

  「?」她真的不是很清楚。




  「……」

  溫執見她沉默,更認為她是心虛被說中,除了怒心頭還蔓延起悲涼和酸澀,這個壞女人,真該死。

  「我可以解釋。」聞以笙開口,「不管你信不信。」

  她微頓,說:「那個人是你。」

  溫執一愣,撐起身子,上而下的姿勢,看她:「你說什麼?」

  聞以笙目光細細地掃過他的眉眼,鼻樑,唇。

  窗簾微隙透進來的一縷光恰巧灑在他脖頸,骨感凸出的喉結,再往下,是綴著顆小痣的鎖骨,淡淡光影下那顆小痣尤顯欲色。

  聞以笙抬手,指尖撫過他喉結,那裡因為她的觸碰輕微地顫慄起來。

  她也累,受夠了沒完沒了的你追我逃遊戲。

  溫執捉住了她再往下撫摸的手,眼神陰鬱難辨:「你摸我?到底什麼意思。」

  聞以笙說:「你相信前世今生嗎,我不止一次的做過來自前世警醒的噩夢,所以一開始進溫家我才會躲著你,但後面還是被你的偽裝迷惑到。」

  「不久前我又夢到,二十五歲我會因為你死掉。」

  溫執冷冷地扯起唇角。

  「編。」

  「繼續。」

  聞以笙沒管他,繼續說:「夢裡的前世,沒有收到警醒的我,愛上了你。」

  「我們倆有過一段很恩愛美好的感情。」

  「嗯……所以你聽到我說夢話,其實是夢到了你的前世。」

  溫執臉色微變。


  他聯想到凌晨做的毫無體驗感的夢,和聞以笙描述得很像。

  「後來,你應該能猜到,我發現溫柔完美的男朋友其實是個很專制可怕的瘋子,提出了分手,之後就被你關在家裡折磨死了。」

  說完,聞以笙還笑了一下:「怎麼樣,是不是很像你能做出來的事?」

  「我不信。」溫執從她身上移開,翻身躺在她身旁,轉頭盯著她,「你故意用死來騙我,想讓我放手。」

  「我告訴你,不可能。」

  聞以笙裹緊身上的襯衫,下床,「愛信不信。」

  「去哪?回來。」

  溫執坐起身,卻沒攔她,「我頭疼,要你陪我去醫院我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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