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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叫老公,狠狠臉紅了

2026-08-24 20:52:24 作者: 貓屠屠

  在外面一直玩到晚上十點多,溫執才萬分不情不願地將她送回來。

  京大沒有明令禁止學生開車入校的規矩,所以溫執一路開車到女宿舍樓附近的停車位。

  「我先回去了,晚安。」聞以笙說完下車,車門卻被上了鎖。

  「……」

  她打不開,淺淺無語幾秒,轉頭看向溫執。

  聞以笙也不說話,耐著性子,非常好脾氣地靜靜看著他。

  這對小情侶沉默對視了很久。

  溫執先敗下陣來,長長的睫毛略垂著,有點無賴地抓起她的手:「如果我說不讓你住宿舍,你還愛我嗎?」

  「……」聞以笙一點也不意外他會反悔。這人在她這裡的守信值為零。

  有了血淚教訓,她對他也算了解。

  溫執軟硬不吃。

  她硬他就比她還強硬,反而還能激起他骨子裡的變態興奮欲,給了他施虐侵占的理由。

  她如果軟著來,他又是貪婪自私,貫會得寸進尺的。

  偏偏她又有自己的交際和夢想,受不得禁錮。

  聞以笙這時候不免有點惆悵心累了,這個神經病,怎麼和他過一輩子啊!

  「我不回答這個問題,住不住宿舍對我來說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看你會不會為我有實質性的改變。」

  聞以笙看著他,認真說,「我聽你的,你自己選。」

  「……」

  

  既然如此。

  溫執當然是一踩油門,飛奔回到家裡抱著他的阿笙睡在同張床上,晚上一起閉眼睡覺,早晨醒來睜眼看到的就是對方,他會早起趕去花市買下清晨的第一束白薔薇,準備好豐盛早餐,讓她醒來就看到專屬他們兩個人的溫暖漂亮小家。

  想要這樣安穩而平凡美好生活的念頭太過強烈——

  這種念頭甚至在不知不覺中超過了他惡劣陰暗帶來的殘忍占有本性。

  當然,只限聞以笙。

  『咔噠。』細微的主鍵開鎖聲。

  緊接著聞以笙打開了車門,她心裡是訝異的,那話並沒有摻水,說出來後也沒把握溫執真的會放她走,心跳都跟著漏了一拍。

  轉頭看過去,卻是溫執扭過頭,看也不看她的委屈賭氣樣。

  「你走。」他說。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有時候,還真有一點點可愛的。

  「那我走了,你回去開車慢點?」

  溫執手按著車門,骨節發白。

  他瞟了她一眼又看向別處,對著空氣,低聲冷笑,「晚安吻都不給。」

  「……」聞以笙看著他那個樣子就想笑。

  她下了車沒走,繞到駕駛座,打開車門要給他獻上晚安吻。

  溫執卻把座椅後移,留出空間。

  一把圈著她的腰將人給抱進懷。

  聞以笙嚇壞了,這可是……萬一有人過來就糟了,雖然是晚上基本沒人經過。

  「別動,你知道我是個變態。」

  就沒見過有人變態都理直氣壯的。

  聞以笙手扶著他肩,身體繃著。

  「男朋友是個變態怎麼辦,甩都甩不掉。」她氣悶地掐了下他白皙臉頰。

  手感不錯,有彈性。

  溫執嘴角一彎,笑了,這個姿勢方便親吻,稍稍偏頭就親了過去:「這是命中注定,你只有乖乖認命的份。」

  ……

  時間滴答過去。

  要到什麼時候?

  聞以笙不耐了,只想快快結束,微微啟唇。

  分開。

  兩人嘴巴都紅得厲害。

  溫執額頭抵著她的,看著她紅撲撲臉蛋。

  輕輕笑了一聲:「阿笙好會啊。」

  他嗓音愉悅,含著淡淡調笑:「我被你親得都受不了。」

  「……」聞以笙因為缺氧而臉頰紅潤,這下整張臉爆紅起來。


  到底是誰更會啊!死流氓!

  聞以笙到底沒溫執臉皮厚,難為情得不行,水潤的眼珠亂轉,都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夠了啊,我真的要回去,宿舍關門就麻煩了。」

  她推著他的肩要從他身上下去。

  溫執手掌輕輕撫著她腰。

  太細了。

  因為常年跳舞又軟而韌。

  溫執控制不住朝罪惡低俗地方向想。

  「正好,不住了。」他剛說完,聞以笙抬手捂了他的嘴巴,「不想和你說話,無賴。」

  他捏著她腰不讓走,再耽擱都要十一點了。

  聞以笙雙手捧起他的臉看。

  溫執由著她,他對自己的臉那是相當有信心,迷不死她。

  她卻細細端詳起了他的眼睛。

  溫執預感不好,就聽她認真說:「遮瑕膏好像脫妝了誒,你眼底黑黑的全暴露了,不會永遠就這樣了吧?」

  溫執臉部微微僵硬:「……」

  「我告訴你啊,熬夜真的不好。」

  聞以笙放開他,伸出手指頭,一個個細數:「黑眼圈,肥胖,挎臉,腎虛,禿頭……」

  「天哪,溫執。」

  她用手撥開他的額發,看著那尚且精緻飽滿髮際線:「你千萬不要禿,我不希望你以後發福變成地中海,以後同學聚會怎麼把你帶出門和我朋友介紹這是我老公啊。」

  溫執整張臉都變了色,青又白。

  眉梢又挑了下,臉頰微微浮現紅暈。

  猛地把她給抱起來放到車外邊。

  他罕見地結巴一下,像羞:「沒必要擔心,我會做你身強體壯的完美……老公。」

  說完『砰』地關上門,輪胎在地上刺啦一聲,車子揚長而去。

  聞以笙還沒站穩,反應過來嗆了一鼻子車尾氣:「咳咳,搞什麼,咳,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她壓根沒發現自己順嘴說了什麼,溫執聲音又小,被車子轟鳴聲掩蓋,聞以笙沒聽清楚,只摸不著頭腦地望著沒影的車尾巴。

  她在原地站了會,忽地抿唇笑了下:「幼稚又變態。」

  原來男的都怕禿頭和腎虛啊,溫執也不例外。

  嚇成這樣,肯定是急著回去補覺的。

  今晚星稀月淡,樹上蟬鳴呱噪,聞以笙腳步卻莫名輕快了。

  ——

  回到寢室再洗漱完收拾乾淨已經是十一點。

  聞以笙平時沒作業和論文要趕的話,十點半就準時睡覺,今天和溫執在外逛了大半天也確實累,上了床躺下沒幾分鐘就睡了過去。

  「笙笙,笙笙!」有人喊她,聞以笙驚醒,是舍長周蕊,她眼神迷糊,「怎麼了?」

  周蕊舉著電話給她:「有人找你,打我手機上來了。」

  聞以笙在寢室屬於睡得早的,而且手機十點半定時關機。幾個舍友屬於夜貓子,大多熬到十二點多才睡。

  「……找我嗎?」

  「嗯!是個男的,聲音好好聽哦。」周蕊小聲說。

  聞以笙剛睡著就被喊醒,神情懨懨的,思緒都亂成一團,遲疑地接過手機:「餵?」

  那邊沒聲音。

  聞以笙皺著眉,又問了句:「你誰呀?」

  「你男朋友。」低低啞的聲音,有點冷,像發火前兆。

  「……」聞以笙瞬間清醒,把電話掛掉遞給周蕊,「是我一個表哥,他擔心我在宿舍住不好,向我要了個舍友的手機號以防萬一,不好意思啊蕊蕊以後不會讓他打給你。」

  周蕊剛才還懷疑對方找聞以笙卻怎麼有她的號碼,聽她一說大方地擺擺手:「沒事,你表哥聲音還真好聽。」

  聞以笙當然沒和溫執說過什麼手機號,這個危險的傢伙卻總有渠道查到她身邊人的信息!

  她睡意被折騰的完全沒了,把手機開機,一看,很多未接電話和簡訊。

  剛開機,一通電話又打過來,聞以笙連忙接聽,壓低聲音:「你怎麼還不睡覺,不怕黑眼圈加重啊?」


  「以後不准關機。」

  聞以笙拿了有線耳機戴上,側躺著和他通電話。

  「可以,但你不能半夜打來干擾我睡眠。」

  「你有事嗎,沒有我要睡覺了,好睏的。」

  「我睡不著。」

  「閉上眼就是你,怎麼辦?」

  聞以笙一陣無語。

  那邊也安靜了幾秒,溫執翻了個身,臉貼著枕頭,短髮蓬鬆,耳朵上戴著黑色藍牙耳機。

  「你再叫我一聲,我可能就睡著了。」他說。

  聞以笙微頓,完全沒聽懂:「叫你,什麼?」

  溫執抿唇,眉頭壓低,像在惱她竟然忘了。

  「就是那個,你在車上還叫了。」他委婉提醒,不明說。

  「我叫什麼了……」聞以笙一頭霧水,壓根不知道他在打什麼謎語。

  大晚上的,她就想睡個安穩覺這麼難嗎?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蹭啊,直接說出來不行?

  溫執這邊又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臉頰發燙。

  當然會害羞啊。

  他到底也只是個第一次心動談戀愛的純情男人,看見聞以笙的第一眼才有了初反應。

  即使經常對聞以笙說澀話,也強迫身體接觸到那個地步,在面對那種最親密專屬對方的愛稱卻也會狠狠臉紅了。

  她怎麼這樣……剛才……叫得那麼順口。

  現在又……故意讓他說出口嗎。

  「兩個字。」他都無語了。

  「……」到底誰無語啊!聞以笙都要瘋了。

  手機通著電話呢,突然傳來簡訊提示音,聞以笙沒去管。

  耳機里傳來溫執乾淨溫柔的聲音:「看簡訊。」

  「?」聞以笙疑惑地點開簡訊,映入眼帘的是簡短兩個字。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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